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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史詩之戰:【雍丘之戰】!(上)

【書名: 三國神話世界 第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史詩之戰:【雍丘之戰】!(上) 作者:永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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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捧殺我啊!”林牧看到這個帖子後,第一時間就說出了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

【當前神州歷史名將名士圖鑑】這個帖子,不是他發的!!

雖然他對各路諸侯麾下的猛將謀士都十分清楚,甚至比帖子更...

雍丘城外,暮色如鐵,沉沉壓在連綿起伏的丘陵之上。風捲黃沙,掠過枯草,發出嗚咽般的低鳴。三支黑甲騎兵如墨龍般自北而南疾馳而來,馬蹄踏碎殘陽,揚起的塵煙直衝天際。爲首者一襲玄金戰甲,肩覆虎吞吞紋披風,腰懸古銅螭首長劍,面如冠玉卻冷峻如霜——正是林牧。

他身後左右,黃忠銀甲映血光,太史慈青袍裹勁風,二人皆未披重鎧,只着輕甲便敢縱馬踏陣,足見胸中萬夫莫當之氣。再往後,典韋赤裸上身,雙戟橫於鞍前,虯結肌理上新添三道爪痕,皮肉翻卷卻不見血,彷彿那傷是刻上去的符咒,而非痛楚的印記。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聲音震得馬鬃微顫:“主公,這雍丘城,怕是連城門都鏽死了!”

林牧未答,只抬手一指前方十裏處隱約浮現的灰牆輪廓,目光如刃,穿透薄霧:“韓馥未死,耿武未降,閔純未辱——他們還在城裏喘氣。”

話音落,身後千騎齊齊勒繮。戰馬人立而嘶,鐵蹄刨地,濺起焦土如雨。不是停駐,而是蓄勢。千騎列成三鋒矢陣,箭頭直指雍丘南門。空氣驟然繃緊,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時,一道青影自西邊官道斜插而來,快如驚鴻。來者白衣勝雪,腰懸竹節短笛,眉目清朗如畫,正是荀攸。他勒馬於林牧身側,翻身下鞍,不待喘息便急聲道:“主公,已查實:韓馥一行三日前入城,被軟禁於縣衙後宅;耿武、閔純則囚於雍丘大牢,守備森嚴,但——”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青鱗令牌,“守牢校尉張琰,乃我早年遊學時所薦寒門子弟,其母病重,其弟在幽州爲屯田吏,已暗中遣人接出。今夜子時,牢門可開半刻。”

林牧眼中寒光一閃,接過令牌,指尖摩挲其上細密鱗紋,忽而低笑:“文若兄既投孟德,你我兄弟,倒真成了對臺戲了。”

荀攸抬眸,與林牧四目相接,無悲無喜,只有一泓深潭:“天下棋局,落子無悔。主公若信攸,今夜牢中只取三人——韓馥、耿武、閔純。其餘舊部,一概不帶。”

“爲何?”

“因袁紹布此局,非爲殺韓馥,乃爲毀其名。”荀攸聲線平穩,字字如鑿,“若主公攜其滿門老小倉皇突圍,世人只道韓馥棄主投敵;若只攜忠臣三子突圍,世人則贊主公惜才重義,韓馥亦不失清名——此名,比千軍萬馬更重。”

林牧沉默須臾,忽然解下腰間佩劍,遞予荀攸:“持此劍,代我坐鎮北門。若見火起三柱,即刻放三千精銳入城,直撲縣衙。若火起兩柱,即刻斷雍丘水渠,引泗水倒灌東市,亂其調度。若火起一柱……”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悲憫,“即刻焚盡糧倉,散粟於民,而後——退。”

荀攸雙手接過長劍,劍鞘微涼,劍柄卻似有餘溫:“主公,此去兇險,何不令典韋隨行?”

“典韋之勇,破陣可,潛行不可。”林牧搖頭,目光掃過身後靜默如鐵的百名黑衣死士,“今夜用‘影蟬’。”

話音未落,百人齊齊摘下面具。面具之下,並非猙獰鬼面,而是一張張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他們皆服過“蟬蛻散”,膚如死灰,脈若遊絲,連呼吸都近乎停滯。此藥可避耳目探查,亦可騙過守城弓弩手的感知,唯有一刻鐘時效,藥效過後,若未能生還,必死無疑。

黃忠忽道:“主公,末將請命,率五十騎佯攻西門,誘顏良離陣。”

太史慈緊接着抱拳:“末將願率三十輕騎,伏於南門護城河蘆葦蕩,待主公破門而出,即刻斷其追兵浮橋。”

林牧頷首,卻突然轉向典韋:“惡來,你帶二十人,去城西十裏外的亂葬崗——掘墳。”

衆人一怔。

典韋咧嘴:“挖誰的墳?”

“董卓親賜給呂布的‘虓虎印’。”林牧嘴角微揚,眸中寒光凜冽,“那印本該刻在郿塢地宮碑上,卻提前送來了雍丘,藏在張邈爲其修的別院地窖裏。印匣底下,壓着一份密詔副本——董卓擬冊封呂布爲‘奮威將軍、雍丘侯’,授其節制兗州兵馬之權。此詔若現世,張邈必反,呂布必疑,袁紹與董卓之間,便再無信任可言。”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卻如驚雷滾過諸人心頭:“而真正致命的,是詔書末尾,董卓親筆硃批——‘若林牧入雍丘,許呂奉先先斬後奏,賜尚方斬馬劍一口’。”

空氣驟然凝滯。

黃忠瞳孔一縮:“主公如何得知?”

林牧望向遠處雍丘城頭飄搖的殘旗,聲音平靜如古井:“因爲那口尚方劍,此刻正掛在呂布腰間。”

話音未落,城中忽起一聲淒厲號角——嗚——!!!

南門箭樓上,一杆赤旗猛地墜落,摔在夯土城牆上,濺起灰霧。與此同時,三支火箭撕裂暮色,直射雲霄,在半空炸開三朵猩紅焰花。

不是預警,是信號。

荀攸瞬間握緊長劍,轉身翻身上馬,白衣翻飛如鶴翼。他不再多言,只朝林牧深深一揖,策馬奔向北門。身後百名影蟬死士無聲散開,如墨汁滴入清水,悄然融進漸濃的夜色。

林牧撥轉馬頭,玄金戰甲在最後一縷夕照下泛起冷光。他抽出長劍,劍尖斜指雍丘南門,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一名死士耳中:“記住,你們不是去殺人——是去借命。”

話音落,他率先縱馬而出。百騎隨之而動,不踏大道,專走溝壑荒徑,身形起伏如浪,竟無半點聲響。馬蹄裹布,刀鞘纏麻,連甲片都以油紙裹縛。他們不是軍隊,是活的陰影,是即將刺入雍丘心臟的毒針。

此時,雍丘縣衙內,燭火昏黃。

韓馥獨坐於書房,面前攤着一卷《春秋》,手指卻在微微顫抖。窗外更鼓敲過二更,梆子聲剛歇,忽聽廊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接着是銅匙輕碰鎖孔的細微脆響。門被推開一條縫,耿武裹着粗麻囚衣站在門口,左頰一道新鮮鞭痕,血痂未乾,卻挺直如松。

“韓公。”他只喚了一聲,便再無多餘言語。

韓馥緩緩合上竹簡,抬眼看他,聲音沙啞:“閔純呢?”

“在牢房第三間,腿折了,不肯用藥。”耿武答得乾脆,“他說,寧斷骨,不斷脊樑。”

韓馥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無頹唐,唯有一片死寂的決絕:“袁本初要我死,張孟卓要我背鍋,林文淵要我歸附……天下之大,竟無一寸乾淨土。”

耿武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枚銅牌,輕輕放在案上:“這是林牧麾下‘夜影’送來的東西。他說,主公若肯點頭,今夜子時,牢門自開;若不肯,此牌即焚,明日午時,雍丘城頭,便掛您三顆人頭。”

韓馥盯着那枚銅牌,牌面蝕刻着一隻展翅玄鳥,鳥喙銜着一粒稻穗——正是大荒領地的徽記。他忽然笑了,笑聲蒼涼如秋風掃落葉:“林文淵啊林文淵……你比袁本初狠,也比袁本初癡。你知我若歸你,必遭天下唾罵;你知我若拒你,必死無疑。你這不是招攬,是逼我親手剜掉自己的心肝,好讓你安安穩穩捧回去供着!”

耿武沉默片刻,忽然單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韓公,末將不求您降,只求您活。活下來,才能讓冀州百姓記得——當年那個開倉放糧、免賦三年的韓文節,不是懦夫,是被豺狼逼到絕境的孤鶴!”

韓馥渾身一震,喉結劇烈滾動,終是伸手,顫巍巍拾起銅牌。

指尖觸到冰涼金屬的剎那,窗外忽起一陣異響——不是風聲,是瓦片碎裂的輕響,接着是極輕的、蛇類遊過屋脊的窸窣。

耿武霍然抬頭,手已按上腰間斷刀。

房梁陰影裏,一條黑影如壁虎般倒懸而下,無聲無息,落地時竟未驚起半點塵埃。那人全身裹在墨色軟甲中,臉上覆着一張慘白蟬蛻面具,只露出一雙漆黑如淵的眼睛。

他手中沒有刀,只有一支三寸長的烏木短笛。

笛聲未起,韓馥卻猛地捂住胸口,面色瞬間慘白如紙。耿武亦踉蹌後退一步,額角沁出豆大汗珠——兩人血脈竟同時躁動如沸,四肢百骸如有萬千蟻蟲啃噬!

“影蟬引魂曲……”韓馥牙關打顫,“林牧,竟練成了失傳三百年的《玄冥引》?”

黑衣人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韓公,子時將至。活,或死——您只有三息。”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叩笛孔,一聲極細的嗡鳴盪開。韓馥眼前驟然幻化出無數畫面:常山郡饑民跪在雪地裏啃食觀音土;中山國孩童抱着餓殍母親的屍體,在廢墟中哭啞了嗓子;而他自己,端坐冀州牧府,案頭堆滿袁紹送來的美酒珍饈……

“您救不了所有人。”黑衣人低語,“但今夜,您能救三個人——耿武、閔純,還有您自己。”

韓馥猛然抬頭,眼中血絲密佈,卻不再迷茫:“帶路。”

黑衣人頷首,轉身掠向窗欞。就在他身影即將沒入夜色之際,韓馥忽然開口:“告訴林牧……我韓文節,不跪天,不跪地,只跪活人。”

黑衣人腳步微頓,未回頭,只將一枚青銅虎符拋回案上:“主公說,虎符已鑄好。冀州牧印,等您親手蓋下。”

話音消散在風裏。

同一時刻,雍丘大牢深處,水牢鐵柵嘩啦作響。閔純被兩名獄卒拖出水面,渾身溼透,長髮貼在慘白臉上,左腿以歪斜角度扭曲着,腳踝處露出森森白骨。他咳出一口黑血,卻仰天大笑:“好!好!好!袁本初想讓我死在臭水溝裏?偏不遂你願!”

話音未落,頭頂牢頂忽被掀開一塊青磚。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一張年輕而冷峻的臉——正是林牧麾下最年輕的校尉,周倉。

他垂手扔下一根浸油麻繩,繩頭繫着一柄短匕:“閔公,抓穩。您若鬆手,我立刻割斷繩子。”

閔純啐出一口血沫,竟真的伸手抓住繩索,任由周倉將他吊起。上升途中,他瞥見牢底淤泥裏半埋着一具屍體,脖頸處赫然插着半截斷戟——戟刃刻着“顏”字。

周倉似有所覺,冷冷道:“顏良的人,今早剛被換下去。下一班,是張邈的親兵。”

閔純瞳孔一縮,忽然低吼:“告訴林牧——冀州七十二縣,三百六十七座糧倉的密鑰圖譜,我記在心裏!但他若想拿到,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周倉不答,只將他拽上牢頂,塞進早已備好的麻袋,背起便走。麻袋裏,閔純的聲音悶悶傳出:“第一,開常山、中山兩郡鹽鐵專營;第二,廢除冀州境內所有豪強私兵;第三……”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把袁紹寫給董卓的那封密信,刻在洛陽南宮的銅雀臺上!”

周倉腳步一頓,揹着麻袋的身影在月下拉得極長:“主公說,第三條,他本就想做。”

子時正刻,雍丘南門轟然洞開。

不是被撞開,是被人從內部卸下了門閂。

林牧一馬當先,玄金戰甲在火把映照下如熔金流淌。他身後,百名影蟬死士魚貫而入,手中短弩齊刷刷抬起,弩箭淬着幽藍寒光——那是幽州特產的“腐骨磷”,中者三息之內筋脈盡斷,無藥可救。

城門甬道內,火把噼啪爆響。忽有數十名弓手從兩側箭孔探出身來,張弓搭箭。爲首校尉獰笑:“林牧!爾等休想——”

話音未落,林牧手中長劍已脫手飛出。劍光如電,貫穿七人咽喉,釘入對面夯土牆中,嗡鳴不止。那校尉喉頭噗地噴出一股血箭,仰面栽倒,至死雙目圓睜。

“殺!”林牧聲如驚雷。

百弩齊發,箭雨如蝗。慘叫聲中,箭孔內弓手盡數栽落。林牧看也不看,策馬直衝內城。沿途但凡有巡夜兵丁,皆被死士以短刃抹喉,血未濺地,人已倒伏。他們像一羣精密運轉的殺戮機器,每一刀都精準切在頸動脈與喉管交界處,快、準、靜。

行至十字街口,忽見前方火把如龍,顏良親率三百鐵騎迎面而來,長槍如林,寒光凜凜。

林牧勒馬,身後死士瞬間結成圓陣,盾牌相扣,刀鋒外指。

顏良策馬上前,冷笑:“林衛將軍,好大的膽子!竟敢單騎闖我雍丘?”

林牧抬眸,目光如冰錐刺來:“顏將軍,你可知你腰間虎符,已被董卓調換?”

顏良一愣,下意識按住腰間銅符。

“昨夜子時,長安八百裏加急,董卓已削你‘奮威將軍’銜,改授呂布。”林牧聲音平淡,卻字字如錘,“你若不信,可拆開虎符內層夾層——裏面壓着的,是董卓親筆手諭。”

顏良臉色驟變,手指猛掐虎符邊緣。果然,銅殼微松,一道細縫隱現。他心頭劇震,右手不自覺摸向腰間佩刀——這動作,卻被林牧身後一名死士敏銳捕捉。

那人閃電般擲出一柄飛刀,正中顏良右腕!刀鋒入骨三分,鮮血狂湧。

“啊——!”顏良怒吼,左手抄起長槍便刺。

林牧卻未動。他身後黃忠一步踏出,手中大刀橫劈,刀罡如虹,竟硬生生將顏良長槍震得脫手飛出!槍尖擦着林牧鬢角掠過,“鐺”地一聲釘入青石地面,深入尺許!

顏良駭然,正欲後退,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淒厲慘叫:“將軍!北門失火了!!”

他猛然回頭——只見雍丘北門方向,火光沖天而起,映紅半邊夜空。更可怕的是,火光之中,竟隱隱浮現一座巨大銅雀虛影,振翅欲飛!

那是……洛陽南宮的銅雀臺幻象!

顏良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當然知道,銅雀臺只在洛陽,而幻象現世,唯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頂級術士以國運爲引強行召喚,要麼——是有人已將董卓密信內容,以祕法刻入天地法則!

而能辦到此事者,天下唯有一人:林牧。

他終於明白,林牧不是來搶人的,是來宣戰的。

宣戰的對象,不是張邈,不是袁紹,而是整個舊秩序。

林牧策馬緩步上前,玄金戰甲在烈火映照下流轉着熔巖般的光澤。他俯視着滿臉血污的顏良,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喧囂:

“顏良,回去告訴袁紹——

冀州,我林牧要了。

不是搶,是收。

不是奪,是歸。

從今往後,天下人若問冀州牧是誰……”

他抬手,指向自己心口,那裏,一枚青銅虎符在火光中熠熠生輝:

“便說,是韓文節親手交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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