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些價值不大的小件文物,諸如小件的陶器、瓷器、玉器或青銅器的話,我們都會拍照直接發到一些收藏網絡交流平臺。這樣就像擺在市場上供人選擇一樣的簡單快捷。但是這次的文物多數是動輒重罪的文物,是不可如此張揚的,要賣出去,還得按傳統的套路來執行。傳統的套路就是聯繫老買家,收羅新買家,電話聯繫確定個八九不離十了纔給對方看貨。
這個廣東佬是我們收羅的新買家,對待新買家我們有一整套方案。
豬毛家離那間用於交易的店鋪很近,爲了安全,他找來了工匠把店鋪隔成內外兩間。外面立個貨架擺點亂七八糟的雜貨做掩飾,也不賣東西,但給人的感覺這就是一個堆放貨物的倉庫。裏面一間很寬大,還多吊了幾盞燈。這樣文物擺在裏面看上去要氣派得多。交易時間久了,次數多了,我們已經知道交易環境的好壞對文物的價值提升起了很大作用。
隔開店鋪裏面的屋裏我們用木板做了個幾平米的臺子,不過半米高。文物擺在上面,看的時候從各個角度都可以詳細觀賞,幾盞燈一開,任何一個買文物的人眼球都會被吸引在中間的臺子上。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視覺效果吧,賣了這麼多次,我體會到這效果是有用的。
我們很謹慎,爲了安全,把賓館裏的攝像裝置也給安了上去,幾個攝像頭對準店鋪的各個角落。收集數據的電腦就放在中間的展臺下面藏着。
經過三天後,我們已經在店鋪裏擺了兩尊武士俑,幾件動物陶器和陶容器,還有兩把青銅劍。關着門,等買家來看。
一大清早,我還在送美姍去上班的途中。豬毛電話來了,聽起來很急促:“老文!糟了!”
“怎麼了?”
“鋪子被人撬開了!”
“什麼?!”
“鋪子被人撬開了!東西全被盜了!”
“什麼?全被盜了?!”一聽,我腦袋整個懵了,什麼人啊!?膽敢在那麼多攝像頭下面作案!我的聲音驚訝中帶着怒吼。
“怎麼了?”美姍坐在旁邊,看到了我的突然變化,帶着恐懼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