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洗了碗,天色已經徹底晚了,夜幕中房前屋後傳來農家特有的蟲鳴鳥叫聲。
“老婆,今晚我睡哪啊?”
方少陽找遍了整個屋子,最後發現除了蘇柳芸昏迷的那張牀之外,只有隔壁裏還有一張牀了。
林晚晴也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嚴峻的問題,想到今晚兩人孤男寡女,臉龐忍不住又紅了起來。
“要不要不然我睡地鋪吧。”林晚晴想了半天才說道。
“那怎麼行,就算要睡地鋪,也是我這個大男人來睡啊!”方少陽也不墨跡,直接從牀上摟了一牀被子鋪在了林晚晴的牀邊。
林晚晴忍不住開口說道:“少陽”
“不用說啦,沒事的,我身體好!”方少陽自顧自的鋪好地鋪,然後大搖大擺的躺在了上面,然後用手踮起後腦勺看着牀上的林晚晴。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就睡我的牀下面,是不是不太方便啊?”林晚晴遲疑的說道。
“不會啊,我很方便的。”方少陽繼續盯着林晚晴看得不轉眼。
林晚晴面露難色,說道:“我是說,我一個女孩子,讓你睡在我旁邊我會不方便的。”
“啊?”方少陽微微張了張嘴,頓時啞口無言。感情人家林晚晴不是擔心他啊。
“這個要不我睡外面吧,反正這季節深夜的氣溫最多零度左右,我忍一忍應該能抗住,最多就是生個病什麼的。”
方少陽一邊嘀咕着,一邊起身慢慢的收起被子,眼角偷偷觀察着林晚晴。
林晚晴左右爲難,現在的氣溫,白天還好,可一到晚上就降溫,特別這裏又是郊區,晚上溫度卻是很冷。
不過林晚晴也明白,自己之前都已經答應要把自己交給方少陽了,以後遲早會成爲對方的女人,現在何必太執着呢。
“少陽,要不你還是就睡這吧,外面太涼,生病了就不好了。”林晚晴小聲的說完,那臉都紅到了腮幫子。
“嗯,好叻!”方少陽本就不準備走,這下更是爽快,三兩下鋪好被子,倒頭躺了回去。
看着方少陽靜靜躺下了,林晚晴心裏還是覺得彆扭,下牀來到隔壁房間,看了看蘇柳芸,好一會纔回來。
回來的時候,她發現方少陽似乎已經睡着了,正眯着眼睛,蜷縮成一團。俊俏的臉上,帶着一股滿足的微笑。
“但願我的選擇沒有錯吧。”林晚晴輕輕的說道,然後小心的踏過方少陽的身體,回到了牀上。
此刻,閉目的方少陽心裏卻是樂開了花,暗道老婆你的選擇絕對是這輩子最明智的!
不一會,方少陽就聽到牀上傳來稀稀疏疏的脫衣服的聲音。
“天哪,林晚晴那美妙的身子,不知道脫光了之後,到底有多好看!”方少陽心裏像貓爪似的,恨不得馬上睜開眼睛回頭看上兩眼。
片刻後,牀上沒了動靜,似乎林晚晴已經躺下睡了,正微微傳來細密的呼吸聲。
可林晚晴怎麼能睡得着呢,長這麼大她還沒跟任何一個男人如此親密過,更何況是晚上同睡一間屋子。
她閉上眼睛,腦子裏浮想起的就是方少陽的面孔,甚至開始擔心,如果方少陽這時候突然狼性大發,撲上牀來,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是不掙扎,任由他胡作非爲,還是堅決不從,誓死抗爭呢?
林晚晴藏在被子裏的身體一直緊緊繃着,絲毫都不敢放鬆。不時地又睜開眼睛,回頭去看方少陽在做什麼。
可每次,方少陽都是安安靜靜睡在下面,沒有一點點不安分的舉動。
一連續幾次之後,林晚晴躁動不安的心思也稍稍平靜了一些。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天虹立交橋垮塌,大批的傷員來到醫院,光是陪着方少陽去每個病房救人,她都累的頭昏眼花。
緊接着又是那批窮追不捨的記者,好不容易應付完,逃出醫院又遇上匪徒威脅
林晚晴今天算是折騰夠了,渾身都是疲憊不堪,想着想着,也不由得睡着了。
夜風呼呼的吹着,已經到了深夜,屋外的氣溫早就下降了零度。
“啊啼!”方少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牀上的林晚晴忍不住一驚,回頭看到方少陽還是老老實實睡着,她鬆了口氣,再次閉眼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不作美,這本就微寒的深夜,突然雷鳴閃動。
轟!轟!
閃電在漆黑的天空拉過一條裂縫,再次消失。
沉睡中的林晚晴突然覺得懷裏熱乎乎的,迷迷糊糊中,她睜開了眼睛,伸手一摸。
“啊!!”林晚晴還沒喊出聲,自己的小嘴就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
方少陽從被窩裏鑽出了半個腦袋瓜,看着面目驚詫的林晚晴說道:“老婆是我啦,別叫,不然讓隔壁阿姨聽到,她會着急的。”
林晚晴微微一愣,頓時反應過來,媽媽就在隔壁,雖然昏迷,但是還能清晰的聽到聲音。自己如果大聲尖叫,媽媽一定會擔心的。
林晚晴不再叫了,可她卻趕忙伸手把方少陽踢出自己的被窩,紅着臉兒氣呼呼的說道:“你你怎麼能跑到人家牀上來!”
“老婆,對不起啊,可是我我怕打雷!”方少陽委屈的指了指窗外,然後埋着頭蜷縮在牀腳不說話了。
“你這麼大的人,竟然怕打雷?”林晚晴不可置信的問道。
方少陽慢慢抬起頭,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我的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那會我只有幾歲,每天晚上一個人睡覺,每次打雷我就會很害怕,可是沒人心疼我,沒人管我,我只能一個人鑽到牀底下,嚇得不敢出來,一直等到天亮。”
聽完方少陽這個聞着傷心見者流淚的可憐童年故事,林晚晴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忍不住說道:“少陽,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原來身世這麼可憐,我剛纔不該推你。”
方少陽心裏狠狠的讚了一下自己的表演天賦,繼續說道:“老婆,沒事啦。我忍忍就好了,我下牀去睡了。”
轟!轟!
老天爺很配合方少陽的一舉一動,他還沒下牀,頓時就是一陣轟鳴閃電,在房頂炸響。
“啊!我好怕怕!我好怕啊!”
方少陽像個孩子似的,一股腦的拉開被子,鑽進了林晚晴的懷裏,緊緊把林晚晴的腰摟得死死的。
而且方少陽的臉正好埋在林晚晴高聳渾圓的雙峯之間,一陣陣香噴噴的奶香,沁入心田,溫潤無比。
林晚晴這時候那裏還有什麼責怪的理由,心裏全是同情,不僅沒有去推開方少陽,反而主動伸手把方少陽的頭保護在自己的懷裏。
“少陽別怕,沒事的,就是打雷而已。”
“老婆,可是我還是好怕啊。”
方少陽這會可真是爽大了,那感覺從來沒這麼好過,林晚晴穿着睡衣,而且是蕾絲的那種,薄薄的面料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那種純粹的99%真實手感,那火熱美妙的少女身材,方少陽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不怕,不怕,我在這裏呢。”
“嗯,老婆,我抱着你感覺好多了。”
林晚晴第一次把一個男人摟在自己懷裏,心裏那是緊張的緊繃成一條直線。好在懷裏的方少陽只是緊緊的鑽在她懷裏,也沒做其他過分的舉動。
這也讓林晚晴進一步相信了方少陽,對方應該真的只是害怕打雷,並沒有其他什麼心思。
窗外夜半風雨聲,屋內兩人緊緊摟在一塊,靠着牀頭。
方少陽很是貪婪的蜷縮在林晚晴的懷裏,雖然他現在沒機會去仔細探索林晚晴的美妙身子,可今晚能夠取得這樣的突破性進展,已經實屬不易。
“慢慢來,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用不了多久,老子就將收得美人歸,並且一舉突破《混元八景真經》第三層!”
不多時,兩人就這樣擁抱着沉沉入眠了,這夜方少陽做了一個美妙的夢。
夢中,有林晚晴,有白凝冰,有林晚晴的媽媽,甚至還有那個一吻之緣的韓煙。四個美女和他一起玩遊戲,遊戲裏大家都很亢奮,一度**迭起,不死不休。
夢的最後,方少陽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他在婦科室遇見的那位身材高挑的陰陽人!
“啊!”方少陽一聲丟魂的驚呼,突然醒來。
睜開雙眼,迷迷糊糊發現自己正一個人睡在被窩裏,被子上盡是香噴噴的味道,想來一定是林晚晴身上的體香無疑。
方少陽剛要起身,卻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下面感覺溼漉漉的一大片!
他是貨真價實的純處男,積攢了二十年的子彈,昨晚坐臥在林晚晴美妙的懷裏,這不,再也把持不住了嘛。
加上一夜香豔的美夢,方少陽果斷的開閘泄洪了。
“完了,完了!”
方少陽不知道林晚晴是什麼時候起牀的,當然也無法確定林晚晴是否知道他胯下的糗事。
“如果真被林晚晴發現了,那那老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融洽關係,可能又要遭受打擊了!”
方少陽越想越悲催,褲襠裏也是一陣陣的粘稠,左右看了看,發現牀邊的桌面上有一卷衛生紙。
“管她知不知道,先把這玩意處理了再說!”
方少陽打定主意,便掀開被子,還好牀單上沒有被畫上地圖,真慶幸昨晚沒脫褲子睡覺!
小心的朝外面張望了片刻,方少陽畏首畏尾的爬到牀邊,然後走下去伸手拿桌上的紙巾。
“少陽,快起來喫早餐了,喫完還得去醫院呢!”
林晚晴人未到,聲音已經傳到耳邊。方少陽差點嚇得尿褲子,趕緊一把抓起紙巾,飛速的退回了被窩裏。
這會,林晚晴剛好走進了房間。
“少陽,怎麼還賴在牀上不起來呢?時間不在了。”林晚晴走過來催促到,她知道方少陽是穿着衣服的,所以也沒介意。
“我昨晚打雷,沒睡好,我想再眯一會。”方少陽心裏緊張的要死,如果現在林晚晴掀開被子,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溼漉漉的褲子。
“一會車上再睡一會吧,現在趕緊出來喫早餐,不然就要遲到了。”林晚晴像是喫了定心丸,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那個。”方少陽一時間實在找不出理由了,頓了頓說道:“要不你先出去一下吧,我不習慣當着漂亮女孩子的面起牀。”
“噗嗤!”林晚晴捂着小嘴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是沒脫衣服嘛,真是怪得很。”
“額,對了,老婆,你家有男士的褲子嗎?”方少陽真想把自己的臉裝進褲兜裏。
“男士褲子?你要這個幹什麼?”林晚晴剛走到門口,回頭疑惑的問道。
方少陽靈機一動說道:“我有潔癖,一條褲子只穿一天,穿兩天就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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