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來了?”站在門口的克裏斯玎突然驚訝的說道。【全文字閱讀】
下一刻米奧裏奇已經出現在門口他擺擺手把騎士們都留在了外面獨自走了進來:“安飛你們幾個準備一下馬上離開布萊克尼亞城!”
“我們?”
“是的你、克裏斯玎、尼雅還有蘇珊娜小莎麗爾就先留在我這裏吧有尼雅一個包袱已經很難爲你們了。蘇珊娜請你放心只要我米奧裏奇還有一線氣息就絕不會讓莎麗爾受到傷害兩個月之後我會把她送回到你身邊。”
安飛不由和克裏斯玎、蘇珊娜面面相覷:“米奧裏奇叔叔這樣……有些不妥當吧?”如果米奧裏奇沒有黃金騎士的實力安飛差一點以爲米奧裏奇也變成了傀儡。
“爲什麼這樣說?”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亡靈法師們潛伏在哪裏如果冒然離開了布萊克尼亞城肯定會成爲他們的目標就憑我們這幾個人能逃到哪裏去?”
“城內沒有亡靈法師我已經仔細調查了那個傀儡的行蹤他的家人都沒有問題而他在前天曾經偷偷跑出了布萊克尼亞城到一個小鎮子裏去和他的情人約會結果回來之後性格就有些變了。”
“那個小鎮子上的人呢?”
“也沒有問題但他的情人已經失蹤了。”
“米奧裏奇叔叔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留在布萊克尼亞城裏。不是我膽小懦弱我們幾個單獨離開太冒險了。”安飛輕聲說道。
“亡靈法師們並沒有辦法感應到你們他們只能感應到黛蕊絲那個女孩子我決定暫時中止對黛蕊絲的治療利用黛蕊絲吸引亡靈法師地注意給你們爭取一些時間。”米奧裏奇緩緩說道:“魔法傳送陣的座標已經被人更改了工會的魔法師們沒有能力重新設置座標安飛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不是那個傀儡做的?”
“不是他同樣沒有能力改動座標。”
“米奧裏奇叔叔。你爲什麼敢肯定城裏沒有亡靈法師?”
“安飛布萊克尼亞城是爲了戰爭而建立的。你太小瞧這座城市的防禦能力了在四個法師塔全力運轉的情況下。可以清晰感應到城裏任何地方、任何程度的元素波動縱使亡靈法師們藏在了千米深的地下也一樣能找出來。”
安飛沉吟了片刻:“克裏斯玎你的意見呢?”
“我聽你地。”克裏斯玎一笑。
“安飛其實我也想把你們留下但這是陛下的命令。”米奧裏奇猶豫了一下:“黑色十一也會跟着你們一起走還有血色雙十。由他們負責和颶風聯繫。”
“能吹散魔霧地颶風麼……”安飛笑了笑:“那好吧我們幾個準備一下今天晚上離開布萊克尼亞城。”
“不中午以前你們一定要離開我不清楚你爲什麼總是青睞夜色但我要告訴你。亡靈法師比你更喜歡夜晚。”
“在白天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
“當然不是我已經爲你們準備好了騎士地鎧甲你們可以扮成訓練隊。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好吧。”安飛緩緩站了起來他不懂米奧裏奇爲什麼會這樣做簡直就象在驅趕一樣讓他們離開布萊克尼亞城但克裏斯玎和尼雅與他在一起至少他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爲某個人的棋子也沒人敢這樣做。
就在安飛和蘇珊娜緊張準備的時候米奧裏奇已經回到了內院中在他的居室裏兩個人正等待着消息一個正在靠椅上沉思着什麼另一個則在房間裏緩步踱來踱去。
米奧裏奇剛剛進門那踱步的人微笑着迎了上去:“米奧裏奇他們已經決定出了嗎?”
“是的。”米奧裏奇點了點頭神色突然變得非常嚴肅:“士蘭貝熱雖然陛下已經同意了你們的計劃我必須要服從命令和你們配合但我要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安飛他們真地出了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放心好了有我和布祖雷亞諾的保護他們是不會有事的。”士蘭貝熱笑道。
“如果你們與安飛同行那些亡靈法師當然不敢冒然動進攻但你們只是想用安飛他們做誘餌把亡靈法師騙出來誰能保證肯定不會出現意外?”
“真的出了意外……我願意以我的靈魂爲代價施展大復活術重塑他們的生命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米奧裏奇哼了一聲神色變得放鬆了很多既然士蘭貝熱已經做出了這樣地保證他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再說索爾、斯蒂格和歐內斯特已經趕過來了你真以爲有誰能在我們五個人面前傷害安飛他們嗎?”士蘭貝熱微笑着搖了搖頭:“就算是魔霧的那些亡靈法師傾巢而出我也會讓他們變成一片朽土。”
“士蘭貝熱做爲一個光明地守護者你不應該用這種口吻說話。”
“我只是想讓那些被死亡纏繞的人獲得新生。”士蘭貝熱回頭看了布祖雷亞諾一眼:“布祖雷亞諾你也說上幾句吧否則米奧裏奇將軍對我們的能力還是不放心呢。”
“說什麼?”布祖雷亞諾如夢初醒的問道。
“你……”士蘭貝熱頓了頓:“布祖雷亞諾你今天是怎麼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染上了老年癡呆……啊說起來你的年紀也確實太大了情有可原。”
“你這個神棍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布祖雷亞諾皺眉道隨後又轉向了米奧裏奇:“米奧裏奇我再問你一次安飛真的能啓動自然之心?”
米奧裏奇和士蘭貝熱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色:“我好像已經回答你十多次了吧?沒錯的我親眼看到安飛啓動了自然之心。”
“不可能啊……”布祖雷亞諾呢喃着又陷入了沉思。
在千裏之外的聖城猶蘭德也在沉思着枯瘦卻又有力的手指不停轉動着權杖在王座下依然站立着那個如老僕樣的侍者。
“陛下您不必爲尼雅擔心了在五位巔峯強者的保護下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傷害到他們縱使是傳說中的魔王出現他們也有一戰之力。”那老僕輕聲說道。
“你認爲我是在爲尼雅擔心?”猶蘭德呵呵笑了起來。
“我知道陛下一直把尼雅當成自己的女兒。”那老僕很巧妙的迴避了問題。
“有些時候我也是很自私的。”
“陛下的意思是……”
“我在考慮我自己的安危啊。”猶蘭德用權杖在黃金鑄就的靠手上輕敲了幾下出了悅耳的響聲。
“嗯?”那老僕驀然抬起頭在籠罩着他身體的煙霧裏出現了兩點精光。
“貝埃裏還在北方現在我身邊只有你而且我已經把颶風大部分精銳暫時交給索爾指揮了這樣的調動是瞞不過魔霧的你認爲他們會做什麼?”
“難道他們敢到聖城來?”
“有什麼不敢。”猶蘭德微笑道。
“陛下既然魔霧有可能把目標轉向您那麼尼雅就不會有危險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讓索爾悄悄趕回來?”
“沒有必要他們一直想看我的底牌那就讓他們看個夠好了。”猶蘭德淡淡的說道。
那老僕有些跟不上猶蘭德的思路選擇了沉默。
“你知道世界上什麼人最貪婪嗎?”
“嗯……商人?”
“不是亡靈法師。”猶蘭德笑了笑:“人們大都對生命充滿了熱愛對死亡充滿了恐懼我也一樣如果可能的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獲得永生不老的能力但我不會爲了這種希望而出賣自己的靈魂與變成醜惡的屍妖相比我認爲還是長眠更幸福些。”
“亡靈法師們只看到了生命的延續卻忘了生命的本質他們不懂很多時候是應該選擇放棄的。”猶蘭德想了想:“那些可憐蟲他們一心想抓住所有的東西結果最後卻失去了一切卻又總是不吸取教訓我認爲他們不但會把目標轉向我而且也不會放過安飛畢竟安飛給他們帶去了太多的困擾。”
“陛下真的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底牌?您這種決定是不是有些衝動了?”
“不。”猶蘭德緩緩合上了眼睛:“這些年來不知道亡靈法師們積攢出了多少實力我們必須要一下子把他們打痛、打怕讓他們把目標轉移到別的國家我是馬奧帝國的國王也只對馬奧帝國的國民負責!而且你認爲當我們與亡靈法師們生全面衝突時其他國家會來支援我們嗎?”
“很難要看光明教會的能力了。”
“但我會縱使沒有光明教會協約我也會支援他們!所以與其到時候我們孤軍奮戰還不如把禍水逼到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