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實力僅僅在凝氣九品左右的傢伙,竟然把一名使出了靈階鬥技的霧化期搞得這般狼狽?殘酷的現實,讓所有人嘴角猶如抽筋般的抽搐了起來。
另一邊,漫天的泥屑終於落盡,雲長空手持戰刀的身影,也是緩緩的出現在了衆人視線中。他的臉色,同樣有些蒼白,雙手緩緩的撫摸着蜿蜒戰刀,那雙漆黑的眼瞳中,散發着讓人心寒地狂熱。
雖然使出這招聖階鬥技幾乎讓雲長空遭受到反噬的危機,不過它的威力,卻讓雲長空滿心歡喜。凝氣期與霧化期間的差距,被這威力堪稱恐怖的聖階鬥技,生生填補了過來!
劇烈的咳了幾聲,雲長空目光森寒的盯着周圍角鬥場的人,有了先前的震懾,所有目光與之相接觸的人,都畏懼的將視線閃躲開來。
“愣着幹什麼,殺了他!”粗暴的推開扶着自己的一名年輕人,鮑瑞東雙掌的虎口已經被崩裂。鮮血幾乎侵溼了衣袖,那臉龐上也有着一種近乎瘋狂的猙獰。雲長空先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讓這位經歷過不少風浪地霧化期高手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懼感。
小小年紀,不僅實力提升得如此迅速,而且還具備神祕、威力巨大的鬥技,這種敵人簡直是每個人的噩夢,這種敵人,必須要不顧一切的殺死,否則絕不會安心。這一刻,鮑瑞東甚至連雲長空所懷地寶物也給丟在了一旁。
“殺了他!這一招一定要了他所有的玄氣,他已經油盡燈枯了!”鮑瑞東厲喝道。
聽到爲首者地命令,周圍有些遲疑的人,只得握緊手中地武器,小心翼翼的對着雲長空圍攏過來。
“今天你必須得死!”死死的盯着雲長空,鮑瑞東獰聲道。
“呵呵,角鬥場高手不少,如果今天找到我的人是一名雨化期高手,說出這話或許還有點可能,不過你們嘛,就算了吧。”望着臉龐因爲猙獰而顯得扭曲的鮑瑞東,雲長空蒼白的臉上湧上一抹紅暈,嘲諷的笑了一句,直接扭身就走。
“無論是升竜丹還是那三百多萬金幣,都是我應得的,如果你們張氏家族再輸不起,日後我一定要你們後悔,所以,最好都別惹我。”冰冷的聲音落下,雲長空整個人卻是已經離開極遠。那剩下的九人本來就心有恐懼的不想追殺,當試圖追一兩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陷入沼澤的怪圈之中,速度銳減,當下也只能放棄。
擁有聖階鬥技水幕光華,別說這些人,就是一隻霧化四品的魔獸,都被雲長空遠遠的甩開過,這一次,雲長空僅僅是想試試自己和霧化期的差距而已。如今看來,差距是有,但並不大,如果自己實力再強一些,施展“力劈山河”之後,還有玄氣繼續支撐戰鬥的話,未嘗不能擊敗這鮑瑞東,但現在的他,施展完之後,玄氣幾乎耗盡,還是比鮑瑞東要弱一些。
託着疲憊的身軀,雲長空在逃離十餘里之後,確定已經將可能的追兵全部甩開,這才疲憊的一下子倒在地上。
連續的瘋狂逃跑,加上和霧化期高手的正面對抗,直接令自己的玄氣消耗的一絲不剩,甚至於自己的經脈都受到了不小的創傷,這種極限的戰鬥,對於他來說,還真是第一次。那種疲憊感讓其有種眩暈的衝動。
“狼苜山,張氏家族,你們這兩個混蛋啊!”倒在地上的雲長空咬牙切齒的罵着,便在這是,從戰鼎之內不斷的散發出一股股柔和的金色光芒,光芒流轉全身,使得雲長空覺得全身似乎被泡在舒服的藥水中一般,一道道溫潤平和的能量,鑽進身體的每一絲區域,在體內靜靜的流淌着,能量所過之處,那因爲玄氣過度用盡,而導致略微有些破損的經脈,正在緩緩的修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