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等了你很久,也沒見到你過來,就把手術做完了。”孟飛翔見狀,眉頭不由微微皺起,隨即站起身來,走到婦科醫生的前面,說道。
“這是婦科的手術,你們普外科憑什麼......”婦科醫生正待發飆,忽然辨認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普外科的大主任,心中不由得一陣驚慌!
她可只是一個主治醫生而已,也就是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普通醫生,如何能夠比得上孟飛翔這樣的存在?
之前因爲孟飛翔帶着口罩,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來,此時卻是瞧的清清楚楚,哪裏還敢再說半句不敬?
“哎呦,原來是孟主任!實在是不好意思,剛纔我正在手術,一直沒有時間過來,真得多謝謝孟主任,要不是孟主任親自上手術,挽救了這個患者一命,等到我這時候過來,恐怕就有些麻煩了!這件事情,還真的多謝孟主任啊!”
前後截然相反的態度,僅僅是因爲孟飛翔一個身份罷了,只是也難爲這個婦科醫生,能夠這般臉不紅,心不跳的改變自己的言語了。
“你要不要再檢查一下,我們做的手術,有沒有什麼問題?”孟飛翔面沉似水,對於對方的話,絲毫也不感冒,他是什麼人?在醫院裏面,有幾個人敢對他態度不敬?又有幾個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就算是醫院的院長,恐怕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用這樣的態度和語氣和他說話吧?!
“呵呵,孟主任說笑了!您親自做的手術,怎麼會有問題?一會兒讓他們把患者送到我們科吧!已經麻煩了孟主任做了手術,實在不敢再麻煩普外科幫我們管着患者了。”婦科醫生也發現了孟飛翔臉色不愉,趕緊賠笑說道。
“好吧!既然你自己說沒事兒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還有什麼問題的話,讓你們主任親自和我談吧!”孟飛翔扔下了這麼一句話,便帶着劉晨陽離開了手術室。
婦科醫生看着孟飛翔的背影,心中不由發苦!
開什麼玩笑?讓大主任和你談?除非自己不想混了!
不過,今天的事情,可不能傳出去,要不然自己以後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於是,在孟飛翔和劉晨陽二人消失不見了之後,婦科醫生才轉過身來,對着麻醉醫生和手術室裏面的護士說道:“今天晚上大家有沒有時間?我請大家喫飯!地點隨便大家挑,只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今天的事情,包括今天的手術是誰做的,希望大家都不要說出去......”
離開了手術室,劉晨陽直接回到了科裏,見自己的患者沒什麼事情,便打道回府,回家去了。
回去好好的補了一覺,劉晨陽修煉了一會兒末世的功法,感到靈魂和這具身體,已經開始在緩慢的融合,心中不由高興。
到了晚飯的時間,劉晨陽想着出去看一看這裏的夜景,順便找點東西喫,在他的記憶裏面,醫院周圍,可是有好幾家不錯的小喫。
剛剛下樓,迎面忽然走過來三個年輕人,這三個人徑直走到了劉晨陽的面前,然後停住了腳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劉晨陽,你站住!”一個看起來能夠有一米八二三左右的男子,伸手橫在了劉晨陽的面前,聲音之中,帶着一種叫囂之意,說道。
眉頭微微一皺,這三個人,劉晨陽有印象,是醫院裏面的醫生,只不過不是一個科室的,他們是張偉生的大學同學,也就是軍校裏面的戰友。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俗話說,好狗不擋道,你們三個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劉晨陽冷笑着說道。
“你說誰是狗?!”另一個年輕人聞言不由大怒,雙眼倒豎,狠狠的等着劉晨陽!
“瞪着我有什麼用?你再怎麼努力的瞪着我,你的眼睛也沒有牛眼睛大!”劉晨陽白了這傢伙一眼,出言說道:“我要喫飯去了,你們最好趕緊讓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哼!看來,你這個膽小鬼,今天還真是膽子變大了!”爲首的那個年輕人,攔住了想要發飆的那個同伴,然後衝着劉晨陽說道:“今天你打傷了張偉生,這件事情,你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什麼公了私了?!你們想要怎麼辦,就怎麼辦!只要你們敢出牌,我就敢接招!別給我弄這麼多沒用的東西!”劉晨陽心中清楚,這三個戰友,是來爲張偉生找場子了。
對於這些人,劉晨**本就一點也不在乎,只不過在軍校的時候,學習了一些簡單的格鬥術,這些東西在一個高手的手中,的確不容小覷,但是在他們幾個人的手裏,和花拳繡腿沒有什麼分別。
至於什麼戰友情深之類的話,在劉晨陽這裏根本就一文不值,末世多年的習慣,早已經讓他養成了不願意相信任何人的態度,所謂的戰友情深?至少在末世的時候,很少見到。
見劉晨陽軟硬不喫,這三個人也大感頭疼,只不過爲了給張偉生找回面子,事情肯定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我不管你是喫錯了藥,還是中了邪!總之,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完了!”爲首的年輕人,再次開口說道,語氣也透着絲絲冰冷。
“今天晚上九點半,醫院後面的操場,你要是有種的話,就過來!你可以帶朋友來!”
“想打架?何必等到晚上?現在打也就是了!就在這裏吧!你們三個一起來!”劉晨陽可沒時間和他們瞎耗,聽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說道。
三人一聽不由的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對方壓根就沒把自己三人放在心上!
這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可是,這裏畢竟是醫院內部啊,現在雖然已經到了下班點,但是人來人往的還是很熱鬧,如果真的在這裏動起手來,後果不用想也知道,第二天幾個人肯定要被請到政教處進行談話!
所以,三人纔想到了晚上在操場上的決定,那個時候,操場上幾乎就沒什麼人了,而且黑燈瞎火的,就算是有人,也很難發現自己到底是誰!
相對來說,這就要安全很多了!
看見三人微微發愣,劉晨陽不由嗤笑一聲,肩頭撞過爲首的那個年輕人,身子穿了過去,然後大搖大擺的向着醫院外面走去。
等到三人回過神來,爲首的年輕人對着劉晨陽的背影大聲喊道:“劉晨陽,你要是今晚不敢來的話,那明天你就等着去政教處吧!在科室裏面動手打同事,這件事情就夠你喝一壺的了!”
“等着吧!我會來的!”劉晨陽頭也不回,伸手朝着後面擺了擺,大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