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道浩然正氣的“圍剿下”兇靈已身死道消,化成了劫灰,連帶的還有無數的陰靈“陪葬”。這一戰不能說是陸川僥倖獲勝,只能怪那兇靈太過於輕敵。如果它能夠正視陸川,恐怕單論磅礴的真氣以及那詭異無比的攻擊,都能讓陸川陷入窘境,甚至有可能還能將陸川逼的大放殺招。
陸川不同,他很看重自己的性命,所以不論他面對怎樣的敵手都會拼出全力戰鬥,更何況還是面對這種單論境界就比他高出不少的兇靈?不過陸川也有很強的優勢,那就是“浩然正氣”。
池水還在“咕咚咕咚”的響着,像是煮沸的水在翻騰一般。戰鬥已經結束,陸川也無心去查看這道溝通到了冥府的池水。這才初入墓穴就遇見了如此強大的兇靈,雪白小獸又不知身在何處,誰知往後還會遇到什麼東西?
陸川踏着拱橋,向着耳室內部走去,方纔他在這裏感覺到了雪白小獸的氣息,雖然現在已經變得虛淡了一些,卻也依舊存在。
這間耳室很簡單,沒有什麼華麗的器具,除了數量衆多的長明燈外好像連陪葬品都沒幾個。耳室作爲放置墓主人生前的用品以及陪葬品的一個重要地方,怎麼也不可能只有一頭兇靈守護?更遑論還是一頭佈下如此逆天大陣的強者。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還是說這裏之前就曾被掃蕩一空?”
陸川站在那因兇靈躥出來而倒塌的牆壁強沉思着。
這座大墓如此雄偉,墓主人佈下的陣法又如此強大,怎麼看也不像是個窮貨。再聯想到自己一行人進入此地就像如履平地般,以及耳室前的那座厚重巨大的青銅門都已經被大開,陸川當即想到的就是:此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難道真是這樣?”
陸川摸着下巴,環視四周。如果所料爲真的話,那麼此事絕對和倪龍脫不了干係。看來自己一行人能否從這裏出去,都已經成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嗯?墓道?”
在那倒下來的牆壁最左側有一條掩藏在背後的漆黑墓道,如果不是陸川伸手去掰強上的泥土,想看看這能封印兇靈的東西是何物的話,恐怕他都不會發現這條墓道。
“這是怎麼……”
陸川探了半截身軀進去,卻因爲前方太過黑暗導致什麼都沒看到,就連那被耳室當中的長明燈照到的那部分墓道都很難看清楚是個什麼模樣。陸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背後一道沉悶的“轟轟”聲響突然出現,他當即轉頭望去,隨之發出一聲驚呼:
“遭了!”
那扇厚重的青銅大門竟然落了下來,而且速度還奇快無比!
陸川哪裏還敢有所耽擱,他當即便施展出全力向着青銅大門衝去,可是誰知道剛到拱橋“龍頭”位置,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了下來。
“砰”的一聲悶響在這方耳室當中炸響,陸川狠狠的撞在了這道屏障,整個人都完全的陷了進去。
“放開……我……”
感覺身軀上有着層層巨力正向着自己壓迫而來,陸川竟然被束縛在了這道無形的屏障當中,甚至連掙扎都很是困難。只聽他艱難且大聲的說道,似乎就像是在對一個無形無影的敵人警告一般。但是這間耳室空無一物,就連之前那些囂張的陰靈都已經回到池水底部,又哪裏還有什麼人。
“轟!”
青銅大門緩緩落地,卻帶來了巨大的聲響以及漫天的塵埃。陸川被死死地壓在屏障當中,他只能側着臉,用極度艱難的視線去望着那道大門緩緩的落地。
大力想要掙脫束縛的陸川臉頰都已經充血漲紅,全身的真氣湧向四肢百骸,最後卻被一股無形而又霸道的力量直接壓回到了氣海當中。
“啊!”
陸川憤怒的狂喝一聲,誰能想到那股巨大的力量在此刻竟是驟然消失不見,接踵而來的反而還是一道巨大的反震之力,將陸川彈回到了封印兇靈的牆壁處。
這股反震之力實在太過於強大無匹,陸川甚至都不能反抗,只能被它“操縱”着倒飛向後方。
“轟。”
只聽一道不比青銅大門落地時的聲響弱多少的聲音傳來,陸川直接重重的砸在了那堵青灰色的高牆上,將半邊高牆都給砸塌了下去。強大的氣流讓那些懸空的長明燈一陣震顫,火光也是隨之搖曳不停。如此強大的一擊,把陸川都給砸懵了,他捂着額頭,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半天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
倒不是如此巨力傷到陸川哪裏,而是痛啊。
“嘩嘩譁。”
看到那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還顯化在了陸川眼前的那道屏障,心中別提多憋屈。陸川大吸一口氣忍住撞擊帶來的疼痛,“噌”地一下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而那些在牆到時落在他身上的碎石則是“嘩嘩”落地。
此時的陸川就像是一座欲將噴發的火山,那揹負在身後的邪刃頓時被他拔出,強大無匹的氣勢頓時從他的身上爆發出,直令四周落地的碎石都忍不住“咯咯”顫抖。
“九炎裂魂斬!”
只聽一聲怒喝傳來,邪刃當即爆發出一道炙熱耀眼的光芒。九道匹練橫空發出,將昏暗的耳室徹底點亮。這九道匹練一道強過一道,帶着一股熔鍊世間萬物的熱度,以及那足以撕裂靈魂般的殺意,狠狠的劈向那道散發淡藍色光芒的屏障。
“砰……”
“什麼?”
九道匹練打在那層薄薄的屏障上竟然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激起便悄無聲息的被吸收了!陸川瞪大雙眼,看着面前難以置信的一幕,但是此刻九道匹練已經全都消失不見,整個耳室也都重回昏暗,陸川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看身前。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川驚呼,眼珠子差點沒因爲驚愕過度而嚇出來!他剎那轉身,撒腿就跑,直接向着那藏在青灰色的牆壁後面的墓道當中衝去,只留下道道驚起塵土在身後,眨眼就消失不見。
方纔,那道淡藍色的屏障竟然化成了一頭五丈怒獅,消失的九道匹練以更加狂暴迅猛的速度被它從口中吐出,向着陸川直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