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碼字,成立欣喜地發現速度果然快了一些,同樣的時間他居然寫出了三章的內容。如此算來,再有兩天自己就夠了投稿需要的最少三萬字要求。
將電腦一合,成立伸了個懶腰,手機卻在此刻響了。
瞧了一眼屏幕上雨簡的頭像,成立無奈了,也不知道他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情。
但是,不管再無奈,成立也不敢不接,他很清楚表弟的性格,凡事他要找自己,非要遂了心願不可,要不然一晚上都是奪命連環call乃至上門拜訪。
“喂……隨他們去說吧,和我有什麼關係?”
成立將電話一撂,一下子卻是沒了睡意。
將電腦一開,成立到底忍不住去看了,居然有很多人在@自己,問的無外乎是和曾逸揚的那一檔子事。
手翻了翻,上面居然還有圖,而且圖居然是之前在渝州診所的。看着上面的人,成立神情莫名一呆,腦海之中關於那個人的記憶一下子翻江倒海,瞬間便佔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大力地呼吸一口,成立一把鎖了手機,怔愣在了電腦桌前。
蓉城曾家大院。
姚冉竹看了一眼肖束玉遞過來的手機,當即大怒,“這事馬上給我壓下去,隨後再給我調查清楚,不管是誰,我一定饒不了他!”
肖束玉立即點頭,隨即安排去了。
邊上,曾淑歌立着,遲疑地沒有開口。
姚冉竹瞧了她一眼,“你有話說?”
曾淑歌深呼吸一口,“母親,這事壓下去就算了吧,畢竟逸揚要……”
“就是要結婚了,所以我才忍不下這口氣,這小子到現在都不消停,自導自演倒是很厲害!”姚冉竹手在牀上一拍。
曾淑歌馬上上前,“母親,您消氣,這事絕對不是成立做的。”
姚冉竹雙目一瞪,面上怒色更盛,“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中間都做了什麼,我沒有老糊塗。你到現在都還在幫他說話,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曾淑歌一驚,頭立即低下。
姚冉竹胸口一陣起伏,眼睛隨即閉上,卻是不想再看她。
曾淑歌緩緩抬起頭來,悄然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姚冉竹眼睛一睜,低聲道:“清婉啊清婉,我真是對你很失望,你怎麼就那麼糊塗!”
樓下,肖束玉打完電話,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血紅。
自家兒子大婚在即,卻不想又被人扯出了和成立的破事,而且網上發酵得很快,只能期盼逸揚不要看到得好。
她抬頭看了一眼管家,隨即上了樓,緊跟着到了秦可芸的房前。
“母親。”秦可芸開門一見肖束玉,頓時將她迎了進來,“我去給您倒水。”
“不用不用。”肖束玉馬上阻止,笑着道:“過來吧,我睡不着,咱們娘倆聊聊天。”
秦可芸“嗯”了一聲,在肖束玉身邊一坐。
“後天就要結婚了,這些天忙壞了吧。”肖束玉摸了摸秦可芸的頭。
秦可芸搖頭,“我沒啥,都是母親你們在操勞。”
“真是懂事的孩子。”肖束玉手順勢一落,攬住了秦可芸的肩,秦可芸也往她懷裏一靠。
感受着秦可芸的乖巧,肖束玉心裏的那絲愧疚更加的洶湧,她把在秦可芸肩上的手也更加地用力,“芸芸,明天我帶你去看看新佈置的家,看還要不要添置點什麼?”
“不用,母親,可芸想和您住在一起。”秦可芸抬起頭來,眼眶有些紅,“更何況奶奶身體不好,我想陪着你們。”
“你這孩子。”肖束玉撫了撫她的後背,“母親和奶奶哪能陪得了你和逸揚一輩子,你們該過你們的小日子纔是。”
秦可芸抬起頭來,看着肖束玉,“母親,是逸揚捨不得您,他還叮囑我好好照顧您們,他其實……”
肖束玉眼眶一紅,緊跟着頭連連點了點,“我知道,我都知道。”
說着,她偏開了頭,眼中的酸意卻怎麼也無法立即擺脫。
秦可芸也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正說着,房門被敲響,肖束玉馬上起了身,轉過去的時候用力眨了眨,這纔將酸澀給阻住了。
秦可芸看了母親背影一眼,然後去了門邊。
門一開,曾逸揚站在外面,臉色並不好看。
肖束玉瞧了過來,隨即往外走,“你們早點休息,有事好好說。”
說完,她帶上了門。
曾逸揚走到牀邊,細細看了秦可芸一眼,然後聲音一冷,“你就沒有要對我說的?”
秦可芸一愣,心裏纔剛剛升起的旖旎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
“既然你沒有要說的,那我說。”曾逸揚手在兜裏一掏,直接將手機解鎖後扔了過來,“你滿意了?”
秦可芸心裏更加莫名其妙,一拿手機看着上面的東西,頓時面色慘白,“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曾逸揚冷笑,隨即一把抓回手機,“秦可芸,我曾逸揚早就說過,我是一個同性戀,是你自己說不介意。現在我都要和你結婚了,你爲什麼還要去傷害他?你怎麼就這麼歹毒,怎麼就這麼讓我厭惡!”
曾逸揚一把開了門,眼前人影一花,緊跟着他臉上一疼。
“曾逸揚!”肖束玉勃然大怒,揚起的手掌還沒有完全收回來。
曾逸揚冰冷地看着她,一口牙咬得緊緊的。
“嫂子!你幹什麼!”曾淑歌一步跨了過來,隨即拉住了肖束玉的手。
“我幹什麼?我真恨不得打死這個好兒子。”肖束玉餘怒未消,手也掙了幾下,卻被曾淑歌拉得死死的,“一出事,他就往芸芸頭上扣污水,他怎麼不去想是不是成立乾的?”
“成立不會,他永遠都不會!”曾逸揚爆喝,一雙眼睛很快變紅。他霍然一轉身,手往秦可芸一指,“成立不是她,他寧願自己難受他也永遠不會爲難我,可她,可你們一個又一個都在爲難他,都在要我的命!”
說完,曾逸揚一把推開肖束玉,徑直往樓梯走去。
秦可芸一下撲在牀上,淚水瞬間流淌,錯了,她真的錯了,那個自己認識的曾逸揚真的已經早就不在了。
“芸芸!”肖束玉手奮力一掙,擺脫了曾淑歌的束縛,隨即抱住了秦可芸,和她哭在了一起。
曾淑歌看着她們,一跺腳去了姚冉竹的房間。
“母親!”一見面,曾淑歌頓時大喊,全然顧不得什麼禮儀,“是大姐,都是大姐她們做的。”
姚冉竹將眼一瞪,大力呼吸一口,忍了要說出來的話,最終無力道:“去吧,把她和江熙航一起叫過來。”
曾淑歌馬上點頭。
等人一走,姚冉竹眼中淚出,“老天,你怎麼就不能讓我安心一點,怎麼就不能讓我孫子順順利利結個婚?”
門很快再開,曾淑歌帶着兩人進來了。
姚冉竹一見,頓時雷霆大怒,左手一抓,馬上扔了一個枕頭過來,“跪下!”
曾清婉順從地往地上一跪,江熙航也跪到了一邊。
“都是你們做的好事!”
曾清婉抬起頭來,抗聲道:“母親,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做什麼?你到現在都還在給我裝,是不是當我老糊塗了?”姚冉竹左手重重一拍牀,然後往曾清婉一指,“逸揚結個婚容易嗎?礙着你們了?你們爲什麼之前想着要請姓成的,現在又在網上炒什麼破事!”
“沒有,母親,真的不是我們!”曾清婉大驚,馬上分辨,“我也是在家裏看到這個,馬上就趕過來,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姚冉竹怒火滔天,忽然一閉眼,再睜開眼神已經變得很冷,“我最後問一次,你若還是不肯承認,我們母子情分就斷了。”
“母親!”江熙航大急,膝蓋在地上一行,緊跟着到了牀邊,“母親,你要相信我們啊。”
“住口!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姚冉竹手再一拍牀,真恨不得一巴掌給他扇過去。
曾清婉馬上拉了丈夫一把,一開口繼續分辨。
姚冉竹閉了眼睛,一連的搖着頭。
“母親。”曾淑歌見情況不妙,一下子跪到了牀前,“母親!”
姚冉竹看着她,胸口一陣的起伏,門卻忽然一開,肖束玉帶着秦可芸來了。
“奶奶。”秦可芸喊了一聲,也跪到了地上,“奶奶,這事不怪大姑,都是我不好。”
說着,秦可芸淚如泉湧,“是我……是我和逸揚沒……沒有緣分。”
“住口!誰說的,我說有就有!”姚冉竹呼吸急促,雙目一瞪肖束玉,“你還愣着幹什麼,把人先給我找回來!”
肖束玉馬上起身,緊跟着往門口跑。
剛到樓梯,迎面來一個人,肖束玉一下子和他撞上了。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管家立即道歉。
肖束玉撫在手臂上,急切問:“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刪除了,我是來告訴夫人刪除了。”管家飛快地開口,彙報着進度。
肖束玉鬆了口氣,隨即繼續往樓下走。
“夫人。”管家出口喊住了她。
肖束玉不耐地回過頭來,“什麼事?”
“就是爆料的人已經查出來了。”
“什麼!”肖束玉大喜,瞬間迎了上去,“快跟我去見老夫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