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衡聽後大笑,看着我說道:“果然是好主意!如此一來不出六年,吳越之地各級官員至少可以翻一個倍。只是,賢侄不知道你有沒有考慮到老師的數量問題?”
“叔父放心,這一點我早就考慮到了。三位叔父依次鎮守建安、會稽、吳郡,秣陵城由荀彧和我在,勉強也能鎮守一座學校。只有柴桑城,一時之間,我還沒有想出太好的人選。不過,沒關係,趙雲趙子龍也算是文武雙全,暫時由他兼任校長。其餘的各地官員,一律兼任老師。這樣一來,學校基本的雛形也就形成了。至於費用的事情,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不日就會安排下去。叔父,你看如何?”我抬頭看着禰衡,低聲問道。
禰衡用力的點點頭,低聲說道:“恩,這也算是權宜之計,我覺得可行。那由誰來鎮守總校?”同時,一個聲音響起:我的好侄兒,你要是說是我,就說明你在施展離間之計;你要是說皇甫兩人,又說明你小看我。哼哼,我看你怎樣回答!
我聽到這裏,心中微笑,恭敬地看着禰衡說道:“若以全方位能力來說,叔父您是當仁不讓。若以名氣、聲望來說,皇甫大人也是綽綽有餘。這個總校長一職,可真是爲難我了。我昨天想了半天,想了一個笨主意,就請三位叔父自行安排一位擔任總校長。實在不行,三位叔父也可以輪流擔當。叔父,你看如何?”
禰衡臉上泛出一絲奇怪的神色,呆呆看了看我。片刻以後,他猛地站起身,對我說道:“嗯,確實有點爲難,我這就回去和兩位中郎大人商量了。賢侄,一切都等你消息了。”說完以後,他不等我的回答,轉身而去。
我看着匆忙走遠的禰衡,心中大笑:有點害怕了吧!這只是開始,以後我還要陪你們慢慢玩。只要你們懂事,我必定不會爲難你們。不過,萬一你們有什麼出格的想法,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與此同時,周泰一刀砍翻了操舟的漢子。他狠狠的拔出刀,貼着船沿隨手的擦拭了一下,刀上的鮮血。不一會兒,周泰一把握起大包的錢袋,扔上快船。“咚”的一聲,錢袋重重的壓在了快船上。快船猛地向下一沉,稍後緩緩的浮起來。
周泰身後的一個赤身漢子看見以後,低聲說道:“大當家的,已經是第五個錢袋了。船上面實在是太重了,我們還是先回島上去,把錢袋把下吧。”
“不行,一來一去浪費太多的時間,那些叛徒只怕都跑遠了。這樣,你一個人劃船回去,放下錢袋。我們三個,繼續追殺叛徒!”周泰用力的一搖頭,大聲說道。
赤身漢子聽後微微一愣,緩緩說道:“大當家的,你可別忘了,只有四個人才能把船劃的最快。三個人,就沒有啥意義了。”
“是啊,大當家的。我們已經殺了五個叛徒了。要是其他的弟兄們都和我們一樣的度的話,現在只怕也沒剩下幾個叛徒了。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另一個赤身漢子,急忙說道。
周泰微一沉吟,喃喃說道:“這,這樣也好。那我們就回去吧。”
“好嘞,我們走!”三個赤身漢子,同時大叫道……
同一時間,小白一手抓着船槳、一手抓着岸邊的一根斜樹枝。他看着不遠處的一艘快船上,一個漢子被人自後一刀砍掉了腦袋。小白的心緊緊地收縮了一下,那一刀彷彿砍在了自己的頭頸後面。涼颼颼的感覺,直直的鑽進了自己的心裏面。他喃喃說道:“看來姓周的絕對不會放過我們了,我要想個辦法保住性命纔好。家裏面是絕對回不去了,這個***一定知道。我到那去哪?”說到這裏,小白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狠聲說道:“你媽的,快給我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小白想了很久猛然想起一個辦法,他緩緩的爬上岸,把船拖上岸邊,迅的趴在了岸邊的草叢裏面……
呂岱緊張的來回走着,不時的停下身看着大廳外。大廳外眼光耀眼,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呂岱看了一眼之後,長嘆一聲,喃喃說道:“我這是怎麼了,爲何會如此的焦急。這個辦法,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好辦法。哎,我還是在意第一次的率軍作戰啊!”
正在這時,大廳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只片刻工夫,一個士兵衝進來拜倒,對着呂岱大聲說道:“稟告呂將軍,已經按您的要求,出三百裏加急快馬。不出一個晝夜,吳郡上上下下,每一個鎮子上都會貼出水賊擾亂的佈告。”
“好,辦得好!佈告上的賞金寫清楚了嗎?”呂岱一個急停,雙眼緊盯着士兵問道。
士兵用力的點點頭,大聲說道:“按將軍的要求,提供消息者,賞大錢一千枚、幫忙帶路找出水賊巢穴的,賞大錢三千枚、獨自抓獲匪的賞大錢一萬枚!都已經輕輕楚楚的寫在了佈告上面。”
“好極了,這次要是能夠消滅水賊,記你一功!”呂岱微笑着點點頭,看着士兵說道。
他的聲音一落,士兵猛地雙膝跪拜道:“多謝將軍栽培!多謝將軍栽培!多謝將軍栽培!”……
一個半時辰以後,周泰回到了岸邊。他立刻命令三人,抱起錢袋扔到岸上。就在第一袋錢幣“咚”的一聲砸在岸邊的時候,虯鬚漢子忽然出現了。
“大哥,我猜你也快回來了,果然不出所料。錢幣就放在這裏好了,你們繼續追殺去吧!”虯鬚漢子看着周泰說道。
周泰聽後大笑,朗聲說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好二弟,神機妙算啊。你等着,要不了兩個時辰,我就回來了!”
說完以後,周泰飛的把幾袋錢幣扔上岸。隨着兩聲“咚咚”的聲音響,周泰已經用船槳撐開岸邊,對虯鬚漢子揮手話別了……
與此同時,許褚盤坐在船頭,抱劍膝前橫,雙眼瞪大看着遠方。陽光照射下的江面,強光刺眼,但是許褚絲毫不爲所動。他不時的左右張望,兩邊每間隔三十丈,就是一艘快船。快船上的士兵平穩的划動着船槳,所有的快船齊頭並進。
這一路上,不少的漁船看見這個情景以後,飛快的掉頭劃向岸邊。許褚沒有追趕一艘漁船,看着他們滑向兩邊。他身後的士兵看見以後,不由忙提醒道:“將軍,您爲何不搜查那些漁船。說不定,他們就是水賊哪?”
許褚搖了搖頭,一字一句的說道:“要是水賊見到我們,第一個反應絕不是掉頭劃向岸邊,而是飛快的往回跑。”
“往兩邊跑和往回跑,有什麼不同嗎?”身後的士兵,聽後微微一怔,低聲問道。
許褚轉頭掃了一眼士兵,悶聲說道:“做賊心虛!”
不知不覺,許褚率領的船隊,已經行走了很久了。許褚微微皺眉,喃喃說道:“難道水賊真的已經全部上岸躲避了嗎?”
他的話音未落,不遠處的一艘船上一個士兵忽然揮舞起紅旗。許褚身後,一個士兵看見以後,忙大聲說道:“將軍,有情況!”
許褚聽見以後,慌忙張大眼睛看着遠方。
不遠處,一艘快船飛的向前划進,在它身後另一艘快船正緊緊地追趕着它。船上不時的閃過一片強光。遠遠地四處折射。
許褚看見以後,大吼一聲:“傳令全軍,全前進。前方的船上,有人握着刀,追趕快船。”
“遵命!”許褚身後的士兵大叫道。說完以後,他摸出藍旗,上下的舞動着……
不遠處,一個漢子不顧一切的舞動着雙槳。在他身後,四個赤身的漢子也用力的劃着雙槳。突然右的一個赤身漢子,大叫道:“不好,前方有許多的船隻!”
他的話音一落,另外三人幾乎同時大叫道:“好多船啊,快跑,一定是官軍!”說未說完,幾人慌忙調轉船頭,往原路返回……
這時,許褚看見後面的那艘船掉頭而去。他臉上浮出一絲微笑,低聲說道:“看你往哪裏跑!傳令右一、右二、右三,三隻船上前接應第一艘快船,其餘的快船隨我追擊敵人!”
“吼!”身後衆人齊聲大叫道……
沒想到,孤身劃船的漢子,不經意的看見了面前的大量船隻。他微微一愣,片刻以後,他掉轉船頭,全力的往回劃去。
許褚看着這艘船掉頭,眉頭緊皺,喃喃說道:“難道你把我們也當成水賊了?”
頓時,江面上一幅奇特的情景出現了。一整排的快船追趕着一艘快船,而這一艘快船又追趕着前方的一艘快船。
這時,最前方的快船上,一個赤身的漢子大叫道:“我早就說了,不要心太急。你們看,這下子被四包錢幣害死了。這麼重的錢幣在船上,怎麼可能劃的快!”
“現在還說廢話,把錢幣扔下水!”另一個赤身的漢子,話一說完,抓起一包錢幣扔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