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蘇霍,你應該知道這次拍賣的是什麼東西,就憑你們陣風傭兵團那點財力,居然還好意思過來,真是讓人驚訝。”走得近了,望着蘇霍那冰冷陰寒的臉,姚懷羣冷笑道。
“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你可別忘了,你的霧化期魔獸內丹,如今在我陣風傭兵團雲長空手中,單憑一顆霧化期魔獸內丹,價值絕對在你那十幾顆垃圾凝氣五品內丹之上。用你們烈火傭兵團的東西,奪下靈界高級功法,再用這功法滅了你們,這應該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吧。”蘇霍冷笑不已。
聞言,姚懷羣整個人氣的都顫抖起來,目光如兇狠的惡狼一般冷視着雲長空,“又是你這個小混蛋,我兒之死,就是你和蘇雅絮那賤人一起搞的鬼。如今我烈火傭兵團貨真價實的魔獸內丹被你攪合的亂七八糟。原本萬餘金幣,生生讓我們又退回去七千,就連霧化期魔獸內丹都賠給拍賣行,這件事纔算完。我早晚扒了你的皮。”
本來雲長空是想在一邊看戲的,沒想到這蘇霍一上來就把自己退出去當盾牌。姚懷羣也是毫不客氣的威脅自己。
這不找雲長空的事還好,一找,雲長空忽地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大快來看看這個無恥的老傢伙,這麼多人看着呢,竟然欺負我一個十六歲都不到的小孩,還要不要臉了。”
姚懷羣本來僅有四十五歲,正直壯年,但在一個十六歲不到青年眼裏,說是老傢伙倒也勉強說得過去,最重要的是,現在這拍賣行大門周圍正聚集着大量的人,這些人無一不是豐城的上層名流,被雲長空這麼一跳一叫,都看了過來。
哪裏料到這傢伙會突然來這一手,看到周圍的人都圍上來,不管是姚懷羣還是蘇霍,臉都拉了下來。
雲長空卻是人越多,吼的越是悲憤,“姚懷羣啊姚懷羣,那輩分、按年齡、按身份,你也好意思跟我比。堂堂傭兵團團長,剛一見面就威脅我這個十六歲不到的小青年,我就是一個準傭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就能欺負準傭兵,就能欺負一個煉體三品的小菜鳥,這把老臉還要不要了?”
“小混蛋,你胡說八道什麼?”感到到周圍一個人的目光,姚懷羣臉色難看至極,在大庭廣衆之下爭吵,不管有沒有理都是沒面子的事情,尤其是對方的身份根本和自己沒法比,和這樣的人爭吵,完全佔不到便宜啊。
他雲長空可以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可是姚懷羣不能不要顏面!
“我胡說八道?你這老傢伙不僅不要臉,簡直是大大的不要臉,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剛纔我就在這裏一動不動,一句話不說,是誰上來就指着我鼻子,說要扒了我的皮。我就是一個小孩,你別嚇壞我了。”
“你。。你。。。”姚懷羣氣的滿臉通紅。
“還不敢承認,我們團長就在跟前,團長要我拿自己的霧化期魔獸內丹來拍賣靈階功法,你一聽立馬就說要扒我的皮。那魔獸內丹是我的,我聽團長的話,用魔獸內丹爲傭兵團做點貢獻,管你什麼事啊。”雲長空覺得自己很委屈,同時,說話的時候,滿是忠心的看着蘇霍。
聽到雲長空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眼中盡是鄙夷的目光,這些人有的看向姚懷羣,可是更多的卻是蘇霍。
在場之人地位皆不低,誰不知道霧化期魔獸內丹的珍貴。可是用魔獸內丹拍賣功法,到時候到手的功法不就是他蘇霍的嗎?虧這小子還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這種事情,不是明擺的蘇霍哄騙未經世事的少年嗎?
蘇霍整個人臉色死綠,無奈雲長空一副死忠模樣,只得壓低聲音道:“你快把你的嘴閉上。”
“團長,你爲什麼不讓我說?明明是他不對。”雲長空好像什麼都沒看出來一樣,聲音更大。
被雲長空這麼一叫,原本想偷偷讓其閉嘴的蘇霍,臉色卻是更難看了。
“如果沒把握一劍宰了他,這貨不能惹!姚懷羣這個白癡,這時候惹我們做什麼。”蘇霍心裏一陣怒罵,如果可以,他都想把這令其當衆丟人的傢伙砍了。
而姚懷羣更是感覺老臉無處擱了,頓時一臉鐵青,手掌一探,就已直接握在了腰間的長劍把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