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煉之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又一個月過去了,梁辰法力有了很大的進步,夜晚離體能夠在外界遊蕩一個時辰,已經能夠進入別人的夢境。只是梁辰發現,進入內勁強大之人身體讓他入夢比較困難,其中一些佼佼者,梁辰根本無法讓其入夢,強行施展自己反倒會感覺到危險,不知是何種緣故。
這一天,梁辰正在院子中,拿着那柄百鍊鋼刀,練習疊浪刀法。一邊練習,梁辰一邊看着體內內勁的流轉運行,沒錯,就是看。梁辰靈府修煉有成,已經能夠感知到附近五米範圍的情況,就算是螞蟻爬過也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而自己的身軀,梁辰已經能夠看到最深處,五臟六腑血液的流動,心臟的脈動都能看到,甚至還發現自己的肉體是一枚枚比微塵還渺小的東西組成。
有了這個發現,梁辰開始每天練習刀法,仔細觀察內勁產生的原理,運轉的規律,尋找突破的方向。
這一個月梁辰雖然沒有刻意修煉內勁,可是在寶珠的幫助下,梁辰的內勁還是接觸到瓶頸,無法再增長,所以才急於尋找突破的方向與契機。
梁辰每一次施展刀法都會仔細的觀察,甚至爲了看得更清楚,還會使用迎風三疊浪,連續看三次內勁的爆發情況。通過這些天的觀察研究,梁辰還真發現了一些奧祕。
內勁的產生,就是肉體的力量與生機,每一次使用刀法,梁辰就發現自己全身的肌肉包括皮膚骨頭都會迸發出強大的力量,血液滋生出生機,兩種組合一起纔會形成內勁。修煉內勁,星辰之力融入體內,滋養肉身血液,孕育出生機血氣,讓肌肉骨骼更堅固結實,血氣更充足。內勁消耗過度,肌肉就會失去力量,血氣也大爲減耗,甚至會累死。而到了長息的巔峯,肌肉骨骼堅固已經達到了人類極限,血氣也暴漲,修煉得來的血氣生機已經無處儲存,在要用同樣的辦法修煉內勁,除非肉體凝結成金石,血氣化爲汞漿。
“看來想要突破,已經不能再用普通武夫的辦法,只能找到其它儲存內勁的地方,讓修煉而來的血氣生機有承載的空間。”
“法力存儲在靈府之內,靈府如此寬廣,也盛放在頭腦之中。內勁肯定也有承載的地方,只是我還沒有發現。”想到此處,梁辰停止練習刀法,摒除了一切雜念,讓內勁在體內緩緩的運行,仔細應用感知的力量,觀察自己的每一寸肉體,查找內勁的存儲之地。
正在梁辰仔細觀察之際,一個小嘍囉匆忙的跑了進來,立刻就把梁辰驚動了。
“出了什麼事,火急火燎的。”修煉被打斷,梁辰也沒有發火,他知道此人打斷自己的修煉,肯定有極爲重要的事情。
“稟告大當家,山下來了一行人馬,一共二十五人,還有一輛馬車,他們說是您,您大哥有事求見大當家的。”小嘍囉一副奇怪的神色。
“大哥,我大哥,我有個大哥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不知道,難道二寨主等人還不知道我根本就沒大哥,沒有兄弟?”梁辰聽了頓時大怒。
“我們也是這樣問的,可那人說不是親哥,而是表哥,他說他叫柳無風,是你舅舅的兒子。”
“我舅舅的兒子?我哪來的”梁辰說剛要破口大罵,卻立刻愣住了,“姓柳,我舅舅,我孃的確有個哥哥,這人沒準還真是我大哥,趕緊,人在哪呢,帶我去見見。”
“我們不知道大寨主願不願見,所以那人還在山下等着呢。”
“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帶我把他們迎上來。”梁辰說着,自己就先走了一步。
梁老虎從小父母雙亡,沒有一個親戚;而梁辰的母親柳清寒是一個官宦家的小姐,只是當初被梁老虎搶上了山,就再無來往。梁辰常常聽母親唸叨,要回家探望父母,可是梁老虎就是不讓,怕柳清寒去了會被扣下了,有去無回。
說起柳清寒的家族,也屬於官宦家族書香門第,祖祖輩輩都是文人,五代都在朝中爲臣,到了她父親柳漸亭這一代,官位做到了文學閣大學士,官居一品,大哥柳清秋十七歲就考取了功名,可謂家世顯赫;當年柳清寒成年,去看望外祖母,路過了梁山,被梁老虎搶了來。就是爲此,洛水國才三次出兵,圍剿梁山。當時柳漸亭這個文臣親自出徵,最後一次差點把梁山清剿,幸好當時柳清寒生下了梁辰,柳清寒不忍讓孩子失去了父親,才勸退了官兵,不過盛怒的柳漸亭卻與柳清寒斬斷了父女關係,發誓永不相認。
十五年過去,柳清寒一直跟家中沒有任何來往,可是卻十分掛念,常常把父親母親掛在嘴邊。梁辰就常聽母親嘮叨,所以知道自己還有個舅舅,只是這麼多年沒有聯繫,也不知道舅舅一家現在的情況,更不知道舅舅有幾個子嗣。現在這個自稱他表哥的男子來了,梁辰纔想起了有他們這個親戚。
“孃的家人怎麼現在想着來了,不是說斬斷了關係嗎?孃親以前還交代過我,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去舅舅家中看看,這段時間卻是忘了這件事情。要是早點想到就好了,舅舅家在朝爲官,人脈肯定很廣,讓他們幫忙打探消息肯定比讓梁山兄弟強多了。”腦子中胡亂想着,梁辰已經到了山下。
只見山下一行二十五人,每人都騎着一匹高頭大馬,二十五人圍護着一輛四匹健馬拉着的豪華車架,頗爲不屑的盯着梁山衆位兄弟的一舉一動。
梁辰一看這二十五人,心中立刻就是一驚,這二十五人每一個人都有長息巔峯的內勁,鐵甲在夕陽照射下格外的明亮,神色透着一股俱傲。
“我就是梁辰,哪個是柳無風。”梁辰來到近前,內勁運起,冷喝了一聲,聲音彷如驚雷,在羣山間迴盪,頓時就驚起了一陣馬嘶之聲,馬匹不住的後退。
那些護衛趕緊安撫坐騎,神色不在高傲,看着梁辰的目光也變得極爲謹慎。
此時那車伕把轎簾掀開,從裏面走出一位身穿白衣,風度翩翩的年輕書生,書生看上去也就比梁辰大了一兩歲,從馬車上下來之後,仔細打量起梁辰來,開始少年書生的神色還是如常,可是打量完之後,眼中卻射出驚訝的神色,最後又恢復如常。
梁辰同樣打量了一番年輕書生,也露出了喫驚的神色,心道:“此人身上隱隱約約透出法力波動,而且好像比我還高明很多,具體什麼境界我卻感受不出。只是我修煉法力之後,第一個遇到的同道中人,居然是我的表哥,這真太意外了。”
自稱柳無風的年輕書生微微一笑,首先開口道:“原來表弟也是同道中人。”。
梁辰卻是冷着臉,道:“喂,你自己說是我表哥,你有什麼憑證嗎?”
柳無風微微一笑,好似早有準備,伸手就從懷中取出幾封書信,遞給梁辰,道:“這是姑姑年幼之時寫給我父親的信件,你拿去看看。”
梁辰一看心中提到的幾件事情,柳清寒之前也對他提過,而且梁辰也能勉強分辨出,這筆跡就是母親的手筆。
“原來真是表哥。”梁辰把信件還給柳無風,並且一把拉住柳無風的手,就向山上走去,“表哥快跟我去山上休息,你們也帶着我表哥的護衛上山。”梁辰一邊走,一邊想道:“這次一定要跟他們搞好關係,讓他們幫忙尋找父母的下落。”
“我娘常常跟我提起爺爺還有舅舅,說當年舅舅他們對她都是十分的痛愛。這麼多年了,不知道舅舅和爺爺他們的身體如何。”梁辰異常親熱的拉着柳無風的手,就開始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