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把逐香送回沈府才走的,此時,天已經是完全黑了下來。
逐香的屋子裏沒有丫鬟的,所以,她不在,連燈都沒掌,黑漆漆的,很是害怕,要說這世上還有什麼讓逐香害怕的,那麼,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黑暗了吧!輕微的夜盲症,還有幼年對黑暗恐怖的記憶,影響還真是遠哈!
開始進屋,一時之間適應不了黑暗,什麼都看不見,滿滿的往前摸着走。
還好,她的屋子裏綴餘的擺飾不多,她儘量往空地上走,摸到了桌子邊上。
只是,怎麼摸到了人啊!逐香一驚,還沒等叫出聲就被那人喝住了‘別叫’。
逐香一聽,原來是樓主大人啊!鬆了口氣。
“憶,你怎麼來了。”逐香邊說着,邊去桌子上摸火摺子。
“和墨止在一起玩的開心吧?”尤憶有些酸溜溜的問道。
“挺開心的!”逐香老實的答道。
逐香只覺一個趔趄,就被尤憶給拽到懷裏了。
尤憶把她放在腿上,雙臂圈着她,不讓她動彈,她試圖掙扎,終是未果。
“憶,你想幹嘛?”逐香有些害怕,他平時不是這樣的!身上還有酒味,他基本上是不喝酒的啊!今天是怎麼了?
“不想幹嘛,就是不把你弄到手,我有些不放心。”尤憶魅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手掌摩擦在她的身上,隔着一層不是很厚的衣服,逐香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溫潤的觸感。
逐香被他摸得身上感覺酥酥的,很新奇的感覺,非常陌生,這讓她不自然的扭動,想要掙脫。尤憶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把頭窩在她的鎖骨處輕輕的蹭着,似乎是覺得不夠,用舌頭細細的舔了起來,那糯糯的觸覺讓逐香的體溫一下就升高了,感覺心尖都在顫抖,她用不是很穩的聲音求道,“憶,別鬧了,這樣不好。”
尤憶抬起埋在逐香肩膀上的頭,迷糊的說道,“這樣不好?那這樣好了。”說完,就堵上逐香的嘴。
逐香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呆了,睜着大眼睛看她。尤憶伸出一隻手蒙在逐香的眼睛上,讓她閉眼,舌尖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吸取她的空氣,那隻手不忘在她身上遊 離,逐香的氣息已然被他弄得紊亂不堪了。
逐香攢足力氣,一把推開他,大口大口的吸氣。
尤憶似乎很不滿,摟過她,強迫她貼近自己,迷迷瞪瞪的就去咬她的脖子,溼溼的感覺讓她的脖子冰涼一片,更加讓她清晰的體會到了觸覺,那咬上耳垂的嘴輕輕的吮吸着,徹底讓她戰慄了。
“憶,別。。。”逐香氣喘噓噓的求饒,明知道這樣不對,又不能推開他。
尤憶似是不太滿意,按住她胡亂推的手。
逐香此時也明顯感受到了尤憶身體上的變化!她坐着的地方好像是有什麼很熱的東西硌着,想想也知道是什麼了。
當尤憶去解她衣服的時候,逐香警鈴大作,慌忙的抓住他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卻不知此時的她,臉色緋紅,雙眼含水,嬌嫩嫩的,更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親近。
“憶,以後還不行嗎?”逐香懇求道,聲音已然紊亂的不像樣。
尤憶似乎還是不太清醒,繼續輕咬逐香的鎖骨,含糊的問道,“以後是什麼時候?”
“等我嫁給你的時候。”逐香羞澀的說道。
尤憶聽她這般說,頓住了動作,不輕不淺的舔了幾下,然後就伏在了她的肩膀上不動彈了。逐香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從他身上輕微的顫抖可以看出他似乎極是忍耐的。
終是答應嫁給他了嗎!真好!
兩個人就這樣在黑暗中靜靜的待著,只能聽見呼吸聲和窗外傳來的樹葉的沙沙聲。良久。
“戚茗,我的腿被你壓麻了。”尤憶可憐兮兮的說道。
逐香冷汗直冒,他這話怎麼這麼不應時應景呢?不過,還好,解除了幾分尷尬。
她忙從他腿上下來,似乎聽見尤憶吸氣聲。
看來,一直感覺到不適的不止她一人。只是她的不適和他的不適是兩碼事。
逐香又在桌子上摸了一會,終於找到了火摺子。昏黃的燈光亮起,一時間室內一片通明。逐香看着尤憶,看他的眼睛已然是蒙上了一層欲 望的色澤,更添魅惑。
尤憶的腿似乎是真的被她給壓麻了,逐香看他連動都不敢動,於是,再次把母性光輝發揚光大了。
“我給你揉揉吧!”說話間逐香就蹲了下來,撩起他的衣襬,用手輕輕的幫他揉捏。
尤憶眯着眼睛,看着她。
難道,她就沒有一點兒危險意識嗎?這樣的夜,這樣的情形,和他這樣一個危險的男人在一起,這也太適合做壞事了吧?
不急不急,她都答應嫁給他了,他還有什麼不可以等的。只是,甚是折磨,這般真實的觸覺絕對是在考驗他的意志力。看得見喫不着的感覺,怎麼這麼的難受啊!
尤憶睡的牀,逐香睡的小榻,兩人俱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逐香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羞得不敢去看尤憶,逐香抱着幻想,‘他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的酒,說不上睡完一覺已經忘記了呢’。
其實,尤憶也有幾分不自在,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
“戚茗,給少爺更衣。”大清早的尤憶就吆喝,還好她的房間比較偏僻,要不還了得。
逐香嚇得趕忙跑到牀前,“我說樓主大人,您就行行好吧!人家怎麼說也是未出閣的女兒家,這要是讓人看見你在我屋裏,還不得流言滿天飛呀?”
尤憶打量着逐香那身男裝,對她嗤之以鼻,“你是怕墨止知道吧!”
“是怕爹爹知道!”逐香咬牙切齒的說道。先前是看不上陸離,現在又是看墨止不順眼,這兩個人都是非常好的人,無論是性格還是品行,連他們兩個人都看不順眼,看來,樓主大人還真是難交。
其實,是個與她走近的男人他都會充滿敵意的。
“反正你都答應嫁給我了,還怕你爹爹知道?”尤憶輕挑眉毛,似是不悅。
他記得她昨天晚上說的話,那他那時也不是醉的很厲害呢吧!
“那也得等你提親呀!”逐香翻翻白眼,這個人怎麼給她一種想要把她喫乾了抹淨的感覺呢?
“好,提親!我得回去好好準備一下,花間樓的樓主成婚,排場一定要大。”
他怎麼能夠先想到排場呢?不應該是先緊張,再興奮,再想到給她一份盛大的彩禮嗎?怎麼能夠先想到他的排場呢?逐香無奈了,果然,樓主大人的思想非常人,還好,她也沒對他抱有多大的幻想。
“你什麼時候走啊?”逐香問道。
尤憶抿着嘴,眉頭皺了起來,“你就那麼盼着我走?”
天地良心,她哪裏有盼着他走的意思啦?
“沒有啊!你剛纔不是說要回去準備嗎?我這才問問的。”逐香嘟着小嘴,很是不滿。
“哦!原來戚茗是盼着我早點來提親呀!”尤憶哈哈一笑,無盡魅惑,妖孽變臉的速度果然非常人。
“哪有?”逐香嘟着小嘴,臉被羞紅了。
尤憶獨自笑了好一會才說,“今天下午就走。”
“啊?這麼急?”逐香喫驚的問道。
“捨不得我走?”尤憶揶揄的說道!
“纔沒有!”果然,樓主大人說起情話來都是不讓人的!
“好啦!記得想我就夠了。”尤憶輕笑道。
“好”逐香彆彆扭扭的小聲說道。
“還有,不要老是招惹那些無關緊要的男人。”尤憶酸溜溜的說道。
“好”這人也太小氣了。
無關緊要的?這個概念好廣,她姑且認爲是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的男人吧!
“你聽沒聽進去呀?別想着哼哼呀呀的糊弄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和哪個男人走得近,我就讓樸去剁了他。”尤憶恨恨的說道。
樓主好血腥,她好怕怕哦!
“我跟你走的最近。”逐香學他眯着眼睛,揶揄道。
這句話受用極了。尤憶眯起了雙眼,笑得跟朵喇叭花似地。
“還有,老實的在家待著,等我來提親,不要再東跑西跑的招惹是非。”她招惹男人的本事他是見識過了,還是直接圈禁的好。
“這個可不行。我要去一趟無名谷,還有沒辦完的事兒,不過,這是最後一件了,憶,你不介意的,對不對?”逐香很是認真的看着他,這讓他感覺壓力很大。
若說介意,那就顯得他小心眼了,雖然他本來就小心眼。若說不介意,她又說不上要惹多少是非,最終化爲一聲無奈的嘆氣,算是默認,真是被她打敗了。
尤憶也沒讓她去送,雖是不喜歡她那看重名節的樣子,可是,畢竟是他將來的娘子,名節什麼的能保住還是好的。
尤憶站在船頭,手裏握着一個荷包,傻傻的,幸福的笑着。
想起早上的時候,她彆彆扭扭的把這個荷包塞給他時候的樣子,他就感覺心漲得滿滿的,其實,幸福是很簡單的吧!她的一個荷包,就讓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逐香也開始收拾行裝,打算去奔赴無名谷,自由,我來了!
嗯,她此刻好像是忘了尤憶那裏有個更大的籠子在等着她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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