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雲長空正在煉丹房等待張凱到來的時候，卻頗爲有些意外的，張瑋津和張玉良兩人走了進來。

“大長老，您這是？”雲長空頓時眯起了眼睛。

張瑋津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又是嘆了一聲，這才道：“張凱死了，屍體就在門口放着呢，所以可能今天他幫不了你煉丹了。”

“哦？”聞言，雲長空和身後的南宮雲、林恆、殷茂都對視一眼，有些驚訝，“怎麼突然就死了？”

“好像是自殺。”張瑋津話語中有些無奈，那張凱確實太過悲劇，聯想着昨天的事情，如今再一想，張凱的精神倒真的到了徹底崩潰的地步。只是修行之人心性都極爲堅韌，不管遇到什麼事，很少有人會自殺。張瑋津也沒有想到。

雲長空點了點頭，對於後者的死，他一點內疚之心都沒有。從一開始對岑曉燕做的事情。到自以爲能贏了自己，無恥的要比鬥。再到後來的報復，每一次的行徑，以雲長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性格，都不會有絲毫的客氣。雲長空一直認爲自己不是個好人。

“那麼。。。沒有張凱了，這丹藥還能煉製嗎？天翊長老說今日能練再出一顆冥罡龍力丹，家族上下都極爲興奮啊。”看到雲長空並沒有太多的反應，張瑋津也是小心說道。

“這個嘛。。。”後者摸摸鼻子，微笑道：“張凱若不能來，張響也勉強可以湊合，讓他來吧。”

此話一出，張瑋津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一旁的張玉良也是，聲音猶如蚊子一般的，在張瑋津耳邊道：“這傢伙果然誰都沒打算放過，張凱解決了，再對付張響。當日暗殺他的十人，四長老強行救下張響和張凱，如今看來，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

對於張玉良的話語，張瑋津心知肚明，卻是臉色一沉，沉聲道：“去請張響過來。”

“是！”張玉良身型一緊，立刻躬身道。他也知道，經過這些事情，恐怕張家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人再來招惹這個天翊了，只要再犧牲張響一個人，張家所需要的丹藥，天翊將可能都會滿足。若真的如此，以幾個地位並不高的子弟換來家族金丹期、虛丹期甚至整個家族整體實力的提升，這絕對是好事。至少張瑋津等管理層一定會這麼想。

“多謝大長老，今日冥罡龍力丹在下一定給煉成來。”張瑋津如此言聽計從，雖然有着他自己的目的，但雲長空也對其客氣一些。

“煉製了冥罡龍力丹之後，我或許要出去一趟，前往山林之地尋找寫藥草。”頓了一下，雲長空也是淡淡道。

“這”聞言，張瑋津眉頭一皺，“拍賣行中有各種藥材，莫非天翊長老還覺得缺什麼？我可以立刻派人去尋找，不比勞煩你親自勞累。”

“大長老。”雲長空立刻沉聲道：“當初我加入張家，可有一條說的極爲清楚，那邊是我想要出去的時候，什麼時候走，出去多久，去了哪裏，張家都不要過問，更不準跟蹤。怎麼我第一次說要出去，大長老就這麼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