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什麼奇怪的話,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因爲這裏是魔法師的世界,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可能出現這已經是我給我的第n次心理暗示了。所以看到那兩個貌似情侶又像兄妹的怪人時也只是略微側目了一下罷了。
當然,我指的是那兩個英國人,不是谷川和亞尼桑。至於谷川和亞尼桑的話,應該是戀人沒錯了吧?不過也不排除是‘合作’的關係,就像我和銀月那樣。啊~真是羨慕呢~好期待這樣的日子快點到來啊~~
嘛,比起在意那四個人,還不如仔細考慮下銀月剛纔的那通電話呢。她說今天纔來的老熟人,而且還是點名要我去的人?想來想去也只有中午見到的花紙會長了吧?沒想到蕾哈娜只是隨口提到了我是銀月的契約者這件事,她倒是記下了呢。
稍微令我有些小開心。
剛纔還在自己腦補着銀月的動向,沒想到現在就可以見到她了~沒有絲毫的遲疑,我立刻動身將目的地轉向了午後大教堂。
一路上走過去,別人都在用一種很奇妙的眼光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好幾次都停下來用手機屏幕當鏡子照也沒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難道說我和銀月事情已經不只是午後森林知道了?別的公會的人難道也已經認識我了嗎?
總覺的有種做明星的感覺啊~啊哈哈哈~
“我說,你掛着一張一看就知道是‘太好了我太開心了’這種感情的笨蛋臉,該不會就是因爲我喊你一起來喫飯的原因吧?”我敲開了溫娜辦公室的門,銀月一開門本來還是挺開心的笑容,但是隨即便變成了無奈樣說道。
“啊啊?有那麼明顯嗎”我立刻摸着自己的臉,擦!原來剛纔一路上別人看着我是因爲這個啊!
“你該不會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吧?”她問道。
“呃,貌似也許可能應該是吧”我只好尷尬的笑笑,一個閃身立刻從走廊上閃進了辦公室裏,隨後把門帶上了。因爲我聽到有人從樓下走上來的腳步聲了,我可不想被人看到現在這個樣子啊。
“呵呵,你也不至於這樣吧,要是想和銀月見面的話直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正當我紅着臉靠在門上調理着呼吸的時候,猛地聽到另一個女性的聲音。
我去,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裏可是溫娜的辦公室啊!她不在誰在啊!
“唉會、會長”
“瞧你臉紅的,呵呵呵呵。”她看到我這個樣子立馬笑了起來。
“呼真是受不了你。”隨後銀月無可奈何的走向了會可用的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好了,說正事。喊你先來辦公室,就是怕你又做些笨蛋事,所以要事先把注意事項告訴你。”
“禮儀嗎?”我問道,因爲注意事項什麼的,大部分都是飯桌上的禮儀之類了吧?例如中國的主人靠門坐、歐洲的先喝湯再喫菜一類的吧。
“嗯,差不多吧。不過我們這裏還是挺寬鬆的,不會要求你一定要幹嘛幹嘛的。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記住。”銀月認真的看着我。
“嗯,是什麼?”
“優雅。”
“?”什麼意思?
“就是,不許搶別人喫的!”她一本正經的這麼說道。
“,啊哈???”可是我完!全!沒有明白啊!“啊喂!難不成你喫飯還會去搶別人喫的啊!!”
“反正你記住就行了,別到時候沒忍住。”她白了我一眼。
“這個傻子都知道好吧!你真的當我笨蛋啦!”
“呵呵呵,夏沙你先別激動,銀月會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總之等下你只要記得就行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飯廳吧。”隨後溫娜會長便起身拿衣服之類的了。
“哦,既然會長這麼說的話”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完全沒明白她的意思。
“切,會長說的你就聽,我說的你就不聽啊!”反而銀月倒是和我鬧起了彆扭。,
“不是啦,只是以爲你在耍我呢。”我忙着向她解釋道,好不容易見一面的,我可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啊。
本來以爲所謂的喫飯是要去娛樂塔的呢,沒想到午後大教堂直接就有飯廳的,只不過喫的東西是從娛樂塔送進來的罷了。
我、銀月還有溫娜會長一行3人來到飯廳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了。不出我所料,那個所謂的‘客人’就是今天遇到的彼岸花開的會長花紙
名椎。以及她們公會的副會長,也就是今天在花紙會長迷路的時候給她指路的那個女生,年紀很輕呢。而克裏斯多夫小姐則在忙碌的跑來跑去,負責一些用餐事物。
“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我看着她們副會長,貌似和我差不多大吧?竟然那麼年輕就成爲副會長了,肯定很有來頭吧。
“哼,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本來我倒只是這麼隨口一問的,沒想到銀月立刻就瞪着我了。
“不是啦,只是覺得那麼年輕就能成爲副會長,應該很厲害纔對。”
“哼。”她白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桐理由乃,具體是什麼級別的陰陽師,會些什麼招數倒是不知道,因爲從來沒見她參加過評議會。說不定是個普通人類也有可能。”銀月說道。
“沒有啊?”我想身邊一個木桶裏看了看,疑惑的看着銀月。
“什麼沒有?”但是她卻比我更疑惑了,也湊過來看了看那個空空的木桶。
“你不是說桶裏有奶嗎,這是個空的桶啊?”我莫名的看着她說道。
“噗哎喲你想氣死我啊!我是說那個女生的名字叫桐理由乃!不是說你身邊的桶裏有奶啊!”她小聲的解釋道。
這傢伙剛纔應該是笑了吧?!我只不過是聽錯了而已嘛
那個叫做桐理的女生倒是很安靜的坐在我對面,不時的和花紙會長笑着說一些我聽不清的事。還會不時的往我這裏看看,隨後又扭頭和花紙會長笑着說話。
嗯?是我多心了嗎?怎麼覺得她們在談論的話題是和我有關的啊??
“喲,傻小子你也來啦。”正在我疑惑的看着那個‘有奶’的時候,肩膀卻被人猛地拍了一下。扭頭看去,臉還沒看到火紅的長髮倒是已經在眼前了。
“蕾哈娜?”她正和潔笑一起提着幾個籃子呢,“你不是幫忙去了麼耶?原來幫忙指的就是這個啊?!”
“嗯,去娛樂塔拿飯菜了,你倒好啊,一個男生悠閒的已經坐着了。”她把籃子放到了桌上,隨後坐到了我的身邊。
“大笨蛋。”隨後,銀月用低沉的聲音喊着我。
“嗯?怎麼了?”此時的我,還全然不知道一陣暴風雨即將臨近。
“你今天不是一天都在訓練嗎,怎麼好像和蕾哈娜已經見過面似的。”
“哦,這個啊,中午休息的時候正好有空,就想着去給看看她的傷好了沒有”說到這裏我渾身一陣發抖,中午的時候因爲潔笑的關係所以導致我看到了美麗的‘春光’,當然了,這種事要是告訴給銀月的話那我就玩完了,“然後她也正好有空,所以就一起來幫我訓練了咯。”
太天真了,我爲自己的清純可愛而感到十分的淒涼。我此時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銀月的異常,還很開心的把今天的事除了春光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她。
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段話我一直覺得受益匪淺:女人雖然想聽男人的實話,可是她們最不想聽的也是男人的實話。
今天真的是實踐到了。
“唔!!!痛痛痛!!”我一把抱着銀月的胳膊求饒道。
她竟然用高跟鞋的鞋跟死命的踩在我的腳上!這一瞬間我才反映過剛纔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了。但是因爲周圍人太多的關係,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大聲的喊出來,只好低聲喊道。一邊還抱着她的胳膊,當然了我倒不是想要喫她豆腐之類的,而是想這樣來傳達我痛苦的感覺。
“哼,本來還想說你今天辛苦了一天訓練了一天肯定很累了,沒想到你今天是跟妹子在一起玩了一天啊!”銀月同樣也是低聲惡狠狠的說道,還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哎喲”這傢伙,沒想到醋勁那麼強啊
嗯?醋勁?
‘咔嚓’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飯廳的大門又被打開了,一個金髮美女正站在門口。
“對不起我來晚啦,花紙會長好久不見呢~由乃醬~好久不見啦~”原來米娜米卡也來的啊,她一臉開心的模樣坐到了桐理由乃的身邊,而桐理由乃也像是遇到熟人一樣開心的聊了起來。
“唉?米娜米卡和桐理由乃很熟嗎?”我看着愉快聊天的兩人輕聲問着銀月。
“貌似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吧,畢竟米娜米卡小時候是住在日本的嘛。”銀月到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是這樣啊,身爲一個外國人小時候住在日本還真是很辛苦呢。”我腦海中立刻浮現了11區青少年的坑爹英語
“說什麼呢,米娜米卡本來就是日美混血好不好。”銀月白了我一眼,“本來就會說日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