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四長老張清風,也算是這拍賣場的二把手了,你是她女兒,張凱倒是有膽子,要對你下手。”
“他根本不管我,我娘是被他騙了感情的,他說要娶我娘,卻娶了別的女人。要不是我娘看自己不行了,怕我無依無靠,纔不會跟我說這些事情,也不會讓我來找他。現在我聽我孃的,來找他了,他還怕自己的老婆知道什麼,只是說我是他老朋友的女兒,前來投靠的。我恨他!”話到此處,岑曉燕終於忍不住的淚流滿面,再一次撲進雲長空懷中,放聲大哭。
對於後者的發泄,雲長空沒有說什麼。以前他也奇怪,爲什麼岑曉燕跟着她母親姓岑,現在看來岑霞倒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張清風不配做你爹。以後就住在我這裏吧,不過記住了,我是天翊長老,千萬別叫我雲長空,這個是嚴肅。”雲長空嚴肅的交代道。
“哦!”後者也是極爲聽話的點點頭,“可是我渾身不舒服。”
“你體內的藥力並沒有完全消失,恐怕是解藥還未完全生效,先休息吧,睡一覺就沒事了。”雲長空望着懷中這衣衫不整的可人,心思也從這帶着許些粉紅色調的閨房中移開,乾咳了一聲,道。
岑曉燕輕輕嗯了一聲,到現在她的臉頰還有些紅,如今的她又年長了一歲,對於男女之事早有感覺。再加上藥力的作用之下,已經意志極爲不堅定,如今發泄了之後,發現自己以這種幾乎沒穿衣服的形象撲進男人的懷裏,着實有些太主動了點。
這種主動讓成爲經歷過這種事情的岑曉燕有一種找個牆縫鑽進去的衝動。
“我先出去了,以後這間房子就是你的了,而我就在隔壁。”說完,雲長空直接站了起來,
而原本在他懷中的岑曉燕也是瞬間失去了擁抱,抬頭看着這個如今唯一熟悉的人,結果卻是見到後者正面色古怪的盯着自己。
瞧得雲長空這種光,岑曉燕也是一怔,旋即微微臉頰瞬間如火燒一般,以雲長空這樣站起俯視坐着的自己,那原本就衣衫不整的嬌軀幾乎是完全暴露出來,尤其是一雙含苞待放的驕人雙~峯更是有着誘人的白色溝壑。
原來一時間,房間中,玉體橫陳,春~光動人。
在臉頰通紅的一瞬間,一道驚叫聲,也自岑曉燕嘴中傳出,旋即玉手猛的一揮,勁風舞動,□□的柔軟被子便掀飛而起,將那動人玉體徹底包裹。
嬌軀隱藏在被中,岑曉燕臉色才略微好了一些,抬起俏臉,羞惱的盯了雲長空一眼,道:“剛纔你是不是一直在看?”
雖說已經讓被子遮掩住嬌軀,但那被子卻略顯單薄,披在身上,依舊延伸出了動人的曲線,再襯托着那張佈滿嬌羞的緋紅臉頰,這一幕,足以讓不少男人當場鼻血狂飆。
“咳咳。。。剛纔哭的時候怎麼不當着,現在該看的都看了,還擋個屁啊。”雲長空頗爲無所謂的說道。
聽得他這話,繞是以岑曉燕的天真都忍不住一陣氣堵,“你把我看光了,當然無所謂了!”
“當初我洗澡的時候,你不也直接踹開門把我看光了嗎,我喫這麼大虧,我說什麼了我。”雲長空一瞪眼睛,“你放心,我對你這種未成年女人不下手的,太小。”
說話間雲長空更是頗爲邪惡的看向岑曉燕的酥~胸位置,雖然此時那裏已經被被子遮住,感受到這股肆無忌憚的目光,岑曉燕依舊嬌~羞不已。
“誰小了!”
“不小嗎?你給我看看。”雲長空立刻道。
“你”岑曉燕頓時完全無語了,男人和女人的這種爭吵,似乎永遠都是女人要喫虧。
“嘿嘿,開玩笑。”雲長空笑着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這暗香縈繞的閨房。
望着雲長空離去的背影,岑曉燕銀牙也是輕輕咬了咬紅脣,低聲喃喃道:“我又不能一個人獨立,以後就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