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聽李杭這般說道,頓時大怒“如此狂妄無禮!”說罷,他便要給李杭一個教訓,青峯出手!
林飛手持青峯往李杭一揮,一道劍氣逼來直指李杭!
李杭不慌不忙,雙手持金光擺出旋轉防禦姿態,看過過莫消愁那直取人性命的霸道劍氣,李杭面對着對手自豪的劍氣卻是無動於衷,雙手金光擋住這一發劍氣。
劍氣碰撞道金光發出“鏘鏘鏘!”的響聲,李杭突然皺眉,這劍氣和莫消愁的截然不同,莫消愁有一種霸道斬天地的劍鋒之氣,而這劍氣卻是長驅直入的破勢之劍!
面對這一劍,李杭說不得敗退,卻也抵擋不住,林飛再次揮出一劍,又一道劍氣直逼李杭!
就在這時,李杭身後一聲箭嘯傳來!“咻!”一支銀黑色弩箭擦過李杭直取林飛面門!林飛不愧是B班霸主,反應極其迅速,身體一橫抬劍擋住這一發弩箭。
林飛身型不穩,第二道劍氣未能碰到李杭便消散開來,李杭雙手金光炸裂,終是將這第一道劍氣撕碎,神情緊張的看着林飛。
“居然有人百裏穿楊!”林飛面對看不見蹤跡的射擊,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場面氣氛一度凝重!
“林老大,你只管擊敗這狂妄的傢伙,那飛弩我來對付!”林飛旁邊的褐發少年道。
林飛一點頭再次提劍往李杭揮去,又是一發劍氣!
就在林飛揮出劍氣的同時,遠方的一發銀色弩箭再次襲來,這次的弩箭周身纏繞着火焰,氣勢洶洶!那褐發少年也是冷哼一聲,雙手手指甩動,三把飛刀祭出,“噹噹噹!”三聲!這帶火弩箭極其霸道,愣是三把飛刀纔將其擋住。
李杭面對逼來的劍氣,此時的他也是不再託大,身形一閃躲過劍氣攻擊,躲過劍氣後的李杭右腳蹬地發力,身體飛躍出去右拳蓄力,一記“光速拳”砸向林飛!
林飛微微抬手,這青鋒劍彷彿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竟然恰好擋在李杭拳勁上,“當!”又是一個碰撞!持劍的林飛以及金光護臂的李杭雙雙被對方震得後撤。
穩住身體後的林飛抬頭對李杭說道“不愧是張昊聯名要我打敗的人,看來你的實力不是吹出來的。”
李杭冷哼一聲準備再次擊去。就在這時,幾人戰鬥的場地突然開始顫抖,李杭以爲莫不是又有異獸襲來,瞬間警覺萬分。就在這時,突然地面的沙子開始流動,慢慢匯聚後在李杭與林飛之間豎立起一道巨大的沙牆!
李杭略驚。
這時,林飛轉頭一臉不滿的對三人中唯一沒和李杭打過照面的人
道“阿強!你做什麼?”
只見這名喚爲阿強的男子面無表情的對林飛說道“張昊發來消息,若是再不走,希望班的人就散了。”
林飛聽到這話,咬着牙齒想了想,然後很不情願的道“走!”
被沙牆擋住的李杭跑了幾個來回,硬是躲不開沙牆的圍堵,李杭微怒,右手蓄力輕吼一聲“原點爆發!”
“轟!”一聲巨響過後,這沙牆竟是被李杭轟出一個大窟窿。
越過沙牆的李杭找尋幾人,卻是已早不見蹤跡。
李杭啐了一口深呼吸之後便立刻冷靜下來,分析了剛纔自己所遇到的情況後,心中想道“這三人中另外沒說話那人是自然類的嗎..能控制沙子.. 那在這地方不就是無敵了!靠,這種人還用待在學校嗎?”
……
遠去後的林飛三人。
“阿強,你要是早點出手,那李杭還會這麼囂張!這簡直就是你的主場!”那褐發少年憤憤的對阿強說道。
只見這少語被喚爲阿強的男子沉思了一會兒道“我的沙子告訴我,我打不過他。”
“怎麼可能!”那褐發少年不敢相信的說,“分明就是你懶得出手好吧!”
“優,別說了!說到底阿強雖然異能看上去像是自然類但其實不過是御物型,而且,這李杭一定要有由我來擊敗!”林飛胸前抱着青鋒劍,神情堅毅的說道。
見林飛都這麼說了,兩人便也不再說話,三人徑直往前走去。
……
就在林飛幾人離去後,李杭的對講機就傳出聲音。
“老大,沒事吧?”
李杭拿出對講機表示自己並無大礙。對講機那邊呼出一口氣。
“老大,若軍說他們三人還在若軍的視野範圍內,要不要我狙擊他們。”對講機那邊的付田這樣問道李杭。
李杭想了想道“算了,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而且他們三人中有一人是控制沙子的自然類,若真是戰起來,在這荒無人煙的沙漠中,我們是不可能打得過有天然優勢的自然類的。”
那邊沉默了好一陣,李杭取材久久不曾回來,羅技有些擔心便讓梁若軍用透視眼查看一下,這一看便不得了,李杭竟然和林飛幾人對峙上,羅技大驚,趕忙讓潘黎去接過付田,三人再次形成獵鷹百裏穿楊助李杭一臂之力,可捨出幾箭後便被對方逃脫,此時又知道對面竟然有控制沙子的異能,這在沙漠中不就是皇帝一般的存
在,幾人沉默不語。
李杭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也是不多想便往回走去。
走到幾人身邊,發現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李杭哈哈一笑,問道“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大家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由潘黎來說“我們本想着有了這個獵鷹能夠在沙漠裏幫老大一展雄風的,沒想到對方有個沙漠的皇帝,到頭來總覺得我們還是不能給老大帶來幫助。”
李杭看着他們沮喪的樣子擺擺手笑道“又不是讓你們去硬碰硬那自然類,之前遇到的蠍羣你們不就立了大功了嗎?好了,別像小孩子一樣還要我哄,算算這次我們掙了多少積分吧?”
幾人也是沒那麼矯情孩子氣,聽李杭稍微安慰了一番便釋然,又提到積分,幾人可謂是樂壞了,看樣子收穫頗豐。
潘黎笑着跟李杭彙報到“老大,這次一天殺的這些龍蠍加起來的積分就比上次我們異獸抓捕得到的一週積分還要多!”
李杭點點頭,等着潘黎繼續說下去。
“D級龍蠍擊殺一個有500積分呢!付田那幾箭可是瞬間秒殺好多龍蠍!剛纔我們統計下來,付田就今天這一戰,殺了60幾隻龍蠍!而我和若軍來取材,本以爲積分不會很多,剝取龍蠍甲的時候,發現一個龍蠍能剝下兩個甲殼,算上這一地的龍蠍,我們二人每人足足有1W多積分入賬!”
李杭點點頭,這積分算是正常的,自己與羅技,付田三人擊殺的龍蠍大概有一百四五,自己擊殺龍蠍的材料積分都讓羅技去刷卡取材,這羅技倒是沒怎麼推脫,畢竟小個的龍蠍李杭也懶得去剝,那算上羅技自己擊殺的和刷取的材料積分,他也有一萬左右的進賬,最多的便是付田,一天就轉了3W多積分,已經是極其恐怖了,只不過這種龍蠍羣是可遇不可求的。
對於李杭,他自己倒是沒有多在意自己的積分,就算那一隻褐龍蠍的材料積分丟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難得來一次沙漠,難得幾人配合如此默契,難得皓月當空,幾個年輕人也是興致勃勃,夜晚來臨後幾人便在帳篷邊搭起篝火,喫着便捷的食物,談天說地,幾個大男人迎着沙丘好不快活。
沙漠的夜晚是寂靜的,更是寒冷的,零下十幾度的低溫冷風吹打着五人的帳篷,帳篷內的人蜷縮成一團,保暖睡袋和防潮服似乎未能抵住寒風的呼嘯。
就在幾人睡夢中瑟瑟發抖之時,離帳篷不遠處的沙丘,一人身穿藍色連衣裙,可愛的娃娃臉被這月色襯托,寒風朝她吹來,可未能進她身,寒風便轉身逃開,彷彿這金髮碧眼的女子,比寒風更寒,比涼月更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