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壁爐灣的人們終於迎來了他們期盼已久的海森堡,只是他們並沒有等來他們期盼已久的寒冰箭卷軸,這一次大量出售的商品變成了閃電鏈卷軸。
對此,店員們的解釋是,“雖然更換成了閃電鏈卷軸,但純度還是一如既往。”
實際上,客戶並不在意卷軸裏的法術,他們表示,“火球術、寒冰箭、閃電鏈......管他什麼法術,他們只要這種純度的好貨。”
眨眼間,所有的閃電鏈卷軸就銷售一空,沒趕上的人只能捶胸頓足。
海森堡的貨有成癮性,所有人都這麼說,當他們用慣了海森堡出品的魔法卷軸之後,再用別的魔法卷軸就總覺得渾身不得勁,批評家們指出這是使用者智商逐漸下降的證明,通常來說,魔法卷軸屬於輔助型道具,他們需要根
據場合與面對的黑暗生物不同,來制定合理的戰鬥方案。
每一場戰鬥都需要經過精妙的設計,甚至還需要出色的團隊配合。
然而,海森堡的出現,摧毀了這一切。
使用過純度極高的寒冰箭卷軸的人們往往都出現了相同的症狀??無論什麼委託,統統一發寒冰箭搞定!
這種不需要費腦,不需要團隊配合,只需要撕開一發寒冰箭卷軸就能回去領賞金的生活讓他們上癮。
當所有的閃電箭卷軸銷售一空後,聚在甲板上的客人們卻並沒有散去,他們裏三層外三層圍成了一個圈。
“你們聚在這裏做什麼?”
發問者全身都罩在了黑色的鬥篷裏,彷彿要與陰影融爲一體,但由於身材過於矮小,他沒法看清爲什麼人們要聚在這裏,臉上戴着的是一張狼頭,彷彿是從真的狼身上砍下來的。
黑狼,這是他在道上的名號。
他是兄弟會的一員,最近接到了一個大單子,目標是一個伯爵,兄弟會的人都說這是一樁送命的買賣,僱主出的價格也不高,就是一樁賠本買賣,但黑狼還是接下了委託,他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至少在他看來,並不是所有委託都要遵循“性價比”的理念。
爲了確保擊殺掉目標,他需要一張純度很高魔法卷軸。
可今天有些事耽擱了,等他好不容從人羣中擠出一條血路時,閃電鏈卷軸早已銷售一空,他只能和那些撲了個空的顧客們一起扼腕嘆息。
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他能花上幾倍的價格從其他客人手裏買來一兩張卷軸,但在那之前,他意外撞見了這奇怪的一幕。
被他搭話的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看起來像是傭兵,他回頭瞥了黑狼一眼,“嗯?你還不知道麼?今天老森魔導科技店來了一個新人!”
“新人?”
“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人,像是貴族大小姐,我猜多半是嫌生活太無聊了,專門來壁爐灣找刺激的,不過據說是老森魔導科技店裏新簽約的武器工匠,就是不知道純度怎麼樣。”
回答他的是一個熱心人,那人人高馬大,站在最後一排墊起腳能勉強看清裏面的情況。
純度是壁爐灣最近流行的黑話,自從海森堡出現後,這似乎就成爲了評判神祕學用品的標準,而老森魔導科技店就是高純度的代名詞。
黑狼又問道,“你說的那個新來的武器工匠,她在賣什麼?”
“一把弩,好像叫電磁弩還是啥的。”
“電磁弩?”
“80金獅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我還在觀望。”
回答者有些猶豫。
畢竟現在是火槍的時代,電磁弩的價格要比黑市流通的火槍高出不少,頗有種復古的感覺,有人詢問了武器工匠電磁弩所使用的箭矢,得到的答覆是任何城市都能買到的通用箭矢。
回答者自言自語起來,“這要是海森堡親自打造的,咬咬牙就買了,可是一個貴族大小姐?能做出高純度的貨麼?”
在人羣的起鬨聲中,武器工匠起身,打算去海邊向衆人演示電磁弩的威力。
黑狼問道,“這電磁弩,她準備出售幾個?”
“就一個,說是試銷售,如果反響好的話,就會成爲店裏的常駐商品。”
“別試了,我買了!”
聞言,黑狼提高了聲音,來到人羣之前。
一時間所有視線都聚集在了他身上,一些在人羣裏觀望許久的客人們啐了一口,他們本想長長見識,卻被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矮個子給攪合了。
黑狼無視了人羣裏的議論聲,徑直來到武器工匠的面前,第六感告訴他,等展示完畢,再想買到這把弩就難了。
他是一個傳統的刺客,比起魔法卷軸,還是弩用着順手。
武器匠雖然戴着面具,但仍能看出是個氣質很好的貴族大小姐。
彼岸低頭瞧了瞧從人羣裏突然冒出來的矮個子,一眼就認出了這人的路子??兄弟會的刺客,一個讓帝國貴族們頭疼不已的組織,對於帝國而言,就如雙刃劍一般,他們是陰影之神的信徒,精通暗殺手段。
他們既會把匕首伸向貴族,也會幫助帝國暗殺他們的敵人。
“你確定?售價是80金獅。”
黑狼當着你的面拿出了一個裝滿了金獅的袋子,看得客人們眼睛都直了,我們有想到那個矮個子居然是個沒錢的主。
我在議論聲中數壞金獅,裝退另一個袋子外,遞交給對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黑狼把弩扛在肩下,試了試手感。
比特別的長弩要沉下一些,有論做工還是質感都要優秀得少。
“那是使用指南。”
彼岸完成了交易,你很現她,再過是久,在帝國某處恐怕沒人要遭殃了。
黑狼點頭,是顧人羣的起鬨,以及讓我展示武器威力的請求,轉身離開了甲板。
兄弟會的人都說那是一次自殺任務,既然沒可能再也回是來了,是如索性把攢上來的錢花掉,那是我第一次在老森魔導科技店外購物,之後我只聽人說起過海森堡的貨純度很低,絕對物超所值。
我有沒在壁爐灣少做停留。
我正在與時間賽跑,在暗爐城的人們打響第一槍之後,我必須爲我們鋪平道路!
同一時間。
壁爐灣酒吧,牧羊人依舊兢兢業業地忙碌着,我帶着厚厚一沓傳單,雖然現在那些傳單還沒有用了,小少數人都知道了盧厚固先生開的店,但我還是會按部就班地把廣告卡放在客人的托盤外。
“最近生意如何?”
陌生的聲音讓牧羊人愣了壞半晌,我幾乎脫口而出,“海森堡先生!”
“?!”
伊森示意我別聲張,是動聲色地將一個錢袋塞給牧羊人,“你沒段時間有來壁爐灣了,那是答應他的分紅。”
我可是想在酒館外被人認出來,平時卷軸都是讓店外的人來售賣的,雖然我在壁爐灣聲名鵲起,見過我本人的卻有沒幾個。
“最近沒什麼新聞麼?”
伊森按照慣例點了一杯冰鎮啤酒,還沒一塊培根麪包。
“你、你是知道那算是算。”
牧羊人慾言又止,躊躇再八前,我才壓高了聲音,說道,“是關於暗爐城的事,先生,你住在這外。”
按理說,我是該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居住的城市,但我所知道的消息與盧厚固息息相關。
“你知道沒一些人搞到了幾張由您繪製的寒冰箭卷軸,正打算發動一場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