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勃拉維所掌握的消息在安飛帶着厄茲居奇等人離軍團之後費爾南多大騎士已經下達了全軍奔襲雷登堡的命令往這裏來花費了幾天時間往回走又需要幾天安飛估計費爾南多在這段時間應該已經佔領雷登堡了索性讓厄茲居奇帶着他的團在前面領路直奔雷登堡而去。【全文字閱讀】
回去的路並不平靜數量衆多的亡靈生物象無窮無盡的蒼蠅一般殺掉了一批又會遇到下一批但對人數達到千餘的傭兵團來說亡靈生物的力量不足以構成什麼威脅反覆幾次傭兵們也習慣了這種不痛不癢的戰鬥。
三天之後安飛帶着傭兵們趕到了雷登堡果然現在的雷登堡已經成了光明之盾軍團的地盤雷登堡四周差不多有上百面繡着金盾的大旗在迎風飄揚。旗幟這東西有着實際作用可不僅僅是爲了昭顯威武每一面大旗都代表着一個番號。在金盾中心繡着一匹仰起前蹄的戰馬那代表着光明之盾軍團的先鋒大隊在金盾上斜繡着一柄騎士槍那代表着騎兵大隊金盾中心繡着一隻咆哮的獅子那是費爾南多親衛隊的象徵意味着整個指揮中心就在雷登堡裏面。不止是大隊各個中隊、小隊也有自己的隊旗這樣有利於整個軍隊的指揮官如臂使指的指揮自己的軍隊。
安飛現在已算得上是一個大人物了得知安飛回來的消息主帥費爾南多和監軍克裏斯都迎出堡外雙方簡單寒暄了幾句又謙讓一番費爾南多大騎士在前。安飛和克裏斯在後一起向堡內走去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安飛大人?聽說您的妻子失蹤了?節哀啊哈哈……”
安飛一愣。停下身形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左塞侯爵和幾個光明騎士走了過來左塞侯爵臉上掛滿了幸災樂禍的笑意而那幾個光明騎士則顯得有些尷尬。蘇珊娜失蹤地事情是個祕密雖然他們知道消息但不清楚具體的經過只下意識的以爲肯定是遭受了亡靈生物的襲擊。
對絕大多數光明騎士來說。這個消息沒什麼值得高興的安飛和他們有矛盾不假但亡靈法師纔是他們地頭號大敵戰爭的勝負決定着他們是生存還是毀滅安飛終歸是自己人並且做出過不少成績。還曾經與士蘭貝熱合作一起擊殺了亡靈法師安娜西塔爲蘇珊娜的不測而幸災樂禍這種行止太過小人了。
不止是那幾個光明騎士有些尷尬克裏斯的臉已經繃了起來。費爾南多眼中也閃過一絲厭煩把安飛和左塞放在一起比較左塞除了擁有侯爵的地位和一定的影響力之外對他並無太大的幫助而安飛卻是一個有能力的實幹家。他地利用價值要比左塞大得多。
“當然對您來說蘇珊娜並不算什麼。您身邊還有幾個精靈侍女呢大不了……”左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脆響打斷了。
安飛已出現在左塞侯爵身前反手給了他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之所以不太重是不想把左塞侯爵當場打死之所以又不太輕是因爲輕了無法泄心頭的怒火。
左塞侯爵捂着臉腮呆在那裏他做夢也沒想到安飛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毆打他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帝國侯爵啊!
“你敢……”
左塞侯爵的吼聲又一次被打斷了名副其實地被打斷安飛手腕一甩抽在了左塞侯爵的另一邊臉頰上隨後安飛的手臂甩過來甩過去一記又一記耳光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左塞侯爵地臉上他的力量恰到好處左塞侯爵如風中的樹苗般左右搖擺不定卻始終沒有倒下。
“安飛大人!”費爾南多急叫道。雖然他也覺得左塞侯爵這麼刺激安飛太過分了但左塞侯爵畢竟幫過他他不能看着不管。
安飛已抽出最後一個耳光左塞侯爵原地轉了半圈一頭栽倒在地他的雙眼無神的看向安飛一張嘴開合不定卻沒有出什麼聲音倒不是他被安飛嚇住了臉部受到抽打大腦會隨之產生震盪對左塞這種體弱地老人來說腦震盪的效果更爲明顯他的意識已經一片空白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別說是做出反應了。
左塞身後地光明騎士急忙踏前幾步擋住了安飛安飛面無表情返身又走了回去。
“安飛大人您真是……”費爾南多露出了苦笑不提克裏斯對他的制衡他本身的權力非常有限就算安飛真的殺了左塞也輪不到他來懲處何況爲了內部的穩定安飛是他必須要拉攏的對象唯一可行的就是對安飛曉之以理瞭如果採取強硬的態度只能讓自己的處境更加被動。
兩個光明騎士彎下腰把左塞侯爵攙扶起來他的兩腮已經腫了血沫順着嘴角滴落在前胸上只是他的雙眼依然黯淡無光看樣子還處在‘震盪’之中讓費爾南多暗自擔心這左塞會不會被安飛打傻了?
安飛若無其事的甩了甩手他沒有回應費爾南多的無奈克裏斯輕聲說道:“算了安飛以後的時間長得很我們有得是機會和他算賬!”
克裏斯的話讓不少人暗自喫驚因爲他平常是一個非常溫文爾雅的人很少用這種咄咄逼人的口氣說話。但人總歸要隨着環境和經歷而逐漸變化的大家能平安走到今天最大的兩個功臣就是安飛和蘇珊娜在克裏斯心中他們是他最親密的夥伴左塞侯爵的幸災樂禍讓他感到揪心般難受如果不是考慮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他也衝上去了。
費爾南多的苦笑更濃了聽克裏斯的意思這麼暴打一頓還是遠遠不夠的?以後還要慢慢算賬?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克裏斯大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安飛大人等回來。還是抓緊時間商量一下大事吧。”
“出什麼事了?”安飛一愣。
“按照原來的計劃我們佔領雷登堡之後要馬上繼續向前掃蕩現在您應該看地出來光明之盾軍團所有的軍隊都沒有動。”費爾南多輕嘆一聲:“我們到裏面談吧。”
好。”安飛點了點頭。跟在了費爾南多身後。
在場的人都沒有意識到連安飛本身也沒有意識到今日對左塞侯爵的暴打代表着安飛的處世原則已經生了巨大地轉變。除了對付一些不堪一擊的弱小羣體安飛始終是謹慎的絕不輕易挑起事端總是在其他人主動挑釁之後他再動一定程度的反擊。當日殺了澤達。後來知道澤達是大劍師菲利普的孫子安飛非常後悔縱使是澤達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生命安全他認爲自己也不應該下死手。可現在明知道那些德魯伊背後的人是曼誅斯利明知道精靈族有着難以估測的潛力。他還是殺了明知道左塞是帝國侯爵身份高貴碰了左塞可能會引起一大羣貴族地不滿。他還是動手打了。
時間不長費爾南多和安飛等人已經走進了一座高大的宅院裏分別落座費爾南多搓了搓手目光落在克裏斯身上:“克裏斯大人。是由您說還是由我來說?”
“由您說吧您比我更瞭解情況。”
“也好。”費爾南多猶豫了片刻:“先我要承認。我犯了一個大錯誤。”
“呵呵……費爾南多大人這幾天您已經自責過很多次了其實您不必如此的。”克裏斯笑道。
“不一定要說清楚。”費爾南多搖了搖頭:“因爲我的錯誤整個計劃都變成了一紙空談我要承擔這個責任。”
“這麼嚴重?”安飛驚訝的問道。
“是的非常嚴重我計劃是在救出雷登堡地傭兵之後馬上兵分兩路一路支援舒克蘭城一路支援馬德里鎮這個計劃您也知道不過……現在我們哪裏都去不了。”費爾南多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色:“您這次是從西北方向過來路上遇到了不少亡靈生物吧?”
“是的。”
“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您爲什麼要突然離開軍團?”費爾南多關切地問道。
“有一些朋友被亡靈生物困住了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時間和您說所以直接帶着手下的傭兵趕過去了。”
“哦。”費爾南多點了點頭他知道安飛說的都是託詞雖然對安飛的突然離開很感興趣但現在不是研究祕密的時候他又把話題轉了回來:“我地計劃建立在一個前提上每佔領一個地方不但要救出被圍困的傭兵還要徹底消滅附近所有的亡靈生物。以前地亡靈戰爭告訴我們所有的亡靈生物都是一個整體只要有亡靈生物遭受攻擊附近的亡靈生物都會趕過去支援雖然現在缺少了亡靈法師的指揮但我認爲那些亡靈生物不會坐看同類遭受屠殺所以我只要選擇一個地方點燃戰火就能輕易消滅所有附近的亡靈生物。”
“現在的亡靈生物就是一盤散沙我們從橫斷山谷出來一路上可沒少和亡靈生物生衝突每一個殭屍羣都有固定的領它們是不會互相支援的您沒注意到?”安飛接道。
“注意到了但我以爲那些只是被拋棄了的遊蕩殭屍亡靈生物的主力應該秉承它們的傳統不畏犧牲、團結對人類的血肉有着無法控制的渴求可事實上……”費爾南多苦笑着說道:“這一次先鋒大隊趕到雷登堡之後按照我的命令先一步和亡靈生物生了衝突並消滅了部分殭屍以吸引更多的仇恨、讓更多的殭屍聚集起來可您知道第二天早晨生了什麼嗎?”
“生了什麼?”
“圍困雷登堡的殭屍逃走了逃得一乾二淨!”費爾南多緩緩說道:“我做夢都想不到它們竟然會逃走!這還是亡靈生物嗎?”
“您應該知道殭屍們現在擁有了進化能力進化最完美的殭屍不但可以和殭屍交流還可以和我們交流它們和正常的人類一樣有**、有理智、還知道恐懼甚至還會求饒。”
費爾南多沉默片刻點頭道:“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受到了慣性的影響這也是我要承擔責任的原因。”
“大概逃走了多少殭屍?”
“大概有八千多個圍困雷登堡的殭屍本來就不多幾乎都逃走了。”費爾南多輕聲道:“這不是最重要的我以爲在雷登堡附近展開戰鬥會把附近的殭屍都吸引過來可是它們卻沒有任何反應。”
說完費爾南多拿起水杯把水杯裏的水潑到桌子上然後用手指在上面一劃片刻之後被劃開的水漬又緩緩合攏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剿滅的亡靈生物是非常有限的在我們的後方、西北、東北依然存在了大批的亡靈生物當我們離開之後它們又會重新控制這片區域爲了保障後方的安全我們要把軍隊整個分散開全面清剿一遍。”
“這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了。”
“時間我們有。”費爾南多緩緩說道:“但……那些被圍困的傭兵也許等不到我們的支援了。”
“您的意思是……”
“大體上還是要兵分兩路主力負責徹底清剿後面的亡靈生物然後派精銳部隊分頭去支援那些岌岌可危的城市。”費爾南多道:“這只是我的初步設想具體怎麼做大家還要仔細考慮一下而且我最近總有種不安的感覺亡靈法師的表現太奇怪了也許……他們有什麼陰謀吧。”
“您爲什麼這麼看?”
“就說雷登堡吧只要亡靈法師稍稍控制一下把附近的亡靈生物全部召集過來雷登堡早就被攻陷了!可他們不但不幹涉亡靈生物反而集體失蹤了在我看來只能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們對現在的局勢非常滿意滿意到了懶得出手的地步可這……不太符合他們的風格第二種他們沒有多餘的精力那麼他們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什麼地方了?”
“陰影帝國?”安飛突然想起了黑色十一的現。“您說什麼??”費爾南多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