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陸知琳是不熟的,我們並沒有過過多交流,紀言會恨我,完全只是因爲我的橫空出世,讓他媽反對他們在一起。
紀言前腳離開紀家之後,我沒有再後腳離開,因爲我覺得他媽現在肯定很傷心,自己的兒子這麼跟自己對着幹,我想任何一個母親都會覺得心寒。
而且紀言將他現在的結果根源完全歸結在我跟他媽身上,所以,從某些方面來看,我跟他媽還是‘戰友’。
一晚上下來,他媽後面一句話也沒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總是在關鍵時刻就起不到一點作用,平常叫我說話,我會有很多話說,可現在,我一句都說不出來。
“安語。”紀言他媽突然開口。
“你說我只想讓紀言幸福,這有錯嗎?”
這個問題把我問到了,所以說,紀言他媽之所以一直堅持讓紀言跟我結婚,是爲了能夠使紀言幸福嗎?
可現在的情況都是不在他媽的意料之中的,紀言跟我在一起,從此跟心愛的人天涯相隔,他不幸福,而我,因爲心愛的人不愛自己,所以,也不幸福。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法放開紀言的手。
在感情上,我不否認我是個過分執着的人,這大概跟從小時起的觀念有關,小時候總是不喜歡跟自己討厭的人玩在一起,自然就總會跟自己喜歡的的人打成一片。
這便導致了現在我只會跟我愛的人結婚,不會跟愛我的人結婚。
我愛紀言,所以我跟他結婚,現在他雖不愛我,但我總是擁有着一顆向陽的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愛上我。
“媽,您的出發點沒有錯,只是不該跟紀言硬碰硬,那樣他會離您越拉越遠的。”
紀言也是個倔脾氣的人,他連軟的都不喫,更可況是這種明目張膽的硬碰硬,這結果完全就會是電光火石般‘壯烈’。
今天這個不歡而散的場面,也正好印證了這個真理。
他媽嘆了口氣:“自從陸知琳走了之後,紀言就一直沒怎麼跟我說過話,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每個人都是會變的。”我開口:“紀言因爲自己愛的人離開了他,他會生氣,會失去理智,這些都是能夠理解的,等到時間長了,我想,傷疤這東西就自然而然的癒合了。”
我說的是心裏話,時間是個很好的療傷工具,它比任何所謂的什麼良藥都要好得多,良藥只能從表面治好一個人的暫時情緒,可時間卻能從根本方面治好一個人的傷痕。
這種沒有外界壓迫的方法,估計是紀言最能接受的。
他媽用一種特別慈祥的眼神看着我,我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過了一會,他媽纔對我說:“安語,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你嗎?”
“爲什麼?”我只記得以前我問過紀言的媽媽爲什麼,不過當時她沒說。
“因爲你會全心全意地愛紀言,爲了紀言你什麼都會做,即便是自己不擅長的事,你也會去盡力,所以紀言和你在一起,只會幸福。”
我苦笑了一聲:“可紀言現在並不幸福。”
他媽一聲冷哼:“那是他眼瞎還沒有發現,他的心還被陸知琳那個女人迷惑着呢。”
我沒再說話,時間也有些晚了,我跟紀言他媽到了個別,就上了二樓。
今晚我睡在紀言的房間裏,可是我卻不想睡,因爲我想在紀言長大的地方,看看他生活的痕跡,然後徹頭徹尾地瞭解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