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長恨天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
西皇卻微微眯起了眼睛,輕聲說道:“你天聖宮,好像還沒有給我‘交’代吧?”
長恨天皺起眉頭道:“‘交’代?不知西皇還想要什麼‘交’代?”
西皇面‘色’淡然的說道:“在我西皇山撒野的‘交’代”
長恨天冷哼一聲道:“習武之人相互切磋本就習以爲常,我不知這種事情爲何西皇會將之定義爲撒野?”
“哦?切磋嗎?”西皇的臉上猛然浮起一抹古怪的神情,片刻後他忽然淡淡開口道:“那麼不知你是否願意與我相互切磋一番呢?”
聽到這句話,衆人微微一愣,不過長恨天似是早已料到如此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他竟是忽然一陣豪邁的大笑,隨即一步跨出,大喝道:“西皇願意屈尊賜教,恨天求之不得!!!”
看到這一幕,衆人均是張大了嘴巴看向長恨天的目光簡直古怪到了極點。
至尊天榜上的七大強者,早已超脫了覆雨之境,進入了一片嶄新的天地。這長恨天雖強,可是也只能和四虹衛過過招,如何會是西皇的對手?
他的自信和勇氣,到底是哪裏來的?
別說是衆人,即便是提出切磋的林鴻軒眼中也有一抹意外一閃而過,不過緊接着,他發出了一陣聽上去幾近瘋狂的大笑。
長恨天沉默不語,就靜靜的看着對方發笑,直到那笑聲漸緩,他才沉聲道:“西皇覺得這件事很好笑?”
林鴻軒緩緩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覺得你很勇敢!”
長恨天面‘色’不變,沉默片刻後方才說道:“那切磋”
西皇一臉淡然道:“出手吧!!!”
長恨天面‘色’一正,渾身真元驀然爆發,那恐怖的氣息‘波’動,竟是比方纔與周宇亷‘交’手時強上了太多。
看到這一幕,衆人心下駭然,原來這人方纔,竟是還留有餘地。
西皇負手而立,面‘色’平淡,對身前恐怖的能量‘波’動如同視而不見一般。
長恨天氣勢再攀高峯,隨即伴隨着一聲暴喝他向着西皇出手了
恐怖的能量衝擊讓周圍的空氣不斷的炸響,他身前那濃郁的如同實質的真元竟是化作了一把巨大的長劍,此時,長恨天就與那長劍一起,向着西皇奔襲而去。
西皇終於動了。
確切的說,他只是猛然揮了一下衣袖
可是剎那間,浩瀚如海的能量‘波’動從他鼓‘蕩’的衣袖中奔湧而出,以一種勢如破竹之勢粉碎了那把巨大的長劍,隨即尚存的能量結結實實的轟在了依舊正在前衝的長恨天身上。
後者倒飛而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同時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剎那間氣息變得極爲紊‘亂’。
一招!
僅僅隨意的一招,就將一名在覆雨境中也排的上名號的長恨天重創,至尊天榜上的強者,果真是名不虛傳。
長恨天連吐了幾口鮮血之後,極爲艱難的從地上掙扎着爬起,立刻有人上前將他扶住。他穩住身形之後,目光再次落在了負手而立的西皇身上,口中說道:“多謝西皇手下留情”,而他的目光之中,分明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深意。
遠處的餘真震撼的開口:“一招重創覆雨境巔峯強者,這還真是猛人啊!”
可是墨旬卻一臉凝重的低聲感慨道:“他果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餘真微微一愣,不解道:“誰?西皇?”
墨旬微微點頭道:“若非如此,這一下長恨天必死無疑”
餘真再次一愣,有些不認同的問道:“就不能是他手下留情?”
墨旬嗤笑道:“留情?如他這種身份之人,被人挑釁成這樣還需要手下留情?若是這都要忍,那成爲天地巔峯強者豈非太過窩囊了?”
聽到這句話,餘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西皇再次看向玄姬,冷聲道:“玄真人可是也要與我切磋一番?”
玄姬面‘色’微滯,沉聲道:“西皇神功威震天下,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西皇冷哼一聲,目光輕移,待落到那了無生息的琴癡身上之時一陣輕顫,隨即輕嘆一聲道:“你若不死,未來至尊天榜之上必有一席之地,可惜可惜啊!”
聽到西皇的話,衆人心中微驚,不過想到方纔琴癡一人一琴竟是牽制了整個雲霧峯頂衆多強者,又漸漸有些釋然了。
西皇的目光落在了星月殿衆人的身上,看到‘蒙’塵等人的慘狀之後不由眉頭輕皺,不過還是沉聲開口道:“‘蒙’長老,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以下,爲何幼齡會成爲你星月殿的殷墨?”
聽到這句話,‘蒙’塵面‘露’苦笑,而月影萱則是連忙開口道:“西皇爺爺,這件事情我方纔已經問過太上長老,他也並不知曉。若是您信得過的話,待我回到星月殿後一定全力調查此事,必將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您看如何?”
西皇沉默了許久,終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道:“好,我等你的‘交’代!”
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連天塔衆人的身上,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說什麼。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龍子鳴的身上停留了許久許久,忽然感慨道:“未來的至尊天榜上大雲王朝又將再添一人,真是令人羨慕啊!”
龍子鳴則是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西皇忽然心有所感的向着山道望去,衆人也連忙將目光投去,立刻看到了數道正在向着雲霧峯頂趕來的身影。
西皇的嘴角忽然‘蕩’起了一抹和藹的笑容。林修等人,也是忽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時間並不是太久,那些人登上了雲霧峯頂,其中一人雖依舊顯得有些虛弱,可正是殷墨無疑。
西皇緩聲道:“幼齡,你來了!”
之前殷墨倒地之後,一絲意識仍在,所以西皇對他的稱呼他仍在聽在了耳中,再加上醒來之後西皇山之人已經將他的身份告知,是而他很清楚西皇那句幼齡乃是在稱呼自己。
可是,他卻如同充耳不聞一般,目光一陣焦急的搜尋最終,落在了癱坐,面‘色’複雜的沐雪兒身上。
他掙脫了身邊攙扶的兩人,跌跌撞撞的向着沐雪兒奔去,隨即一把將沐雪兒摟在懷中,口中呢喃道:“雪兒!!”
看到這一幕,衆人目光復雜,可是天聖宮等人卻是一臉的玩味。
那玩味落在西皇的眼中,讓他面‘色’微沉,他沉聲說道:“雪兒,還不把你哥哥扶過來!”
聽到這句話,沐雪兒嬌軀一震,而殷墨卻是緩緩站起,轉身望向了西皇,沉聲道:“什麼哥哥?”
西皇面‘色’稍緩,一臉和藹的說道:“幼齡啊,你是我孫兒,雪兒是我孫‘女’,她又比你年幼,不叫你哥哥叫什麼?”
殷墨眉頭一皺,略作沉思便以知道了西皇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後,沉聲說道:“我並沒有承認和你有任何的關係”
西皇微微一愣,依舊陪着笑臉道:“幼齡啊,別說氣話,我知道你對爺爺之前有些誤會,可是你身上的龍爪胎記是不會錯的,並且你昏‘迷’之時,我已經親自檢驗過了,你身體裏流的,的確是我林氏之血,你是我林鴻軒的親孫子,乃是不爭的事實”
“幼齡,你知不知道爺爺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啊!”
殷墨沉默了半響,緩緩開口道:“要我承認和你的關係也可以,可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西皇面‘色’一喜,開口道:“什麼條件,別說一個,就是一百個一千個,爺爺也會想辦法滿足你!”
殷墨沉聲道:“別答應的這麼痛快,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西皇陷入了沉默之中,眼中一陣‘陰’晴不定,片刻之後,他 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乖孫兒,那件事,爺爺不能答應你,雪兒是你妹妹,你們之間不可以的”
殷墨大聲道:“她不是,我和她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西皇猛然喝道:“住口!”,話聲落下,似是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努力壓制了心中的怒氣,低聲說道:“這件事我心意已定,你就不要再提了”
殷墨慘笑道:“心意已定?可以,那麼讓我隨你林家之姓的事,你也休要再提!”
西皇怒髮衝冠,大聲喝道:“你放肆!你就是這樣給你爺爺說話的嗎?”
殷墨絲毫不懼,昂首‘挺’‘胸’,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寸步不讓的說道:“我沒你這種爺爺。哪有爺爺會阻撓自己親孫子幸福的”
西皇大盛喝道:“我這是爲了你好!”
殷墨立刻反嗆道:“爲我?哼,我看你是爲了你自己,爲了你的尊嚴,爲了你的西皇山。”
“你如此緊張我,也不是因爲我是你的親孫子吧?你只是終於找到了能夠順理成章,堂而皇之接替你西皇之位的人,終於不至於在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了吧。”
“你,就是一個徹底透徹尾的自‘私’自利自大之人!!!”
殷墨的這句話落下,衆人徹底張大了嘴巴,而西皇則是氣的鬚髮狂舞,他猛然大喝一聲:“孽障!”
同時竟似是忍不住一般猛然向着殷墨一掌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