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內,白墨坐在主坐上,夜言歡坐在她的身側,白辰軒和錢若晴站在他們的對面,而紫兒和小寶候在了門外,只敢用眼睛往裏面瞟那麼一眼或兩眼。
“哼,混蛋小子,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爲你連你老子的話都不聽了呢!”白墨被白辰軒這小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爹,我怎麼會不聽話呢?你說說,從小到大,我都是那個最聽話的,是不是呀,娘。”白辰軒立馬走到白墨的邊上,殷勤地替白墨吹肩,還不忘對夜言歡擠眉弄眼,示意她多幫自己說說好話。
“對呀,老爺,其實軒兒還是非常的孝順。”夜言歡接到白辰軒的示意,趕緊柔聲地對白墨說道。
白墨一聽妻子的話,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輕柔了許多:“哼,他要是孝順,就知道趕緊成婚讓我和你抱孫子孫女。”
“爹,我上面還有兩位兄長,就算輪,這事也輪不到我頭上吧!”白辰軒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氣地看着自己的父親,這傳宗接代的活怎麼就落到他的頭上了,實在是讓人太費解了。
“這若是其他人家,自然是輪不到你的。但是你也知道,你大哥現在在邊疆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這長安城有哪個大家閨秀原意嫁到那地方去受苦。況且你大哥那性子又冷又楞,哪個姑孃家看得上他,我估摸着他要打一輩子的光棍了。”說道這,白墨忍不住嘆了嘆口氣。
“呸呸呸,哪有這樣詛咒兒子的,你到底是不是當父親的。”夜言歡在一邊聽着白墨的話,這是越聽越不對勁,這還像是當爹說得出口的話嗎?
“我這還說輕了。軒兒,說實話,你二哥呢,比你大哥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那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跟個病貓似的,偶爾有那麼一段時間還算好,但是大部分的時間還是不行。而且他的身上本身就背有婚事,雖然這婚事是一道士指定的,但是爲了你哥的性命,我們也只敢試試了,不敢拿他的命去冒險。”白墨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嘆息。想他有三個兒子,怎麼這三個兒子都這麼令人操心呢!
夜言歡聽着白墨提到二兒子白辰星,忍不住往錢若晴的方向瞧了瞧,見她臉色還算平和,這纔將心稍稍放下。
錢若晴就這樣靜靜地聽着白墨嘮嘮叨叨,眼底的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惆悵。
還真是可笑呢?她和白辰星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居然是那般的無稽之談,即使是飽讀詩書的白丞相都會相信這樣的謠言。
“好吧,爹,我知道,我們家傳宗階段的事情就算是落在我的頭上,那好歹也讓我找一個情投意合的夫人吧!怎麼能隨意介紹一個女人就讓我成親呢?在此之前,我連兵部尚書的女兒到底是圓的還是扁的,是美的還是醜的都不清楚。而你現在居然讓我來娶她,這很荒謬好吧!”白辰軒有些無奈道,他明明是最小的,可是老父親爲什麼這麼着急呢?難道真的是因爲年齡大了,想抱孫子的心情越來越迫切了?
“放心吧,你的顧慮爹早就給你想到了,這不,我就邀請了兵部尚書和他女兒來府上做客,你和那催小姐也好聯絡聯絡感情,可千萬別辜負了我和你孃的這份美意,聽到了嗎?”白墨摸了摸鬍子,笑得十分開懷。
“娘。”白辰軒沒有想到白墨居然會給他來這依招,頓時將求救的眼光拋向他孃親。
“聽你爹的。”夜言歡偏過頭,不去看白辰軒求救的目光。哎,誰叫她也想早點抱上孫子呢!
作爲外人,錢若晴默默地看着白府的鬧劇,心下忍不住感嘆一句,薑還是老的辣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