瓦特駕駛着毒狼毅然決然的向着龍海口中危險四伏的獸族之門衝了過去,毒狼在平緩的地面之上疾的移動着,他的六條長腿快的交替起落着,直奔山洞之中的那團漆黑衝去。然而在進入到山洞之中走了很遠以後也沒現有什麼異常,除了剛剛竄進來的時候似乎有什麼對毒狼進行了掃描,但也就是同樣的那麼一瞬間,掃描到一小半的時候忽然停止了。這另瓦特十分的詫異,但他卻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麼多,因爲整個山洞裏面忽然變得十分的明亮,山洞的頂部及側面無數的燈光將山洞中的漆黑驅散。
看着突然明亮起來的山洞毒狼猛的站住,在慣性的作用下它的六隻鐵足在地面之上劃出了一溜火星。
毒狼內部空間裏面的龍海還好一些,只是可憐了凱文,正痛苦的平躺在牀上的他毫無防備的被甩到了牀下而後又是一串跟頭的翻滾到牆邊,腦袋重重的抽在牀腳之上,連一丁點聲音都沒出來腦袋一歪就昏了過去。
龍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通過小門鑽進了瓦特的駕駛室見到瓦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任憑龍海呼喊拍打都沒有任何反應。
龍海急了,奮力的推開毒狼背甲上的那個暗門爬了出去,甚至連鎧甲都沒穿更是連兵器都沒帶,僅穿了一件單衣就跑了出去,他了瘋的一般向着獸族之門這個悠長的隧道的另一端跑了過去。
且不說跑出去的龍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瓦特才緩緩的清醒過來,他通過毒狼的視覺系統仔細的觀察着此刻燈火通明的隧道。他現在隧道的頂部燈光的背後有着無數的防禦性武器,奇怪的是,這些用於防禦入侵的武器卻並沒有對他這個外來者進行“防禦”,但即使這樣,瓦特也是感到了一絲恐懼,在這樣的隧道之中行走天知道哪一步出現了問題那些亂糟糟的各種武器便如暴雨般的將火力傾泄下來,要真是那樣的話在這種地方連躲都沒處躲去。
他觀察了一下內部空間的情況,凱文躺在地上但一切生命跡象都十分的平穩,唯獨不見了龍海,這傢伙連自己的兵器盔甲都沒帶估計不會走得太遠。
瓦特等了一會不見龍海的身影,便緩慢且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動着。
毒狼邁出了一步一點一點的試探着,但出乎瓦特意料的是頭頂的那些防禦武器並沒有啓動的跡象。似乎這些武器對他並沒有什麼敵意,又小心的走了幾步,見到那些武器仍沒有開火瓦特的心放了下來。儘管還是有些擔心但卻已經開始指揮着毒狼快步的前進了。
在毒狼自主前行的過程中,瓦特不斷的對每一種防禦武器進行測算,他試圖對那些防禦武器的攻擊強度和毒狼的護甲防禦強度進行比較計算,但他卻喫驚的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本體和他自身的系統失去了聯繫!
這讓瓦特感到了極度的震驚,這樣的情況生實在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不但無法進行主管的邏輯運算,在機械體受到損害的時候系統自主的損傷報告也將不再出現,甚至就連機械體的自身監測都作不到了,高溫提示、過載提示、低能源提示這些基礎的東西全都消失了。忽然之間瓦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在屬於自己一樣,儘管那身體還能聽從自己思維的指揮但是卻像是沒有了感覺一般。
更重要的是一直以來瓦特依靠自身的系統幫助自己儲存一些必要或者不必要的記憶與知識,現在這個萬能無限的儲存器和自己失去了聯繫,他瓦特也就再不能像個萬事通一樣將絕大多數的問題都做到迎刃而解了。
不過苦惱歸苦惱,他所指揮的毒狼的腳步卻並沒有停下。在獸族之門的隧道中毒狼正以極高的度前進着,一直走到真正的獸族的大門的時候,凱文也沒有現龍海的行蹤。
獸族的大門此刻正緊緊的關閉着,那兩扇宛若城門般的巨大門板看上去無比的厚重,門板上面沒有任何雕花,僅僅是樸實無華的兩塊巨大的木板一般聳立在毒狼的身前。仔細看去,那兩扇巨門似乎是由一整塊的木頭切割而成的,就連兩扇門中間的門縫兩邊的木質的紋理都非常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瓦特不由得驚歎了,如此巨大的門得由多大的樹才能做成啊,在這兩扇木門製作的時候又是需要怎樣的工藝能將這麼大的木頭從中分割成兩半。
他暗歎這,指揮着毒狼伸出雙螯搭在了木門之上稍微用力,卻沒能將其推動。隨即他又加了幾分力量,那木門卻仍然紋絲未動,甚至連雙螯接觸木門的地方都沒有絲毫的凹陷變形。要知道毒狼在推門時候所用的力量已經足夠在鋼鐵之上留下一小塊痕跡了,莫非這木頭的密度比鐵還要高不成?瓦特猜測着,卻沒敢再在雙螯之上增加力道,他所擔心的是這樣堅硬的木門一旦真的在上面留下了什麼痕跡,怕是整個獸族都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吧。
想了想,毒狼的動作改推爲敲,一隻蠍螯擺動起來重重的砸在巨門之上。
“咚……咚……咚……”音質厚重的木頭的撞擊的聲音低沉的在獸族之門所處的隧道中悠揚,瓦特相信,對於獸族如此重要的關口不可能沒有專門駐守的人員。一陣細微的機械轉動的聲音從毒狼的頭頂傳來,證實了瓦特的猜測。通過毒狼雙眼的倍視功能,瓦特現那是一隻小型的監視器,此刻這監視器正對準了毒狼仔細的觀察着。
“走開,你這個愚蠢的甲殼蟲,我不知道外面那些自動防禦的火力系統爲什麼沒有將你消滅,但是到了這裏你還不離開的話,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這裏的防禦火力是由我們操控的。”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在毒狼的頭頂響起,他不斷的對毒狼出了警告,但他卻並沒現毒狼並非真正的甲蟲。“我再說一次,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們真的不客氣了。”
“你跟一個蟲子廢話什麼?”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他的聲音中略帶嘲笑。“難道你真的以爲憑一隻蟲子的智商能夠聽明白你在說什麼嗎?你這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聽我的,直接將它幹掉,我們還能搞些肉喫。我都好長時間沒喫肉了。”
第二個聲音剛剛落下,瓦特就現頭頂那些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防禦武器不斷的轉動着槍口炮口,齊齊的對準了巨門前面的毒狼。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毒狼的身後轉了出來,站在了監視器的視野範圍之內。這人身材碩壯,四肢欣長,在如此寒冷的地方也是**着滿是傷疤的上身,下身穿着一條肥大的褲子,打赤腳。空着一雙手什麼都沒拿,但是隨着他不斷的轉頭而顯露出來的腦後的那雙雄壯而枝杈分明的角可以分辨這人屬於獸族的鹿人,一個在獸族大陸上消失了數百年之久的古老的種族。
他轉着頭四下看了看,似乎並沒有現什麼,然後便正對巨門的方向高聲的問道:“是誰在說話?”
“我們是獸族之門的守衛者,”最開始的那個聲音出現了,他問道:“請問尊敬的獸族勇士,您是否是獸族大陸上消失已久的鹿人?”
“我是鹿人部落中的勇士不假,但是我們鹿人從未消失,我們隱居於獸族之門以外的絕望之海的邊緣。”鹿人嚴肅的更正着。
“你身邊的那個巨大的蠍子究竟是怎麼回事?”鹿人的話音剛落,第二個出現的聲音便急急的響起,他的聲音之中滿是疑惑和不解,而且那聲音中所帶的顫音也表明瞭他遠不如第一個聲音的主人來的鎮定。
“它麼?我叫他毒狼,他是我的坐騎。”鹿人的聲音很平靜。
“坐騎?這不可能!如此巨大的蠍子怎可能被你收服成爲坐騎……”第二個聲音非常喫驚的叫嚷着,但是他的叫嚷在鹿人的下一個動作中曳然而止,因爲他看到了那個鹿人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來的那枚徽章。
“金龍徽章!”這次連最開始出現的那個聲音的語氣中都滿是震驚。他低呼着,連他的聲音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您,您手上的東西莫非是金龍徽章?只有獸族的英雄纔有權佩戴的徽章?!”
鹿人已久沒有說話,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面對這樣的震驚,他的表情平靜如水,隨手將徽章收了起來,而後略微的點了點頭。
“英雄!是英雄!!我們獸族流落在外的英雄,他甚至擁有一隻巨大的蠍子爲坐騎。天吶,我竟然看見了獸族的英雄,感謝獸神。開門,快開門,列隊迎接英雄的歸來!……”雜亂的聲音在空曠的隧道中迴盪着,聽得毒狼身邊的那個鹿人皺了皺眉頭。
隨着雜亂的呼喝聲消失,那兩扇巨大的木門向着毒狼這一側開啓了,瓦特通過木門的側面目測現着木門的厚度竟然在4米開外,而且,似乎這兩扇巨大的木門只能向着隧道的一側開啓,瓦特看着巨門暗道,“難怪憑毒狼的力量也沒能將它推開。”
隨着巨門的完全開啓,瓦特這才現巨門的另一面竟然是那雪山的另一側!而巨門就順着山坡而立,經過巨門就走出了獸族之門的隧道,站立在陽光之下空曠的廣場上。那廣場並不大,但非常的乾淨。一些石質的房屋靠着山坡聳立在廣場的周圍,兩隊人馬分別站立在巨門前道路的兩側,他們身上均斜披紅袍,袒露着半邊的臂膀。那肥大的紅袍依然無法掩飾他們身體的碩壯,那三米左右的身高,身材全都是異常的魁梧,甚至有些肥胖。他們的體表之外長着黑色的絨毛,袒露在外的手臂甚至趕上了毒狼背上站着的那個鹿人的腰粗了。他們的耳朵很大,多數耳垂都已經垂到雙肩之上,面色和善的臉上一口支出脣外的獠牙略顯猙獰。此刻他們恭敬的站立在道路的兩旁,用一種近乎崇敬的目光仰視着毒狼背上傲然站立的鹿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