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終於散了,逐香坐在客棧的樓頂上,緊緊的注意着他們的動向,遠遠的看見無塵道長去了慧寂大師的房裏,兩個最知情的人到了一起,逐香連忙施展輕功,落在了慧寂的房頂,企圖竊取機密。她剛到就見陸離早就坐在那裏了。
怎麼到了哪裏都能看見他啊?
“你怎麼會在這?”
“感覺”陸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下面。
早有一個洞在那裏了,逐香看了看陸離,他正專心的偷聽。
無塵:這次竟然招來這麼多人,也不枉你我二人煞費苦心。
慧寂:聲勢是有了,接下來就要看這花間樓什麼態度了。
無塵:番邦的人也快抵達了吧!咱們得儘快着手,趕在他們之前處理好這裏的一切。
慧寂:阿尼陀佛,還望這次可以能處理好這件事,少添殺戮。
無塵:得看協商的如何了。
慧寂:少林是不吝惜幾本武功祕籍的,只是,若是到了番邦的手裏,就成了殺人的利器了,不知有多少人會爲之喪命。
無塵:這番邦也忒地癡心妄想,軍隊又怎麼能全都習武?野心昭然若揭。
慧寂:只是苦了百姓。
再就沒聲音了。
兩人對視一眼,陸離示意離去。
二人施展輕功飛到另一所屋頂,坐下。
“怎麼又扯上番邦了?”逐香疑惑的問道。
“前些日子聽說,番邦要來少林盜取武功祕籍,然後讓全軍操練,意在達到以一抵十的目的,番邦企圖侵佔我中原領土早就是路人皆知,此次,怕是十有**都是真的。”陸離說道。
“那番邦與尤憶又有什麼關係啊?”可不能有什麼關係啊,這要是有關係了,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要變化了嗎?她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經不起這折騰。
“番邦要來中原,這淬雲澗是最便捷的路。”陸離答道。
“他們是希望尤憶跟着他們共用抵禦外敵?”
“這個不太現實,恐怕,只要他不插手就足矣。”
兩人沉默了一下,陸離忽然問道。
“你的任務是不是跟尤憶有關啊?”
見逐香也不言語,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還真的跟他有關。”陸離笑笑,接着說道“不可魯莽行事,靜觀其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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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天氣熱的厲害,又想着事情,白天還睡了一整天,一時就失眠了。第二天就又睡過了。
剛下樓,就見好多人,無塵道長在那裏說了句“就這樣定了,大家回去準備一下吧!”,然後他們就散了。
誰能告訴我他們定下什麼了?
剛想隨便抓了個人問一下呢,陸離就過來了。
“定下來七日後進行協商,花間樓也同意了。”
陸離這男人怎麼永遠都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啊?
陸離說道“我猜你還沒喫過。”
又被猜中了。。。
“那就一起喫吧!”
“你怎麼也沒喫啊?”他不會也起晚了吧?
“我在等你。”陸離和煦的一笑竟比這早晨的陽光還要刺眼。
兩人坐在了昨日的那個桌子那裏。
逐香指着桌子問“這個桌子,你專用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吧!”
想着這有一個現成的錢袋子在這裏,白用誰不用啊!逐香把這店裏的特色菜都點了一個遍。海喫了一頓。
陸離喫的很少,每個菜最多夾兩口就不動了,一直都看着她喫,雖是有點兒小尷尬,但是沒抵得住美食的誘惑。再說一想他兩個誰不知道誰啊?最囧的時候都被陸離看過,又何須在意這些。跟陸離在一起跟本就不用裝淑女,他想瞭解的是最真實的自己,這是她以前就知道的。
喫完飯,兩人登上二樓去喝茶,有一句每一句的閒聊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窗口處聚了好多人,好像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也去看一下。”逐香的小女兒心態作祟,想去看熱鬧。陸離不忍拂了逐香的意,也就跟着去窗子邊上去了。
外面樓下聚起了好多的人。再仔細一聽,原來,又是一出美女遭惡霸調戲了的經典戲碼!就等着男主出場了。
“陸離,快上,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陸離笑得一派詭異。
“當初,我也不是你的女人啊!你不是也救了?”逐香對此嗤之以鼻。
“那不一樣”說完就轉身回去喝茶了。
怎的就不一樣了?劇情很像啊,又看了一下,才發現關鍵所在,原來是那女人沒有自己長得好看。和着陸離不是不想當英雄,原來是那美女不夠美啊!
‘還真是個眼光很好的僞君子’逐香在心裏誹謗道。
英雄到處都是有的,陸離不救,別人可是巴不得救呢。在逐香剛要回去喝茶之際就蹦出來一個。那個‘英雄’好像是嶺南三俠中之一的陳城治的兒子陳駁岸吧!‘嶺南三俠’的名字在江湖上可是叫的響亮,行俠仗義,光明磊落,白道的典範。然則其後輩卻是泛泛之輩,靠着父輩的名號在江湖上招搖撞騙的,沒什麼能耐。這陳駁岸算是其中出名的了,卻不是好名,整個一風流的紈絝子弟,長了一張還不錯的麪皮,整天拿着把扇子裝風流倜儻。今日,他出來演這出戲也不足爲奇。
美女不是大美女,英雄不是真英雄,這出英雄救美演的是不倫不類。
“小女子凝香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一場戲落幕,索然無味,逐香無話,回去喝茶。
七天後他們要會面,估計現在的花間樓應該是忙的一塌糊塗吧,防守會不會鬆懈些呢?想到這些逐香決定夜探花間樓,怕陸離跟着,逐香謊稱自己有點不舒服,犯困的厲害,想要早休息,讓他不要打擾她。
夜幕四合,天色昏暗,逐香換了身夜行衣就出門了。別的不敢誇口,可這輕功,江湖上及得她逐香的怕是屈指可數吧!
想她逐香從十一歲開始就立志要出師,爲了出師,她可謂是煞費苦心,奈何師傅逼得緊,後來逐香心一橫,要是到了非常時期,就直接跑路算了,爲了以防被抓回去被虐死,於是在輕功這方面費了不少的心思,就連藏書閣裏面那些關於輕功的祕籍,她都一一研究了的,雖不敢說是大成了,可是這小成還是可以說得了地。
畢竟是走了一遍了的,再走起來方便了不少,現在淬雲澗四周的守衛是非常之多,穿過這層守衛後裏面就松多了,花間樓周圍的守衛更是跟上次沒法比,逐香很容易的就進了樓,逐香小心的避開樓裏那些明的,暗的守衛。上次來的時候只在浴池了,這次四處轉了一下才發現這個樓裏甚是詭異,具體表現就是太安靜。樓裏人不少,卻幾乎不發出聲音,只見那些人在樓裏快速的穿梭,可是連腳步聲都十輕微,幾不可聞。不知這尤憶是什麼人,屬下竟被訓練成如斯這般。
逐香在一個看起來很大很好的窗子上戳了個口,向裏偷窺。空無一人,這個擁有大窗子的房間真的很好啊,太奢侈了吧,朱門酒肉臭啊!前面好像有人來了,逐香一驚,慌亂間掠向門口,推門而入,一個縱身掠到樑上。腳步聲越來越近,竟是要進這個屋子的嗎?逐香暗叫不好。
逐香穩了穩氣息,找了個最合適的位置,確定身形和影子都不會被發現,靜觀其變。
根據腳步聲判定是三人,前頭那人腳步聲較沉,卻又不像不會武功的意思,後面跟着的兩人功夫不弱。
然則,三人自從進來就一句話都沒說,沉默良久,逐香雖有些心急,但實戰經驗告訴她不能慌,要沉得住氣。
“既然來了,就下來喝杯茶吧!”下方傳來一個聲音。
這聲音好熟悉,是尤憶,慘了,他發現了?輸人不輸陣,她逐香的出場一定要優雅呀,優雅,正在逐香躊躇着怎麼現身才最優雅大方之際,一個哥們就跳了下去。
蝦米?還有別人在?他什麼時候來的?先自己?那豈不是知道自己在?他可千萬別把我給供出去啊!逐香心裏小不安了一把。
那哥們飛身下去,直接拎着劍就衝向了尤憶,尤憶仿若未見的繼續品着他的茶,那劍還沒到兩丈之內就被他的左護法給攔截了,十招之內就將那人制服了。逐香那叫一個感慨‘功夫這麼差也敢學人家來當刺客?還是刺殺尤憶,你這是在瞧不起誰呢?’
“熱鬧看夠了嗎?” 尤憶悠閒地嗅着茶香,輕輕地說道。
逐香暗忖,被他發現了,這人太強大了,剛纔他不一起說完,和着是想着分批處理呀?還沒等她開始考慮姿勢呢,一個身影就飛身下去了。怎麼還有其他的?這哥們也太沉不住氣了吧,只要他再稍稍的挺一小會兒,她就會跳下去的。
這回這人僅七招就被拿下了。逐香就糊塗了,是尤憶的護法太強大了,還是說現在殺手的平均職業水準都低下了?咋就那麼不堪一擊呢?
逐香不自知的嘆了口氣。
“拖下去吧!”尤憶慵懶的躺在了貴妃榻上,微閉雙眼。
“託遠點。”尤憶依舊是闔着眼。
兩個護法拖着那兩個沒用的刺客出去了,走時還不忘把門給嚴實的帶上,竟給逐香添麻煩。屋子裏安靜了下來,逐香開始籌劃,千載難分的機會啊!一定要把他的玉拿下。上次的她點的那‘一夢朝夕’都沒把他迷倒,這一次她的下點狠料,是撒‘絮紛飛’好呢?還是撒‘醉風’好呢?還是兩種都撒?
“樑上就那麼舒服?我都等了你很久了。”尤憶依舊閉着雙眼,慵懶的說道。
逐香想着‘這是在說我嗎?保不準這屋子裏隱藏着其他的人呢,還是等一下吧!’
“你以爲這裏的廟會啊?三個就夠多了。”
這是什麼個概唸啊?自己是不是這第三人還難說呢,沉住氣,再等等。
尤憶坐了起來,抬起手,指向逐香的藏身處說道“下來”
逐香認命的跳了下來,也忘了擺個優雅點兒的姿勢了,懊惱的站在尤憶的面前,她這個賊從來就沒做得這樣失敗過,現在被發現了,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嗎?現在,不用說直接上去搶是搶不過來的,就是能搶過來她也不搶,搶劫是強盜行爲,她們無名谷的人是絕對不會幹搶劫這麼沒技術含量的事情的!
“今日冒昧拜訪,打攪了。告辭”逐香說完轉身就跑。
又留給尤憶一個大空門。這孩子太沒記性了。
在水裏,兩人還能過上幾招,仗着尤憶沒穿衣服,她還有機會逃走。在地面上,逐香的武功跟尤憶的簡直不能拉在同一水平線上來比,逐香拼上一拼,能和他拆上幾十招,不過也僅僅是幾十招而已,幾十招之後就被尤憶給制服了,直接給點穴定在了廳中央。
“這回,你應該告訴我你是誰,誰指使你來幹嘛的了吧?”尤憶繞到她的面前,輕笑着問道。
逐香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抵制尤憶美色的誘惑和形勢的威逼。
“我會叫你嚐到緘口不言的結果的。”
逐香雖是驚異於他竟知道上次的人是她,但依舊沒有開口。
“這回,別人是不會再驚擾到我們了。”尤憶看着她
和着,剛纔他就知道是她了,一直都不動聲色的,把他的手下都打發走了,再一擊得中,這人也太陰險了吧!
“好啊!既然你不想吱聲,那就讓我來想辦法讓你說話吧!”
“就這樣好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答的話,我就脫你一件衣服好了,直到脫光爲止,嗯。。。脫光了之後我要做些什麼呢?”
逐香依舊什麼也不說,心裏存在着一絲的僥倖。
“好啦,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見她不吱聲,尤憶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我數三個數,你不回答,我就脫你的衣服啦!”
“還是說你本來就想讓我脫你的衣服?”
“一。。。二。。。三。。。”
“好啦”說着就把逐香外面的長袍脫了下來。
逐香雖是心驚,可依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希望尤憶看到她這個樣子就不再用這種方法來爲難她。
然而尤憶的想法卻不是這樣的。他都被看光了,看光他的人看完之後還直接走人,他可是從來都沒喫過這麼大的虧,他要看回來才劃算。
“好了,第二個問題,誰派你來的。小姑娘,不要期待我會手下留情。”尤憶勾起一絲邪笑。
“一。。。二。。。。。。”
尤憶的手伸向她的衣領,眼看着就要把她的裏衣給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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