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沉晨,這裏可是我們家族辦公事的地點,外人不能進入,你身爲爲監事,難道連這都不知道?”將沉晨的那厭惡收入眼中,青年臉龐頓時陰沉了許多,以他的修煉天賦,在整個沉氏家族都算不錯了,再加上身份地位,可這些能夠讓別的女人對他傾慕不已的條件,卻僅僅只能招來沉晨的更多厭惡,這讓驕傲的他,實在有些難以忍受。
“我說過,有事我會負責,你讓開!”沉晨冷聲道,沒有給對方半點好臉色,說着,一把拉住雲長空的手,便對着樓梯上行去。
當着手下的面被如此無視,臉色蒼白的青年嘴角微微抽搐,特別是當沉晨一把抓住雲長空的手掌時,一股莫名的嫉妒火焰瞬間騰上了眼睛,雖然平日沉晨笑容滿面,似乎很容易接觸,不過他卻是知道,這個女人在心中對男人有着一定排斥,主動的去拉一名男子,還是極爲少見的事情。
“哼,我說怎麼平日對我冷冰冰的,原來你竟然是喜歡這種青澀少年啊,當真是喜歡喫嫩點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滿足你?”瞥着雲長空那張平靜的臉龐,青年忍不住的譏笑道。
沉晨面無表情的行上樓梯,似乎沒聽見青年的淫穢話語一般,不過被她緊握着手掌的雲長空卻能感覺到,她那指甲已經狠狠的抓進了自己手掌中。
慘遭池魚的雲長空,無奈的搖了搖頭,瞥了一眼那臉色蒼白的青年,眼神淡漠得沒有絲毫情緒。
“小子,你找死?”瞧得雲長空那讓他極其不爽的眼神,青年頓時陡然大怒,聲音陰冷的道。
聞言,雲長空腳步微頓,手臂卻是被一扯,前方的沉晨微微搖着頭,示意他不要理會。
見狀,雲長空嘆息着搖了搖頭,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呸,軟貨沉晨,你眼光越來越差了,若真是少男人,也不必找這種吧?我可以給你解解渴。”沉晨的忍讓,倒是讓青年越加興奮了起來,咧嘴惡毒的笑道。
行走的腳步再次頓下,雲長空手臂微震,那被沉晨拉着的手掌便震落了下來,望着後者那曲線動人的背影,聳了聳肩,淡淡的道:“這你都能忍?”
沉晨身體僵硬,並未答話,嬌弱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疲倦,似乎對於這種事,心裏承受着極大的無奈。
“別說我不給你面子,要忍你忍。”雲長空攤了攤手,豁然轉身,陰森森的盯着那大笑的青年。
“小心,他是雨化一品”似乎察覺到雲長空的舉動,沉晨急忙迴轉過身,然而喊聲還未完全落下,樓梯間轟然響起的炸響,卻讓她俏臉上佈滿了錯愕。
“我去你媽的雜種,你喫屎長大啊?”隨着能量炸響,雲長空那同樣陰冷且惡毒的罵聲,狠狠的響了起來。同時,略微有些寬敞的樓道之上,雲長空幾乎瞬間便欺身進入那青年身側,拳頭猛然緊握,攜帶着一股破風勁氣,狠狠對着青年臉上砸了過去。
臉色蒼白的青年,雖然體形並不彪悍,不過實力倒也不弱,在雲長空猛然動身的霎那,他便有所察覺,當下臉上湧出一股陰寒,雙臂交叉在身前,體內兇猛的玄氣暴湧而出,轉瞬間,便在身體表面形成玄氣防禦。
雖然喫虧在措不及防,不過青年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而且面前的雲長空,也的確太過年輕,看樣子絕對不足十八歲,因此,他相信憑藉對方的攻擊力,根本無法破開自己的防禦。
“小雜種,今天就算是沉晨護着你,你別想安穩的走出拍賣場,你後面的女人我的了。”抵擋的霎那,青年那森然的吼聲便是想起,然而聲音剛剛落下,那蘊含着壓迫勁氣的拳頭,便結結實實的接觸到了前者的手臂上,頓時,隨着一道輕微的咔嚓聲響,青年臉色狂變,一口鮮血從喉嚨處忍不住噴了出來,身形也被那股強猛的勁氣所造成的推力,狠狠的彈射在牆壁之上,當下,一口鮮血噴出,雙腳跪地,身體痛苦的蜷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