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披黑‘色’重甲的身影依舊站的筆‘挺’,如同一把沖天的利劍一般。
反倒是那兩名鬼面黑袍人右手掛彩,鮮血不斷湧出。
可是墨旬知道,這種局面和那道身披重甲的身影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因爲他已經看到了另外兩道偉岸的身影橫在了黑袍人的前面。
墨旬輕輕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是覺得意識發昏還是眼前層出不窮的變故有些‘混’‘亂’
“你們是什麼人?”
在這時,其一名鬼面黑袍人沉聲問道,語調震驚而凝重。身爲覆雨境巔峯的強者,在常人眼已是屹立在金字塔頂端之人,可是這樣的人,方纔卻被一招擊落了手的長劍。
儘管這其有些偷襲的成分在裏面,不過有些事過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如今他們握劍之手受傷,長劍又已掉落,這場戰鬥雖然尚未真正開始,其實已然結束了。
他們唯一希望的是,結束的是戰鬥,而不是他們的生命所以其實他們的問題也不是真的問題,只是爲了給自己的逃離爭取時間而已。
不過有些時候,一廂情願是很可悲的他們這種造型,擺明了一副“我來自神祕組織,正在執行神祕任務”的模樣,真是想不被抓都難。
身披重甲,手握短木劍的顯然便是林修,而另外兩道一招擊落黑袍人長劍的偉岸身影,顯然便是隨林修一同前來的天刀和神劍兩位將軍。
千萬不要以爲這兩人當初在連天塔被兩名鬼面黑袍人纏住無法脫身小覷了對方的修爲,天刀和神劍的名頭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對方也不弱畢竟能夠闖入連天塔核心,執行封印連天塔這種重任之人怎麼可能是普通強者?
至少遠非眼前兩名黑袍人能夠擬的。
這兩人雖然也是覆雨境,可是和天刀神劍二人起來,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所以想逃根本不存在的。
天刀和神劍兩人早已‘洞’悉了對方的意圖,在對方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各自冷哼一聲,如同兩匹餓狼般撲了出去十息之後,兩個黑袍人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地。
直到這時,天刀才哼哼的說道:“他媽的,明知故問,還在老子跟前耍心眼。”
林修提醒道:“小心他們自殺!”,在他的認知,一些神祕勢力爲了防止下屬被抓後祕密曝光,都會搞一些類似口藏毒的伎倆。
不過天刀一臉自信的說道:“放心吧,要自殺早自殺了,也不會等到現在”,說完這句話,伸手向着其一人臉的面具抓去,五指一扣,隨即向一提
“咔擦”
一聲輕微的聲音忽然響起,面具之忽然噴出一道黑煙林修大喝道:“小心有毒!”
其實無需林修提醒,以天刀的警覺早在第一時間有所反應,立刻將手的面具向一邊丟去,同時人已飛快的退出數步,脫離了黑煙的範圍。
只不過他跑的快,那黑袍人卻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一陣哀嚎聲響起,聲音不過持續了兩三聲戛然而止那黑袍人臉已是血‘肉’模糊,一片焦黑,身也沒有了半點氣息,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黑煙的毒‘性’竟是如此的劇烈!!
原來,這鬼臉面具纔是關鍵,取之則死!!
天刀微愣之後一聲輕嘆,正因爲自己的大意而面‘露’訕訕,可是下一刻卻面‘色’陡然一變,他猛然抬起方纔扣住面具的右手,發現五指的指間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竟是已然重了劇毒。
看到這一幕,神劍閃身來到天刀近前,指如疾風,連點數下,封住對方的氣血,防止毒氣攻心。
可是這一愣神的功夫,另外一名黑袍人也取下了臉的面具
幾人的面‘色’變得有些‘陰’沉,沒想到竟是出了這般變故。
不過在這時,場忽然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原來是那墨旬倒在了地。
神劍連忙來到對方身前,略作檢查,方纔向着林修說道:“一息尚存,需要儘快救治!”
林修微微點了點頭,略作沉‘吟’說道:“先回去吧!”
天刀面‘色’有些不太自然,皺眉道:“不繼續找了嗎?”
林修搖頭道:“他們將馬匹留在‘洞’,除了墨旬,其他人不見蹤影,而崖‘洞’的另一側乃是一處瀑布我猜想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逃離一時之間很難找到”
“再者,你的毒”
天刀嘴硬道:“這點小毒不算事的!”
林修面‘色’凝重,曾經研習七彩毒經的他顯然沒有對方那般的樂觀,能夠在兩三息的時間奪去覆雨境高手‘性’命之毒,又怎麼可能是什麼小毒?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嘆一聲道:“先回去吧!”
這句話說完,他轉身離去,天刀和神劍相視一眼,目‘露’古怪,後者連忙將墨旬背起,幾人快速的離去
“什麼?玄‘門’斷?呃這是個什麼毒?老夫這麼多年來,爲何從未聽聞過這種毒?”連天塔所在的一處院落之,天刀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在他近前的林修則是一臉‘陰’沉,眉宇之間滿是擔憂,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天刀,語氣凝重的說道:“玄‘門’斷在七彩毒經之有所記載,乃是一種極爲罕見的毒,品列七彩所謂的七彩之毒,可殺覆雨境高手”
林修接着說道:“好在前輩你所之毒只是微量,再者又及時封住了氣血運行可是這隻能延緩毒發的時間,毒氣還是緩慢的在你體內運行,一旦某一日毒氣攻心依然難逃厄運”
看到天刀有些發愣,林修接着說道:“前輩相您早已嘗試過了,根本無法憑藉本身的真元將那玄‘門’斷之毒從體內祛除,是也不是?”
天刀緩緩的點了點頭,輕嘆道:“不錯,的確無法祛除,不但如此,我一旦調動真元,感覺這毒氣的擴散似乎快了一些。”
林修沉聲道:“是了,這玄‘門’斷與普通劇毒不同,根本無法用真元壓制,越壓制,越反彈,只能以封‘穴’之法阻隔其運行的速度所以在毒未解之前,前輩萬不可與人‘交’手”
天刀陷入了沉默之,身爲武者最大的悲哀想來便是不能動武神劍看到這一幕,一臉希冀的向着林修問道:“可有解毒之法?”
林修面‘露’苦笑,有些自責的說道:“七彩之毒乃是毒經記載的最高級別之毒,這玄‘門’斷又是七彩之毒極爲罕見的存在以我目前的毒道造詣,根本無能爲力。”
聽到這裏,神劍目‘露’黯然,反倒是天刀一臉豁然的說道:“正所謂生死有命,小兄弟無需自責,老夫我風光了大半輩子,早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聽到這裏,神劍的目光越發暗淡,除他之外,遠處的羅雲,風烈,王莽等人也同樣一臉黯然。
林修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立刻意識到衆人可能是誤會了,連忙說道:“大家別誤會,我只是說以我的毒道造詣無能爲力,並非是說這毒無‘藥’可解!”
看到衆人眼重燃希望,林修也不再賣關子,連忙接着說道:
“七彩毒經的確有記載解毒之法,只是有三個難點。一來解‘藥’的調配過程複雜,調配之人需要對毒道,‘藥’道都有着極高的造詣這一點,恐怕只有請我的老師纔有可能完成。”
神劍皺眉道:“你的老師?”
林修答道:“我的老師是星月殿的一位長老,對毒道有着極高的造詣,等下我立刻修書一封,派人送往星月殿,請我老師出手準備‘藥’源,調配解‘藥’。只是我唯一的擔心是老師不在星月殿。”
神劍微微點頭,立刻問道:“那另外兩個難點呢?”
林修輕嘆一聲道:
“第二個難點這解‘藥’的調配共需要九種‘藥’源,其雖然有幾種我沒有見過,可是卻也有過耳聞,想來對我老師而言都不是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這‘藥’所需的一味‘藥’引霧靈粹!”
林修兀自搖頭輕嘆道:“這霧靈粹,我根本聞所未聞,老師也從未提及過”
聽到這裏,衆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每一個人都知道‘藥’引的重要‘性’,缺了‘藥’引,根本無法成‘藥’。不過在場被壓抑的氣氛縈繞之時,遠處的風烈忽然皺眉道:
“霧靈粹我好像在哪聽過啊?”
聽到這句話,衆人猛然一愣,神劍更是一步跨到對方身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你聽過,你真聽過?在哪聽過?”
風烈被對方抓的齜牙咧嘴,他身邊的羅雲連忙向着神劍說道:“老將軍,冷靜!”
神劍這才發現自己有些‘激’動,連忙收回了手,可是希冀的目光卻依然沒有離開風烈。
風烈知道天刀和神劍這兩位老人相伴的這麼多年,感情深厚,他理解對方心的急切,於是也不廢話,立刻低頭沉思僅僅十息之後,他眉‘毛’一挑,面‘露’喜‘色’道:
“我想起來了,霧靈粹西皇山雲霧峯頂!”
聽到這句話,林修微微一愣,隨即眉頭緊皺,喃喃說道:
“西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