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怡象徵意義地品嚐了一下,立即給妹夫任達峯豎起了大拇指。
“很好,快請坐。”周靜怡欲擒故縱般地說,可,這種欲擒故縱在任達峯這裏微不足道,因爲,任達峯暫且是不可能愛上頂頭上司,也算是妻哥徐鑫的老婆大人。
“那就好,喝啤酒還是白酒?”任達峯已經在吧檯壓錢了,打算自己結賬。
“幾杯啤酒吧!喫完飯,我們打麻將怎麼樣?”周靜怡微微一笑很傾城,笑着說。
任達峯幾乎不打麻將,他覺得打麻將簡直浪費生命。
可,任達峯看到劉桂芳和劉娜菲連連點頭,任達峯不得不點了點頭。
周靜怡興奮不已,喝了三杯入場酒,顯得格外的平易近人和氣質不凡。
周靜怡的出現使得劉桂芳和劉娜菲在任達峯面前失寵了一般,反正,任達峯滿眼滿心都是頂頭上司徐鑫的老婆大人周靜怡。
周靜怡漸入佳境,說喝幾杯,可,卻喝了幾瓶,醉意朦朧。
他們都帶着醉意朦朧,去私家麻將館打麻將。
就是人家專職招待有錢有權等有身份地位的達官貴人來家裏打麻將,家裏只放一張非常先進的麻將桌。
周靜怡來了,主人特別開心,不是洗提子,就是洗蘋果,反正,興奮不已。
四人開始打麻將,主家也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老公在縣府大院裏上班,她也上班卻幾乎不上班。
她預要說什麼,卻捂着嘴巴微微一笑,心領神會,任達峯是故意給周靜怡放胡。
這也是任達峯第一次打所謂的“仕途麻將”。
唐志偉和任達峯一樣,很少打麻將。
然而,徐鑫就特別愛打麻將和回家。
唐志偉極其不愛回家,使得田曉楠成爲了孤家寡人,也越來越愛上了任達峯。
就在任達峯打牌之際,手機響起,與此同時也一不小心摸了一下週靜怡的手臂,使得周靜怡心跳加速。
劉桂芳和劉娜菲並沒有看到。
任達峯定睛一看是田曉楠打來的,把他嚇了一跳。
任達峯趕忙往後一看,老闆娘在,任達峯微笑着說:“你替我打幾把,我接個電話。”
老闆娘連連點頭,很願意效勞,反正,這是有規矩的麻將,輸輸贏贏都無所謂。
那麼老闆娘心領神會了任達峯的用意後,逮住機會就給周靜怡放胡。
使得周靜怡都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可,劉娜菲和劉桂芳滿心歡喜。
“楠姐,有何吩咐?”任達峯走進了衛生間,趕忙問道。
“峯弟,你在哪裏呢?”田曉楠悶悶不樂地問道。
“我,我在縣城,怎麼了?”任達峯趕忙問道。
“假如不忙的話,來唐人坊陪姐喝一杯怎麼樣?”田曉楠趕忙問道。
“好,好的,只是我還得半個小時,您意下如何?”任達峯趕忙說。
“嗯嗯,沒事,我就在上一次坐的那個雅間。”田曉楠說完就按了手機,使得任達峯不知所措。
再怎麼說,田曉楠算是任達峯的小貴人,要不是田曉楠出手相助,恐怕有些事情連徐鑫和歐陽宏志都犯難。
當然,現在全權負責任達峯在最基層調整的事情是任達忠。
這些人都隱隱約約地衝着任達峯背後那股神祕力量而來。
任達峯卻不得而知,也無從得知。
任達峯接完電話後,還是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抽了一支菸,遐思萬縷。
任達峯出來後,老闆娘已經給任達峯輸了不少,不好意思地說:“今天看來你我的手氣都不行。”
任達峯卻高興地說:“已經夠好了,謝謝你。”
“哪有那麼客氣,以後常來常往,姐這裏什麼都有,尤其美女,少不了帥哥的。”
此話一出,把周靜怡以及劉桂芳和劉娜菲氣吐血的節奏。
周靜怡咳嗽了一聲,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好閨蜜姬菲菲,笑着說:“任達峯可是我妹夫,你不要挑逗好不好?”
劉娜菲和劉桂芳附和地連連點頭。
姬菲菲何許人也?
在整個安巖縣交際圈裏算是厲害女人,何況,她專招待有錢有勢之人,可想而知,她的圈子大到什麼程度。
對於姬菲菲來說,招待打麻將是一回事,擴大交際圈是另一回事。
反正,此女子不簡單,就算簡簡單單也是穿着相當吸引人的睡衣站在任達峯身後欣賞任達峯打麻將。
姬菲菲時不時會把身子骨依靠向任達峯的脖子那裏,使得任達峯渾身猶如觸電了一般,周靜怡卻猶如雷擊了自己的心兒一般忽冷忽熱。
此時此刻,姬菲菲還是素顏,那美貌簡直沒的說。
然而,任達峯卻一門心思在嫂子周靜怡身上,並非要怎麼着周靜怡,而是要好好關照周靜怡打麻將的心情。
周靜怡越高興,那麼徐鑫越會好好關照任達峯。
再者,周靜怡也不會在嶽母大人南玉梅那裏壞事呀!
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爲呢?
周靜怡依然興奮不已,還想繼續打麻將,回頭一想,只有任達峯一人輸了,三個女人都贏了,這哪好意思繼續呢?
再者,周靜怡也接到了徐鑫的電話,不得不返回了家中。
劉桂芳和劉娜菲去探望奶奶,任達峯佯裝回家,卻讓出租車調轉車頭,直奔唐人坊。
假如三個女人,不,外加好似“一見鍾情”了任達峯的姬菲菲,她們得知任達峯赴約的人竟然是唐志偉的老婆大人,安巖縣大名鼎鼎的唐遠征的媳婦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也許她們都得爲任達峯捏一把汗!
何況,田曉楠本身就出自安巖縣田家的千金小姐,更是安巖縣政法委書記田家軍的女兒,還是安巖縣法院院長呢!
任達峯真是膽大包天,簡直沒的說。
田曉楠就是愛上了任達峯這種膽大包天和英俊瀟灑的膽魄。
任達峯一閃而進那個包間,悶悶不樂的田曉楠立即興奮不已,一個猛撲,就撲在了任達峯的懷裏。
“想死我了,好久不見,你越來越帥氣了。”田曉楠親了一下任達峯的下巴,緊緊地摟着任達峯的脖子不放手。
“楠姐,你,你怎麼了?”任達峯迴親了一下田曉楠的鼻樑骨,趕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