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大地,哀鴻遍野!自從陸濤別離了睡蓮以後,一人獨自在這片大地上前行。
暮色,總是那樣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跳動的氣息。這個時候,陸濤才一個人朝着不遠處而去。有很久,他的身軀沒有真正來到這片零星大陸之上了。
這些年的沉寂,陸濤猶如鳳凰涅槃!
本身在四段舍利境界,又有了突破。而今五段舍利境界,他本身舍利子上面的七色光芒更甚!
可怕的霞光,照射之下,分明可以看出在那顆圓潤的舍利子之上閃耀出了兩種顏色的色光。那些純色的道光,代表着萬千大道。
道生一,一生二。想不到,陸濤因爲這一次的涅槃,本身的路走得更遠了。
而今,雖然只是五段舍利境界,卻足以擊殺真法後期的強者。他的路,越發的紮實。一次涅槃,最後將會徹底爆發。
這一次迴歸,陸濤本便是希望自己能夠有所精益。同時,他要糾結其他的戰將。一起攻向三大種族!
曾經的仇恨,自然是要找穹高神帝報的。但是而今唯一要做的,卻是在這片殘缺的大地之上,好好修煉。
需要陸濤用心去感受。
從舍利境界進入真法境界,需要有一段最爲可怕的磨礪!
一旦進入到舍利境界以後,哪怕是在同一個大境界之下每每晉升一個小境界。都需要耗費無數的精力,可怕的血戰,註定可以鑄就一些。
百戰而勝,將會有不少的戰鬥經驗。
但是,這些畢竟不是全部。除了大戰以外,陸濤還希望前往三大種族深處的一些絕地!
那些被三大種族定義爲絕地的地方,四處潛藏着危險。說必定會因爲在絕地的遊歷,讓他本身的實力大大增加。
生活在這個殘酷的大世界中,唯一感覺到遺憾的是。自己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成長,對於任何處於舍利境界的修者來說,都成爲了一種奢求。這便是末世,無論是天才還是庸才,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提升。
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擋蒼天對於修者本身的鎮壓。
光明和黑暗的相互較量,讓整個流嵐大陸之上都盡現出危機來。但是從來沒有人真正知道光明和黑暗,究竟是以爲什麼纔打得如此不可開交。
畢竟,在那遙遠的洪荒一直到現在,在多次大戰中。黑暗和光明相互都遭遇過重創。
甚至兩大派系,還沒有真正徹底恢復過來。可即便如此,依然在這片流嵐大陸之上發起了可怕的颶風。
兩大遠古傳承,曾經沐浴風雨,曾經擊殺萬靈。
而今的一切,都變得越發的不可思議了。兩大可怕傳承,居然在流嵐大陸之上進行了瘋狂的掠殺!
這樣的威懾,這樣的氣勢,終歸是讓一切都有了變化。
甚至,在這段獨行的過程。陸濤經歷了幾處靈性的大地,在大地之上,有很多人都在傳說。
有些人說,這片大地之上那場黑暗和光明的戰爭爲的便是爭奪一件非常珍貴的寶物。當然,也有些人說,這片大地之上光明和黑暗,不過是要覆滅整個大陸之靈。
所有的戰者,說者各一!
一切都變得越發的撲朔迷離,陸濤便是在這樣的迷離中,朝着前方去尋找答案。
他獨自一個人跨過了無數散落的大陸,整片大地早已經零星分佈在星宇之間。陸濤的目標不是去尋找愛麗絲和曾經的將領。
對於而今的他來說,即便是他帶領那一支戰隊,想要覆滅三大種族也不可能。
在這段時間之前,他需要努力去提高自己的實力!
唯獨能夠立刻穹高的時候,能夠報仇雪恨的時候,纔是他真正的勝機。
他朝着三大種族所在地而去。這一次,他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想去三大種族之地,看看三大種族如今怎麼樣。
畢竟,光明和黑暗爭輝,倒是讓三大種族損失不小。
而且,當那麼可怕的威脅降臨而來的時候,穹高神帝並沒有出面。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比丘獨自面對如此可怕的災難。
在這場大戰中,無論是比丘還是夜叉和羅剎。他們都遭受了可怕的創傷!
“怎麼,這片三大種族地,也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當陸濤登臨那片三大種族之地的時候,他最先踏過一覽無餘的平地。那片平地原本有山丘,可是經歷了可怕的大戰。
光明的力量,將那些屏障全部掃平了。
在那些山丘之上,原本可是比丘最爲有效的防禦之一。想不到當年,在陸濤看來無堅不摧的阻礙。
居然被光明力量直接橫掃了。
看來,光明在這些年來,早已經成了氣候。黑暗,即便是傾盡權利最後居然也被光明橫掃!
在那些山嶺之間,有很多比丘的屍體倒下。
那些比丘的英雄,他們曾經是守護比丘的戰士。可是在光明侵襲的時候,卻連一絲保護自己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他們的體魄無比堅強,可是畢竟是經不起這樣可怕的碾壓!
如此殘酷的戰爭,如此可怕的年代!一切都變得越發的平淡,猶如無波的水面,又如殺氣騰騰的迷霧。
只有闖進去,才能夠真正感悟到那種可怕來。
陸濤雖然早已經預料到,天地間的大變。這是他作爲潛力強者本身所應該有的直覺,可是他也從來沒有想到,這片古老的大地居然會受到如此可怕的碾壓!
“看來,這場大戰終究會改變很多東西!”
看到這些,陸濤似乎有所悟,他還是要朝着比丘深處而去。
比丘,即便是被黑暗碾壓。但是,他們畢竟是最爲可怕的生靈,他們無比強壯的體魄可以抵擋住可怕法力的轟擊。
他們曾經最爲彪悍,崇尚武力和殺戮!
曾經讓人族和謫仙區都敬畏,只是而今一切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沿着那片障礙區都已經夷爲平地,而且比丘已經遠遠朝着深處遷徙。他們要保持和光明的一段距離!畢竟不定期總會有光明力量降臨,他們已經開始學着去防備那種可怕的力量。
“三祖地還有些距離!”
陸濤曾經化作靈魂來過這片大地,知道在比丘內部有很多絕地。比如其中的三祖地本來便是陸濤很想去拜謁的地方。
畢竟,在那裏有最爲可怕的兇險。
雖然有可怕的兇險,卻也有古代大賢留下的傳承。在那裏可以見到強者崛起的道路,看到那些可以讓自己提升得快很多。
今日,陸濤之所以這麼不甘辛苦要來比丘之地。爲的便是去看那些各族強者的崛起之路,融匯貫通,讓自己更加強大。
讓自己朝着強者的路,不斷前進。
期間,隨着陸濤慢慢靠近比丘地深處。他見到了很多矗立的山川,沒有遭受到光明的毀壞。
他看到了比丘,而今的比丘比起上一次看到的要彪悍多了。他們隨時準備保護自己所居住的領地,而陸濤更是在他們身邊走過。
他化妝成爲了一個平凡的比丘,一個遷徙者。
一個遷徙者,朝着比丘深處而去。其他強壯的戰士,自然只會認爲他是自己的族人。
這樣的比丘,向來不會有其他比丘打擾。自然也不會去佔別的比丘的便宜。
猶如,陸濤來過比丘地,自然是對這裏有些熟悉了。
這裏乃是流嵐大陸之上,最爲豐盛之地。在此地,有可怕的傳承地,那不知道是來自什麼傳承。但是期間,有很多甚至讓陸濤都感覺到癡迷。
如果不是上次,以一絲殘缺靈魂而來。陸濤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情況,今日,他重遊這片比丘地。
他希望能夠去遊歷那些古老的聖地,也許可以得到奇遇。幫助他很快地提升,成爲無上的強者。
而今光明和黑暗的大戰更加頻繁,如果不盡快地變得強大,最後始終是要隨着這片歲月逝去了。這些都是陸濤所不甘心的。
他曾經闖入無盡的黑暗中,在那裏他看到的只有迷惘和絕望。
而今,他對於親手把握自己的命運,有了更強的慾望。
終於,他開始慢慢地靠近三祖地!這裏,陸濤曾經聽到比丘中有傳說,便是說三祖地本來供奉着天地間最爲可怕的三大聖獸。
他們被那一族稱爲三大祖。
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那個種族,在歲月中消失不見了,他們的傳承越發變得模糊起來。
沒有傳人,哪怕是三祖地的三大供奉聖獸雕像,也開始變得有了歲月的滄桑。
不過,這片三祖地依然是最爲可怕的絕地。在這裏有該族佈置的很多禁忌,有很多比丘因爲歷練,會來到這片三祖地。
他們會像陸濤一樣,去嘗試那些風險。在無盡風險中,他們必然可以得到極大的提升。
今日,陸濤也來到了三祖地。與以往不一樣,而今此地的比丘數量很少。只有一些遷徙者因爲各種不同的目的,闖入了這片山丘。
只是,他們都在山腳下,沒有人上去。
“據說而今,三祖地三大聖獸發出可怕的光芒。上面危險更甚,最好不要上去了。”
當陸濤來到山腳下的時候,卻聽到有比丘在交流。他們說隨着光明地侵襲,好像三祖地也有些危險了,對於比丘是非常嚴格和殘酷的考驗。
希望,那些惜命的比丘不要邁上那座神祕的山川。
“怕什麼,我們本來便是遷徙者。無所牽掛,我們只是爲了自己而去。”
終於,還是有比丘沒有聽別的比丘的勸告。獨自上路了,他是比丘中的遷徙者,也是冒險者。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離開了種族。
被種族驅逐,自從他成爲遷徙者。
他從來沒有停止修煉的步伐,今日他來到這座三祖地,爲的便是去瞻仰三祖。
他希望成爲最爲強大的比丘,帶來一片無盡的光明!
這樣的比丘,這樣的探險者。他們只要不是因爲意外死去,往往最後都會成爲三大家族中赫赫有名的將軍。
今日的比丘,他上路了。
其他的比丘,看到漸漸遠去的比丘,臉上露出了羨慕和敬仰的神色。只是再也沒有比丘肯跟着他的腳步而上。
陸濤也同樣被那些比丘勸告,只是比丘甚至沒有看他們就上去了。
這讓很多比丘很自卑和羞愧。對於這個崇尚實力的種族來說,如此的侮辱,的確足夠讓人憤怒。
但是,他們更爲自己的膽小和惜命感覺到羞愧!
他們是比丘,他們更加懂得的是,在這個世界上。實力究竟決定了什麼,而今他們連邁出第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又怎麼好意思去挑戰別人呢?
陸濤就是在這樣的眼神中,跟着那個比丘的腳步而上了。
這片三祖地表面上看上去四處都是茂密青翠的樹林,那些鬱鬱蔥蔥的樹木。那些代表着生命綠意的葉子,都是一絲絲滋潤心靈的生機!
站在一個人的角度,陸濤覺得這些都是無比美妙的風景。
這裏曾經有一條小石路可以拾階而上,那條最爲樸素的小道之上。曾經走過很多強大而不平凡的人物。
據說,這些信仰三聖的種族。曾經出過很多非常可怕的人物,而今甚至還有他們的支脈已經遠去了三十六重天。
他們的種族,叫做華族。
這個種族不像比丘那樣,有着彪悍和外表和堅硬不摧的喙。他們身體並不夠強悍,但是他們天生適合學習法術。
他們修道,主要修的便是手段!
有着很多千奇百怪的招法,那些詭異萬般的招法,足以讓敵人忌憚不已!
多少年來,華族便是依靠這些強大的絕技,讓所有的種族畏懼。只是不知道從前,他們爲什麼在此地滅族了?
也許是因爲大環境。
仙古以後,各大陸之上的靈氣都變得不那麼濃郁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對於純粹依靠修煉法力和靈魂力的華族來說。
這無疑不是致命地打擊!
但是,也有很多不爲人所知的祕密。甚至華族的覆滅,也有人認爲是穹高神帝那一代人所爲!
不過,傳說太過於渺遠了,甚至無法去求取真正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