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婕將王虎的頭勾低,湊上去在他耳邊呢喃道:“給我個名分吧虎哥。”
這個小妖精,虎哥這下難逃她的魔掌了!辰生和小白心中不禁同時暗暗想道。
到現在爲止,他們已經徹底服了,鄭婕清純與嫵媚並存,一雙灰瞳帶着異常奇特的吸引力,的確有魅惑人心的本事。
而且她心思玲瓏,工於算計。能成爲王虎的女人,對太平山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辰生和小白都沒有什麼意見。
兩個妖怪相視一眼,默契地轉身離開了,只留下王虎和鄭婕互相擁抱在一起。
王虎心裏還在掙扎,他有些遲疑。蘇紈和他之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若是讓他不考慮蘇紈的感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鄭婕對他也是情深一片,連命都可以爲了王虎不要,這種情意叫他怎麼能輕易割捨呢?
“我要成爲太平山的選民。”鄭婕繼續在他耳邊說道。
“呃,這個好辦!”王虎鬆了口氣,毫不猶豫按住胸口的紋身,直接認證了鄭婕的選民身份。
可鄭婕並不是單獨要選民身份這麼簡單,這一點誰都清楚。
“虎哥,我今晚和你睡。”她咬着王虎的耳朵,用蚊蚋般的聲音說道。
噌的一下,王虎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心頭升起,燒得他頭腦發熱,雙腿之間也蠢蠢欲動起來。
“你確定?”王虎終於雙手環在了鄭婕的腰上,問出了一個毫無營養的問題。
鄭婕臉如火燒,靠在王虎的肩上微微點頭。
小蘿莉對王虎情根深種,這份感情深深打動了他,王虎忍不住將鄭婕抱了起來,緩緩向着屋中走去。
鄭婕心中又羞又喜,整張臉都埋在王虎的肩膀中,不肯露出那滿面羞紅的動人嬌顏。
進到房中,王虎毫不猶豫將鄭婕放在牀上,然後自己也和衣躺了上去,將她攬在懷中。
一股清新甜美的處子香氣從鄭婕的髮間傳出,沁入王虎的心脾,讓他一陣迷醉。
輕撫着鄭婕那嬌嫩精緻的小臉,王虎愛意湧起,輕輕在她的額頭吻了吻,道:“小傻瓜,我們才見過幾面啊,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鄭婕仰起了還稍帶稚氣的俏臉,嘟着嘴道:“我也不知道,一開始只是覺得你對我很好,讓我很有安全感。”
“然後沒事就老想着你,覺得虎哥特別陽光,一想着就覺得很舒服,哎呀,我是不是很花癡?”鄭婕捂着臉,哪裏還看得出剛纔精明果決的樣子,根本就還是個清純懵懂的花季少女。
她在王虎懷中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滿足道:“我終於把虎哥推倒了。”
王虎:“”
王虎心中不知爲何湧起了一陣感激,嘆道:“就因爲這個,你可以爲我連命都不要了?”
鄭婕沉默了片刻,換上了認真的表情:“虎哥,我被你救活之後,我真的有種心臟爲你一個人而跳動的感覺,你能理解嗎?”
王虎茫然地搖了搖頭,老實道:“我不是很理解。”
鄭婕氣鼓鼓道:“不和你說了。”
她一頭撞回王虎的懷裏,將小臉深深埋在王虎的胸口,無聲的嘆息在她心底響起,眼角淚滴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但黯然神傷不過片刻,她的難過就被王虎的話給止住了。
王虎撫摸着鄭婕的頭髮,輕聲道:“我是個不太明白感情的粗人,我不知道你愛我什麼,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
鄭婕有些驚喜地抬起頭,王虎充滿愛憐地爲她將眼角的淚拭去。
“是的,我也愛你。你可以爲了我連命都不要,我又怎麼會不好好珍惜?”王虎側頭靠在牀上,閉起了眼睛:“睡吧,我今晚不會要了你,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會用我的方式好好愛你,不會讓你受委屈。”
王虎一直都很有原則,他不會隨意背叛蘇紈,但是鄭婕的感情他也不想辜負。所以他決定留住鄭婕的身子,在和蘇紈說清楚之前,絕不和她突破那最後一步。
“要了我?”鄭婕有些莫名其妙,問道:“我們都一起睡了,你不就已經是要了我麼?”
王虎被小蘿莉充滿童真的話給徹底打敗了:“你不知道男女躺在一起睡覺是要做什麼嗎?”
鄭婕好奇地湊到王虎面前,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問道:“是要做什麼?你告訴我嘛!”
一陣邪惡的念頭在王虎心底湧起,差點就讓他沒把持住。
王虎將鄭婕撲到身下,狠狠吻在她嬌嫩的脣瓣上,同時上下其手,在小姑娘那剛剛綻放的美好身體上佔足了便宜
第二天一早,王虎滿眼血絲從房中走了出來,鄭婕跟在後面,倒是一副睡眠充足的樣子。
瞅了瞅不遠處偷看的辰生和小白,鄭婕彷彿想起了什麼,湊到王虎身旁輕聲道:“虎哥,你答應我的,下次告訴我男女睡在一起要做什麼呀!”
王虎腳下一個趔趄,趕忙連滾帶爬逃到了辰生的身旁。
“虎哥,昨天晚上怎麼這麼安靜?”辰生頗有深意地問道:“最近喜歡捂住嘴巴的感覺嗎?”
“滾你的,”王虎毫不客氣搶過了辰生手中的鮮果,咬了一口道:“還沒有帶她見過紈紈呢!”
辰生詫異地看了王虎一眼,然後又仔仔細細將鄭婕打量了一遍,嘖嘖道:“這種極品你都忍得住,我重新認識你了。”
這種明目張膽的讚揚顯然也博得了鄭婕的好感,她剜了辰生一眼,羞中帶喜。
忽然果兒的房門打了開來,她嚷嚷着衝出來道:“爹,你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話音未落,果兒又忽然謹慎地停下了腳步,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鄭婕。
王虎撓了撓頭,道:“果兒,叫鄭阿姨。”
“鄭阿姨!”果兒走近王虎身旁,扯住王虎的衣服將王虎頭拉低,湊上去輕聲道:“我不喜歡她,她像是襲擊我們村子的怪物。”
小孩子的感覺真奇怪,王虎有些愕然看了看果兒,沒想到怎麼連小白和辰生都沒看出的問題,她卻看出來了。
鄭婕也看出果兒不太喜歡她,笑着走上來想要與果兒親近親近,可卻被果兒躲了開來,感到有些尷尬。
王虎勸了幾句不怎麼管用,他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問題,只有先放在一邊開始說起了正事。
“蘇紈和胡江白他們都是太平山的選民,能感應到我的位置,有機會離開小靈臺,他們就能自己找來。”王虎道。
鄭婕也肅然道:“當前最要緊的,還是先提升太平山的等級,這麼一件上古法寶,若是能夠好好開發的話,得到的好處應該會非常大。”
辰生問道:“但是這第四層升級第五層,需要具有大量生氣的靈種異獸,該如何解決?”
鄭婕用手指點着下巴,思忖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距離小靈臺大約四十餘里,有一個村莊的廢墟靜靜躺在陰氣籠罩之中。
遍地死屍和魔物無聲敘述着這裏曾經發生過的慘案,但已經沒有任何倖存者能夠站出來表示憤怒和驚懼了。
失去了陰氣之巢的支持,陰氣正在逐漸消散。小村中的魔物似乎毫無所覺,依舊漫無目的到處遊蕩,尋找着可能存活的任何生物。
忽然一隻高大青眼魔狼警覺地豎起了耳朵,它那一雙兇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兩人,殺戮的慾望湧起,讓它沒有絲毫猶豫向着兩人撲去。
“虎哥,這隻魔狼應該還算不錯,就從它開始吧!”鄭婕喜道。
王虎點了點頭,迎了上去,魔狼那三兩下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又快又重的幾下拳頭轟在魔狼身上,很快就解除了它的抵抗。
“陰氣中我不能回到太平山,我們先出去。”王虎抱起了魔狼,向鄭婕招呼道。
“陰氣能夠阻止你回到太平山?”鄭婕若有所思地跟着王虎。
兩人很快便帶着魔狼回到了太平山。
辰生是太平山的山神,他可以隨意對山體進行修改和變化。
這個時候他早就準備好了,已經在最低層山體的平地製出了一個極深的山谷,谷中雖然也有花有草,但兔子和山雞全部都撤離出來,以山谷的深度來看,單憑魔物的能力是無法脫困而出的。
王虎這麼安排是怕魔物進入太平山之後到處殺戮,影響到太平山的環境。
魔狼被王虎安置到了山谷之中,幾人通過管理鏡面仔細查看着魔狼的變化。
失去了陰氣環境,魔狼似乎變得有些虛弱,一雙青眼之中的兇厲之意也大減。但它仍然保持了遠超一般野狼的力量和速度,對於陌生環境的警惕讓它到處奔跑搜索,直到確定周圍並無任何其他危險之後,魔狼才似乎放下心來,選了一處草木盛密之所休憩。
“辰生,這狼的生機怎麼樣?”鄭婕問道。
“很不錯,比一般的動物要強大很多,若是將生物的名額用完,應該可以讓太平山升級。”辰生認真道。
“看來這種方法可行,”鄭婕每次一思考就習慣性地用手指點着自己的下巴:“不過陰氣能夠剋制須彌世界畫卷的正常運行,這點倒是值得注意。”
她看了王虎一眼,心中有一句話倒是沒有說出來。這九幽陰氣到底是什麼?爲何會讓生物被魔化,變成只知殺戮的魔物。自己也已經被陰氣徹底改造過了,心臟更是完全由凝結的陰氣核所代替,這種變化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