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找不到嗎?”布祖雷亞諾眼中滲出了悲色。【】
“找不到也許是我的能力還不夠吧。”安飛搖了搖頭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布祖雷亞諾說起如何收心入定、領悟天人合一的境界他的家傳武學裏有嚴整的一整套功法剛纔布祖雷亞諾教給他的方法太粗陋、太簡單了。怪不得布祖雷亞諾一直到把自然之心交出去也沒能與自然之心生過交流否則與自然之心融合的應該是布祖雷亞諾而不是他安飛了。
布祖雷亞諾的目光又轉向了士蘭貝熱士蘭貝熱輕嘆了口氣:“還是馬上通知你的神廟吧有他們幫忙應該會好一些。”說完士蘭貝熱一偏頭正好看到了那具無頭的乾癟屍體不由一愣快步走了上去。
布祖雷亞諾穩定了一下情緒隨後釋放出一個自然魔法一道地藤在布祖雷亞諾的手中出現貼着地板向窗戶爬去又穿過窗戶順着外牆爬到了地面上如長蛇一般蜿蜒遠去了。
“這個人是你殺的?”士蘭貝熱一邊指着地上的無頭屍體一邊轉身問道他的聲音裏充滿了驚訝。
“是我。”
“你用什麼方法殺了他?”
“他太大意了。”安飛聳了聳肩膀。
“是那個瘋子?”布祖雷亞諾也注意到了那根白骨法杖。
“沒錯。”士蘭貝熱苦笑着搖了搖頭低聲吟唱了一句咒語神聖之焰再一次出現。正籠罩在那根白骨法杖的上方。在神聖之焰的燒灼下白骨法杖劇烈顫抖了片刻化成無數粉塵。
布祖雷亞諾也露出了苦笑。他口中地瘋子雖然在實力上與他和士蘭貝熱有着相當大地差距但在安飛等人面前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了按照常理安飛等人絕無可能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輕鬆擊殺這個瘋子不過既然自然女神教地基本教義也可以被安飛推翻。常理被顛覆自不算什麼了。
“兩位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安飛輕聲說道。
士蘭貝熱和布祖雷亞諾對視了一眼:“安飛沒關係的想說什麼你就說吧。”
“如果只是爲了找出奸細和殺掉南納兩位大人不用費這麼大力氣如果是爲了更快、更多的清除世界上的污穢我們剛纔應該故意放他們逃走。”
士蘭貝熱錯愕片刻嘆道:“一時氣憤。我沒有想那麼多倒是你這個孩子思慮縝密真是讓人驚歎。”
“你說他叫南納?”布祖雷亞諾指着那具破碎不堪的屍體問道。
“是的。他就是朋克城地城主。”安飛點了點頭:“我想如果我們現在到他的城主府上去轉一轉。也許會得到一些收穫。”
“不錯走、我們現在就走!”士蘭貝熱一下子來了精神看起來他對這種結果也很不滿意。
“大人現在朋克城已經失去了城主我怕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在暗中製造謠言這樣很可能會出現混亂的!布祖雷亞諾大人身爲大德魯伊有着崇高的聲望和威信城裏還有自然女神的神廟以及大批信徒如果布祖雷亞諾大人能出面整頓城市的秩序那些人也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老了、老了現在這點事還需要小孩子來提醒。”布祖雷亞諾笑道:“好吧你們跟着士蘭貝熱走這裏就交給我了。”
雖然已經是後半夜了但街上還有巡邏的士兵隨便找了一隊不用多說什麼士蘭貝熱身上那被神聖氣息所圍繞地祭司長袍已經證明了他的身份巡邏兵們很恭敬的把安飛等人一直送到了城主府門前。
在城主府的大門兩側幾個值夜地士兵見狀面帶遲疑的迎上前先是仔細打量着士蘭貝熱那華光圍繞地祭司長袍確認之後才恭敬的說道:“大人您有事嗎?”
“廢話。”安飛晃了晃黑色十一給他留下的腰牌冷冷的說道。
實際上那幾個士兵根本不知道安飛手中的腰牌代表着什麼只是能感覺到來頭肯定小不了不由都陪出了笑臉:“大人您幾位稍等一下我們這就去通知城主大人。”
“不用了我們自己進去就可以。”
“可是……”
“讓開!”安飛不耐煩的說道。
幾個值夜的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苦笑不管是面前的幾個人還是府裏的城主他們都得罪不起不由感到進退兩難。倒是有一個聰明人想通了關鍵的地方主動跑到門口把大門推開了得
前幾個人也許馬上就要承受後果天知道會怎麼樣城主怪罪下來至多是換一個工作罷了死不了人的。
有人做出榜樣或者說有了一個替罪羊其他士兵也跟着乖乖退到了一邊這裏的是事情與他們無關了。
城主府中的擺設乾淨而簡潔看得出南納不是一個喜歡奢華的人至少有一大半房間都空着剩下的房間裏則住着管家、侍女、廚娘之類的僕人還有十幾個侍衛安飛不知道如何判斷他們中有沒有亡靈法師這就屬於士蘭貝熱的職責了在神聖之焰的照耀下除非是實力等同於士蘭貝熱的亡靈法師纔有可能瞞過士蘭貝熱的眼睛而光明魔法之所以被稱爲亡靈魔法的剋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所有的人被驚醒之後先要接受神聖之焰的考覈然後才能自由活動其中有幾個侍衛白天見過安飛猶猶豫豫的湊過來問安飛生了什麼安飛沒有解釋只是示意他們跟在後面。
這就是亡靈法師們先天不足的地方他們可以用謊言來欺騙其他人爲他服務可一旦真相被揭示他們就變得衆叛親離了幾乎所有的人都不願意看到整個世界被黑暗所統治排斥感越了國籍、越了種族已經到了萬衆一心的地步這也是亡靈法師屢戰屢敗的根本原因。
所以安飛才放心讓那幾個侍衛跟着雖然他們一直在爲南納服務可是知道真相之後他們絕不會選擇站在南納那一邊反而會大義凜然的揭他們知道的一切疑點。
從一樓直到二樓又從二樓返回一樓所有的人都被叫起來了不過士蘭貝熱始終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安飛從兵器架上拽出一柄長槍一路敲敲打打尤其是南納的書房和臥室整個敲打了一圈同樣沒有任何收穫。
—
“大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們城主大人到哪裏去了?”一個侍衛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其他侍衛連忙把耳朵豎了起來這也他們想知道的。
“南納是一個亡靈法師。”安飛淡淡的說道。
“什麼??”侍衛們都驚呼起來。
“這位是大祭司士蘭貝熱大人這位是席宮廷**師索爾的女兒而我是索爾大師的學生由我們做證明你們還不相信麼?”
“南納大人……真的是亡靈法師?”一個侍衛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他的聲音大了些被一個侍女聽到了也不知道她回想到了什麼竟然尖叫一聲暈倒在地上。
“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侍衛們仔細看了看士蘭貝熱又看了看安飛凝重的神色慼慼然不再問了。
“對了聽說南納有一個妻子?爲什麼沒有看到她?”安飛突然想起了南納當時顯露出的痛恨。
“夫人回鄉去探親嗯……差不多有半年沒有回來過了。”一個侍衛回道:“小少爺也被夫人帶走了。”
“南納和他的夫人感情很好嗎?”
“不太好大人……哦不那個亡靈法師很討厭夫人也討厭少爺。”
“爲什麼?”
“因爲少爺從小開始就躲着他實在躲不開就放聲大哭好像始終沒有叫過爸爸時間長了那個亡靈法師也不想再去看他們了。”
“我感覺……夫人好像沒有回鄉下。”一個侍衛突然接道。
“哦?”安飛眉頭一挑視線轉到了那個侍衛身上。
“夫人的親哥哥兩個月前曾經來過我無意中聽到他和那傢伙說他想見一見自己的妹妹所以……我感覺夫人沒有回鄉下。”
“後來呢?”安飛追問道。
“後來……後來我再沒見過夫人的哥哥好像是離開了吧。”
“他沒有見到夫人怎麼會離開呢?”另一個侍衛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後來我再沒見過他。”
安飛本來已經準備放棄了聽到了這些話他隱隱感覺到什麼視線轉向士蘭貝熱如果這裏真的存在被黑暗魔法隱藏起來的東西只有士蘭貝熱才能找到。
(也許有很多人知道陳堅那個在黑暗中堅持下來卻在得救後揮手離開的男子漢太讓人惋惜了!那段錄像我是含着眼淚看完的。人的意志能改變很多東西能打敗人的往往不是災難而是鬆下了那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