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陽看到閻羅虎現在這個樣子,心中知道如今自已已經成功了,
看着眼前這個即將歸順自己的大將,心中也是微微得意。
“那個美女,你叫什麼名字?我不能也叫你五爺吧!”劉晨陽想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笑着開口說道。
不料,此話一出口,閻羅虎的臉上,先是lu出了一陣錯愕之色,隨即劉晨陽就看到,閻羅虎的臉上,原本出現一線光彩的臉色又重新黯淡了下來。
美女這個稱呼,這麼多年來,閻羅虎可謂當之無愧,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當着自己的面前這麼稱呼。
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說過,但是說過這些話的人,都被閻羅虎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久而久之,就再也沒有人敢說這樣的話了。
可是不管怎麼說,閻羅虎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是女人都會對自己的容貌感到在意的。
所以,沒有人稱讚自己,閻羅虎的心中,卻多了幾分失落。
不過,這都是自己造成的,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了。
而臉色之所以黯淡的原因,卻是因爲她連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都沒有。
這次沒有等到劉晨陽詢問原因,女子卻是自己緩緩道來:“從有記憶起,我就是跟師父在一起了,師父告訴我我是從山下撿的,小的時候,師父就叫我小雲”
“後來,我奉了師命,來到塵世歷練,進入鎮遠押運之後,因爲行事果斷,出手狠辣,對待敵人,從來都沒有手下留情之說,因此便有了閻羅虎這個代號”
聽着這個年輕女人的訴說,劉晨陽的心中,不由暗暗的嘆了口氣。
表面上,閻羅虎看起來,是無比的風光,威風八面,無人能及,在鎮遠押運,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羨慕嫉妒恨!
可是實際上,這個女孩的心,是孤獨的,孤獨的令人感到陣陣心痛。
眼看着閻羅虎的眼中,已經有了一絲水霧,劉晨陽不由開口說道:“要不然,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吧?”
“你給我起名字?你還會起名字嗎?”閻羅虎被劉晨陽從那種無邊的孤獨和寂寞的心境之中拉了出來,開口問道。
“哈哈,我劉晨陽可不僅僅會殺人,起名字也一樣可以!”劉晨陽笑着說道。
未等女子答話,劉晨陽卻是搶先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的年紀比我小一些,不如這樣,你以後就跟着我姓,姓劉,怎麼樣?”
“姓劉?我爲什麼要跟着你的姓?”閻羅虎有些不解的反問道。
“呵呵,我很想有一個妹妹,跟着我姓劉的話,以後我就可以把你當做我的妹妹了啊!”劉晨陽笑着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不料,先前聽說劉晨陽要給自己名字而面lu一絲喜悅的女子,聽到這句話,臉色卻是又發生了變化,接着便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強硬的開口說道:“我不姓劉,更不會做你的妹妹!”
說完這句話,兩人卻是同時陷入了沉默。
女子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卻也不知道自己爲何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做他的妹妹,那你想做他的
臉上羞澀之色更濃,抬頭看了一眼劉晨陽,才發現對方好像沒有聽出什麼別的意思來,這才放下心來。
而站在chuáng邊的劉晨陽卻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做我劉晨陽的妹妹還委屈了你不成?!
但是看到女子強硬的態度,知道她確實是不願,只是不知道爲何,他也懶得去想。
這些個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啊!
女子知道即便劉晨陽沒有誤會這句話,自己這樣說未免有些傷人,趕緊說道:“我師父姓蘇我還是跟她姓吧”也可以懷念一下我的師父。”“蘇小白”
劉晨陽顯然對這個名字很滿意,第一時間脫口而出。
但是迎接劉晨陽的,是一個寬大的軟枕被扔了過來!
劉晨陽沒有去阻擋襲擊,任由枕頭打在了自己胸前,然後嘿嘿一笑。
而當這個軟枕砸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劉晨陽的鼻子裏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女子特有的,淡淡的體香。
這種體香,和昨天晚上自己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在這個房間裏面,這種體香,很顯然是來自於chuáng上,那個臉上帶着幾分嗔怒的女子。
而坐在chuáng上的閻羅虎卻是氣得杏眼圓睜,狠狠地盯着劉晨陽。
劉晨陽一肅神情,微笑說道:“怎麼?不喜歡這麼經典的名字?
不喜歡也不要緊,也不用對我動手動腳的吧?要不然這樣吧。就叫蘇如雲吧”聽到這個名字,女子眼中卻是一亮。
“你過去二十年中大多的時間,都在黑暗和殺戮當中度過,孤獨,寂寞。所以我希望你未來的日子如同白雲一樣,在早晨陽光的照耀下,無憂無慮,輕鬆自在,單純而精彩”劉晨陽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中那道明媚的陽光,然後開口,緩緩的說道。
看到劉晨陽的這股文藝範兒,閻羅虎的心中,竟是沒有感到一絲的噁心,反而對這個名字頗爲滿意,更準確地說,是對這個名字的寓意非常滿意。
她看似殺戮無情,但是又何嘗不是用殺戮來消除內心的恐懼和孤獨?
如今,聽到劉晨陽這樣說,心中彷彿終於感受到了人間的美好,看到了前途的光明,而劉晨陽無疑就是照進心田的那第一抹陽光!
有人曾經說過,讓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給她一個美好而光明的未來。
劉晨陽顯然有這個想法而且有這華能力,並且現在已經向女子做出了許諾,至於有沒有愛上他,或許只有女子自己知道,更或許,這種變化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劉晨陽緩緩轉過身來,看着沐浴在陽光中的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溫暖。
“謝謝。”
閻羅虎輕輕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在這一刻,劉晨陽心中已經明白,閻羅虎有了第二個名字,這個名字就叫做蘇如雲。
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劉晨陽的嘴角,lu出了一絲微笑。
他知道,在這一刻,閻羅虎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這樣一號人物了。
“我現在要去醫院了,大約晚上才能回來。”
沉默了片刻之後,劉晨陽緩緩開口說道。
“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一個新手機在你chuáng頭,通話記錄裏第一個號碼就是我的。”劉晨陽指了指蘇如雲的chuáng頭桌,然後說道。
交代完這幾句話,劉晨陽微微一笑,便向門口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劉晨陽的身子忽然停了下來,只是卻沒有轉身,背對着蘇如雲,開口說道:“特別是你體內毒素髮作的時候”,
說完這句話,劉晨陽不由哈哈一陣大笑,笑聲之中,竟是一些別具深意的東西。
一個枕頭又凌空飛來,只不過這次劉晨陽奪門而逃,沒有被砸中。
房間裏只剩下依舊有些氣憤地坐在chuáng上的蘇如雲。
回想着從昨晚到現在發生的種種,想着自己就這麼從鎮遠押運中脫離了出來,想着這個男人的好,這個男人的壞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來歷,但是竟是愈發信任這個劉晨陽所說的每一句話。
尤其是劉晨陽今天早上在給她起名字時說的那幾句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youhuo。
只是
蘇如雲轉頭望向外面的天空,有些mi茫。
那樣的生活真的能屬於自己嗎?
劉晨陽收服蘇如雲自然是要爲其所用,這一點上跟鎮遠押運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劉晨陽知道,自己跟蘇如雲之間絕對不僅僅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甚至這種利用的關係會慢慢變淡。
因爲他對她是有感情的,但是這種感情是劉晨陽所不能確定的。
可以說是對於蘇如雲的憐憫,也有對這個看似兇狠實則單純的女子的喜歡,更有對她身手的欣賞
但是無論怎樣,這些都是一些美好的感覺,而劉晨陽絕對不會因爲一些小事破壞這種美好的感覺。
而劉晨陽先前在給蘇如雲起名字的時候,雖然故意裝了一把文藝範兒,但是口中所言卻是心中所想。
將來的日子裏,他勢必要帶着蘇如雲繼續人生的爭鬥,生活之中滿面充滿各種危險和挑戰,那種平靜似水的生活在他看來絕對是一種奢望。
不過劉晨陽似乎也沒有想要過那樣的生活,但就是在這種充滿刺激與挑戰的生活當中,他依然可以給蘇如雲他所許諾的生活,讓她即便喋血戰場,卻依然能感受到來自人間的溫暖,而他即便總是處於風口浪尖,但是依然可以淡定從容。
因爲,他是劉晨陽。
因爲,他從末世而來,在當代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