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華壓力山大。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晚點,我會和香總見個面,你們只要好好訓練就可以了,其他事交給我們就好了,到時候生死戰你們一定會上的,跟兄弟們說,好好練,到時候全部活着回來。”夏雲深嚴肅的說道。
晚上,夏雲深見到了香江華,也不知二人說了什麼,只看見香江華的笑臉似乎越來越多,似乎更加的自信。
一個月匆匆而過,對於香家訓練基地的衆人卻彷彿是度過一個世紀一般,所有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啪。”
一個十釐米的樹應聲而斷,這是香十九的掌力。
衆多香家子弟的實力皆提升一倍還要多,若是突破境界,實力更是突飛猛進,夏雲深又結合衆人特點,改良了一個衆人合擊陣法,威力更是巨大,若是衆人合力,可以擊敗一個突破天級的武者。
“夏先生,這次的生死擂臺,我們又絕對的信心,這全是你的功勞。”香一看到夏雲深出來散步時連忙跟在後面說道。
“九十弟,你就這點力氣,要是你還打不動我,你就回家去種地去吧,練練你的力氣,哈哈,對了,去當牛犁地,絕對增長力氣飛快。”香二哈哈大笑的說道,一點都沒有給九十弟留臉面,香九十的臉瞬間臉就變的通紅。
“二哥,要不你試試我這招。”香九十說完,凌空一腳,運用了內力,一腳飛踹,將香二直接踹翻在地。
香九十雖說是排名最末,但是現在沒有人敢小看他,他可是夏雲深給看的獨家小竈,現在除了香一這個大師兄外,接着就是香九十,要不是夏雲深說這個排名現在沒有了一一,香家訓練基地,就會出現有時以來最小的二師兄。
“九十,你又調皮,我教你的這個功法是對付你師兄的嗎?”夏雲深看到香九十的腳法,心裏很是滿意,但是嘴上卻教訓了九十一頓。
香九十是香家子弟最小的一個,夏雲深初見時發現他的資質是最好的一個,還有修仙的潛質,但
是夏雲深無心收徒弟,所以就偏向於他,衆人很是疼愛這個最小的師弟,所以對於夏雲深的這個開小竈,也是毫無怨言,就這樣讓這個最小的九十弟成爲了繼大師兄的第二高手,衆人也對夏雲深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
“夏先生,夏先生,於家來人送挑戰書了。”小櫻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說道。
衆人聞言面目承重,這一天還是來了。
“呵呵,該來的還是來了,讓我看看你們的能力怎麼樣,要是沒回來,就是丟了我的臉,別想那麼多,繼續訓練。”夏雲深說完就轉身離去。
他能說的只有這麼多,剩下的只有靠自己,夏雲深是幫不了他們。
“聽說你是香家的新來的總教官?”來人是一老者,穿着一襲長衣,顯得是仙風道骨。
夏雲深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老者是一個修仙者,應該有辟穀境界,還沒有到金丹的境界,夏雲深隱藏了自己的境界,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若是一個總教官,這麼會是普通人。
老者名叫餘浩,是崆峒派長老大弟子,此次是來下挑戰書,修真者不可隨意殺戮普通人,也不可隨意參與普通世俗的世界,但是幕後操縱是絕對不可能避免的。
“我就是新來的教官,你把挑戰書放下即可。我們這還在訓練。”夏雲深淡淡的說道。
明顯是陰謀,若是還對其客客氣氣,就顯得自己太過弱小,但是拒之門外,又顯得自己沒有氣度。
“呵呵,新教官果然有傲氣,不知道這個戰書,你們怎麼接。”餘浩對於夏雲深態度很是不滿。
“你想怎麼給?”夏雲深問道。
“呵呵,我給你,你能接得住。”餘浩淡淡的說道。
“呵呵,來者不拒。”夏雲深淡淡的說道,夏雲深實在是不想在和他廢話。
只見餘浩輸出靈氣,瞬間將戰書推向夏雲深,觀此力道,夏雲深知道這個餘浩是將自己當成一個天級的武者,同時攻擊的自己的丹田,想將自己
廢去。
“這個人的心真是歹毒。”夏雲深決定不再留手,隨即將戰術接下取出信封內的戰書內容,將信封反向送回。
餘浩一看其回來的速度,知道自己是撞上鐵板了,知道今天的是栽了,所以就沒有在顧及形象,直接一個驢打滾,翻身倒地,躲過信封。
“呵呵,怎麼,這就接不住了。”夏雲深淡淡的說道。
餘浩陰沉着臉,說道:“香家這次我記住了,希望到時各位準時赴約。”說完就急匆匆的離去。
夏雲深低頭沒有說話,還是實力纔可以決定一切。
“餘老大,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剛纔是?”跟在餘浩身邊的小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向餘浩問道。
餘浩冷冷的看了那個小弟說道:“哪有這麼簡單,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我遲早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小弟看着餘浩似乎真的生氣了,也就不再說話。
“老弟,這次的擂臺賽,你有把握嗎?”香江華聽說於家來送戰書,迅速就過來詢問情況。
“香叔,你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即使崆峒派的來了,我也叫他有來無回。”夏雲深給了香江華一個肯定的答覆。
“那就好,今晚菱菱準備了晚飯,希望你可以回家喫晚飯,若是基地沒什麼事情,今晚就回來,我和菱菱兩個人喫飯,也是很無聊,她呀天天唸叨你,我的耳朵都起了繭子了。”香江華笑着說道,同時做出一副女大不中留的樣子,讓夏雲深看的事又好氣又好笑。
夏雲深最後也沒有拒絕,到了晚上的時候,開車去了香家的別墅,香菱早已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菱菱,你這可是下了苦功夫了,平時我可喫不上你的菜,這次還是沾了雲深的光了。”香江華看到香菱做的菜更是醋心大起。
“爸,有你這樣說女兒的嗎?放心,我以後天天給你做還不行嗎?”香菱有些不好意思的撒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