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的車開的很囂張,這是從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王文就知道的事情。【無彈窗小說網】可就是這麼囂張的宋佳,在開車的時候卻甩不掉胡茜,可想而知,胡茜到底有多難纏、多囂張。比有個省長當爹的宋佳還要囂張多少倍
回到酒店,由於主要領導都不在,所以也沒有開會。在孟主任宣佈自由活動之後,大家就都散了。
王文已經把該打發的人都打發走了,所以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準備回房間。現在離午飯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所以他決定補一覺,調養身體,養jīng蓄銳,爲明天的評選做準備。
回房間的時候,王文刻意跟着幾個同樣要回房的標兵一起走。他之所以這樣做,是爲了避免胡茜對他的進一步糾纏。如果他身邊沒人,胡茜肯定會湊上來的。如果他身邊有幾個標兵在,那麼胡茜就不得不顧及到別人的目光,與王文保持距離,以免被人誤會,從而產生什麼huā邊新聞。
由於大家的房間都在同一樓層,所以在電梯停下之後就都走了出去。王文走出電梯的時候,稍微的瞄了一眼胡茜,發現胡茜正嘰裏咕嚕的轉着眼球luàn看,那樣子有點兒像小偷作案之前賊眉鼠眼觀察放風的樣子。
王文雖然不知道胡茜在想什麼,但是從對方的表情上,王文知道對方肯定要開始做什麼壞事了。而這個時候,這個地點,以及周圍這些人,胡茜做壞事的目標只能是他。對待其他人,胡茜可不會那麼無賴,也不敢那麼無賴。所以王文一直覺得,胡茜是在欺負他,把他當成軟柿子捏。王文不是沒有看過胡茜採訪其他人,只是那個時候的胡茜,跟‘採訪’他時胡茜,除了皮囊之外,竟然沒有一點是一樣的。這種非常明顯的差別式對待,讓王文非常的鬱悶。所以這一次在看見胡茜的表情之後,王文的心中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加快腳步,拉開與胡茜的距離,在其他幾個標兵還沒有開mén的時候,他已經走到自己的客房前,掏出mén卡,打開mén,走了進去。而就在他關mén的那一刻,他看見就住在他斜對面的胡茜向他的房間這裏瞟了一眼,然後又望瞭望其他幾個正在開mén的標兵,接着掏出mén卡,進了房間。
王文在看見之後,微微一愣,心裏不禁感到疑huò。她怎麼還沒幹壞事就回房間了呢?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王文搖了搖頭,不去想那麼多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把房mén關上。爲了保險起見,又把mén從裏面反鎖上,同時也是爲了避免別人打擾他睡覺。
拉上窗簾,脫掉衣服,王文躺在g上,準備睡覺,還是這個時候最舒服。也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外面好像有什麼聲音。
“咔咔咔咔”
好像是外面有人在按mén把手,而且聽起來似乎是很暴力的那種,不過由於mén在裏面已經被反鎖上了,所以不管怎麼按mén把手都是推不開mén的。
難道酒店裏面還有小偷不成?王文的心裏想到。如果是熟人來找他,至少會先敲mén從這一點,王文判斷,外面的人,一定不是他的熟人
不過這小偷也太囂張了吧?光天化日就敢跑來酒店行竊?難道這小偷就沒有看到酒店走廊裏面的監控攝像頭嗎?
外行人很容易忽略這個問題,結果在做了壞事之後,監控錄像一出,就變的聲名狼藉。可是小偷屬於內行人,應該知道酒店裏面會有這種最基本的安全措施纔對。難道今天這個小偷是第一次行竊,是個新手,忘記了監控攝像頭這個最基本的存在?
活動mén把手的聲音維持了十幾秒鐘左右,就在王文以爲外面的小偷會因爲業務不熟練打不開mén而離開的時候,卻突然響起了敲mén聲。
“噹噹噹”
我x,這小偷也太囂張了吧?難道是想讓房間裏面的主人給他開mén,然後讓他進來偷東西?
什麼時候小偷變的這麼好喫懶做了?連最基本的開mén技術都不學?還妄想家裏的主人給他開mén讓他偷?
本來是一個劫富濟貧、前途遠大的好職業,卻被有些好喫懶做的人糟蹋成這樣。讓楚留香、羅賓漢、蜘蛛俠情何以堪?
王文已經躺在g上了,而且也脫光了衣服,他實在懶得起來給外面的小偷開mén。如果這個小偷能夠早來個十分八分的,在他剛回來的時候敲mén,說不定他會賞對方一兩塊,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至少來時的公jiāo車錢,王文能夠報銷了,也算沒讓小偷先生虧可是現在,王文根本就不想起來。所以,他在等,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小偷打不開mén,然後知難而退,換個房間繼續作案。第二種情況,小偷打開mén進來了,王文會告訴對方,他的kù兜裏面有兩個一元硬幣,可以拿去。記的走的時候再把房mén帶上。謝謝
王文覺得自己這樣做,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是別人,這個時候早就報警了。
王文閉着眼睛,等着小偷離開,或者進來。
不得不說,這個小偷的開mén水平真的很差,這麼長時間都沒把房mén打開。不過,這個小偷倒是tǐng有耐心的,竟然敲了這麼長時間的mén,還狂按mén把手。本來一個技術xìng十足的行業,被這個小偷搞的好像變成了強盜那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職業似的。
都說幹一行,愛一行。可這個小偷,簡直就是幹一行,毀一行簡稱:行業殺手
小偷,不是這麼當的
也許是等的太累了,王文mímí糊糊的,感覺自己都要睡着了。可是突然一陣鈴聲把他吵醒,是他的手機鈴聲在響,有人給他打電話了。
有人敲mén,可以不開。但是有人打電話,就不能不接了。
王文從g上爬了起來,從衣兜裏面掏出手機。可是一看到來電顯示,王文就皺起了眉頭。看到這個名字,王文就知道,對方肯定又是來sāo擾他的,百分之百沒有正事
胡茜看來還真是yīn魂不散難道先前在出電梯時沒有實施的yīn謀詭計,要在這個時候使出來?
“喂”王文語氣很衝的對着電話叫道。外面那個業餘的小偷已經讓他很煩心了,胡茜這個電話讓他的煩心升級到氣憤
“是我胡茜”話筒另一邊的胡茜說道。
“知道是你。有什麼事嗎?”王文沒有好氣的問道。心想,不是你,老子說話也不會這麼衝剛分開每到十分鐘,打哪mén子電話啊?有事不好中午喫飯的時候再說嗎?分開一會兒就打電話,老子又不是你老公,用得着這麼監視嗎?
“你在房間裏面嗎?”胡茜問道。
“不在”王文說道。
“你騙人,我都聽見你的手機鈴聲了”胡茜說道。
“啊?”王文一愣,胡茜這話是什麼意思?王文向身邊看了看,沒人啊。難道胡茜隱身了不成?她還會這種絕技?
“開mén,我就在你房間mén外。你是不是故意不給我開mén的啊?”
“剛纔在外面敲mén的是你?”
“當然是我”
“我x,原來是你啊你可真……有耐心。敲了那麼長時間,就不能出個的聲音?我還以爲是小偷呢。”王文感覺胡茜這是成心在給他搗luàn,如果她在外面叫一聲,他能不給她開mén嗎?王文想到這裏突然一愣,給她開mén?還真有點兒說不準
“我這不是擔心被人聽見,怕影響不好嗎?”胡茜解釋道。
“那你站在外面敲了五分鐘的mén,影響就好了?”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有事?”
“恩”
“什麼事?”
“你先給我開mén,進去之後再跟你說”胡茜說道。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電話裏面難道講不清楚嗎?”王文想到先前胡茜眼珠子嘰裏咕嚕luàn轉的樣子,以及之後在心裏產生的那種不祥的預感,所以他非常懷疑胡茜要進來的目的,是不是又要玩什麼yīn謀詭計了。
“難道你讓我就這麼站在你的mén外說嗎?”胡茜質問道,顯然是因爲王文的態度而生氣了
“你可以回到你自己的房間,然後再給我打電話”王文說道。胡茜越是想進來,王文就越是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事,他就更不能給胡茜開mén了。
“你……你到底開不開mén?”胡茜大聲的問道。
王文聽見冷笑,心想:你嚇唬誰啊?
剛纔還說什麼擔心被其他人聽見,現在的聲音恐怕整棟大樓的人都能夠聽見了。一聽就知道肯定沒有要緊事,無非就是繼續先前下車時的話題,找他詢問宋佳的事情,以報早前被jiāo警攔下之仇
王文又不是傻子,怎麼能給胡茜這個機會呢?
“沒事的話,我就睡覺了。如果有事,等我醒過來出去喫飯的時候再說吧”王文對着話筒說道,然後很果斷的掛斷了這次的通話。掛斷胡茜的電話,王文從來就不需要理由
王文剛把手機放到一旁的g頭櫃上,手機鈴聲又響了,王文拿過來看了看來電,又是胡茜的。她還真是夠執着的。
爲了避免睡覺被打擾,王文直接把手機調到靜音模式,然後躺在g上,舒舒服服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