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四人齊齊愣住,不由面面相覷,卻沒有人率先開口。 便在這時,那神墟少主再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她‘挺’起‘胸’膛,語調有些譏諷的說道:
“我神墟峽谷的男兒一個個錚錚鐵骨,你以爲他們會輕易受你脅迫嗎?”
她說這句話時,似乎已經忘記了方纔是誰見勢不妙準備腳底抹油,甚至都來不及招呼她一起。
林修微微低下了頭。
之所以低頭,乃是不想讓身旁的千柳發現他的餘光正暗盯着神虛少主的‘胸’部猛看,他真的只是好,好對方是如何做到‘胸’前如此平坦不過千柳的感知何其敏銳,林修自以爲隱蔽的行爲早落入了她的眼,她的眼只是隱現古怪,卻並沒有‘露’出不悅之‘色’。
當然,還有一個人發現了林修的舉動,這個人顯然便是神墟少主。身爲‘女’子自有天生的警覺,這是一種極爲神的感知她發現林修的目光後渾身一震,嬌叱道:“‘淫’賊,你的狗眼往哪看呢!”
林修渾身一震當場被人揭穿讓他多少有些尷尬,他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捂嘴輕笑的千柳,放寬心的同時立刻乾咳一聲道:
“我這種叫‘淫’賊了?那他們幾人開始的行爲算什麼?哼,想來這種情況你早習以爲常了吧?他們糟蹋的‘女’子你一隻手能數的過來嗎?”
神墟少主陷入了沉默之,半響後卻有些嘴硬的低聲說道:“他們那是爲了修煉”
林修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意外的聽到這種荒唐的事情他沉聲道:“糟蹋‘女’子來修煉?難不成你們神墟峽谷練全部改練風月‘門’的功法了?”
他這句話本來只是有感而發,可是沒想到對面四人的眼神卻變得有些飄忽林修心一驚,和千柳相視一眼,當下已然有了判斷。看來,他的無意之言似乎觸到了一樁驚天的祕辛啊。
林修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繼續在這件事糾纏,而是抬手指向神墟少主,再次向着四人問道:“再問一次,她的名字!”
四人依舊不答。
神墟少主微微揚起頭。
千柳嘴角浮起一道輕微的弧度。
林修再次眯起眼睛,片刻後,他沉聲道:“先回答的,可免去一死!”
最後那個死字如同驚雷一般在衆人耳炸響,嘶鳴青年微微一愣,下一刻,竟是幾乎不分先後的齊聲喝道:
“崇雲,她叫崇雲!”
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
神墟少主雖然因爲佩戴了面具之類的東西看起來面無表情,可是微微顫抖的身軀卻清晰的反應出她此時心羞憤的情緒,她抬起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幾人,口則是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們你們.”
她哆嗦了半響,竟是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對於這一幕,林修早已料到,也並未出言嘲諷,他看向那四人,似是有些爲難的說道:“抱歉,我方纔並沒有注意你們誰先回答的”
“是我”
“是我”
四人爭先恐後的說道,這些人本是一羣自‘私’自利之人,有好處之時一擁而,此時不落井下石已是難得,又怎會理會他人死活。
看到這一幕,神墟少主仰面朝天,沉默不語,想來那張面具之下的臉,定是寫滿了失望。
林修冷哼一聲,爭吵聲戛然而止他強行壓下眼的厭惡,耐着‘性’子再次問道:“神墟峽谷除了你們,可還有其他人出來?”
這一次,四人選擇了沉默,或許因爲方纔的問題並沒有人得到真正的豁免,他們對林修的話產生了懷疑。他們也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也是極爲注重臉面的。若是真的能活,丟人便也丟了,可若林修只是戲耍他們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死的硬氣一些。
看到這一幕,林修的嘴角揚起一抹輕微的弧度
一道龍‘吟’聲忽然在場炸響!
下一刻,赤紅的火光席捲了正片天空。
慘叫響起,可是瞬間卻又沒了聲音。
龍‘吟’聲依舊繞耳,火光卻已漸漸消散林修緩緩將手烈焰縈繞的赤龍‘插’回劍鞘,面無表情的說道:“希望你們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你們沒有選擇!!”
空氣裏除了灼熱,還有東西被烤焦的味道對面尚存的兩人艱難的扭頭,立刻看到了地血‘肉’模糊,渾身焦黑的同伴。
看不到生的希望,才能真正無懼死亡。若是一絲希望尚存,死亡的氣息只會帶來更加強烈的恐懼。
剩餘的兩人‘腿’都在顫抖,其一人連忙說道:“沒沒沒”,他很想說,可是卻因爲太過緊張,說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修已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再‘浪’費時間,趁熱打鐵的再次問道:
“你們此次潛出神墟峽谷,準備去往何處?”
方纔開口那人結結巴巴的答道:“落落神峯!”
又是一個讓人意外的答案。
接下來,林修又問了幾個問題,有的他得到了答案,有的對方也不知曉,如神墟峽谷那衆神沉眠之地的傳說,對方根本是聞所未聞。
看到從對方口再難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林修乾脆利落的結束了兩人的‘性’命。從這四人開始時對千柳‘露’出那種侵略的目光後,便已基本註定了他們的下場,因爲他知道那目光的背後,不只有多少無辜受難的悽慘少‘女’
林修並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可是這些年來經歷的種種,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對壞人的仁慈便是對邪惡的助長。
他並不覺的自己是什麼俠義之人,也不會主動滿天下的找尋壞人,除暴安良,可是既然遇了,便不會再手軟。
或許他心還無法完全適應這樣的殺戮,可是正如他自己多次所言想要在這個世界裏生存,總歸是需要做出一些改變的。除非有一天,你擁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不過話又說回來,正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沒有人生來有改變世界的能力,所以在那之前,先改變自己吧。
或許這便是江湖人常說的身不由己。
初聞不知話意,再聞已是話人或許,這便是生活,便是成長吧。
林修輕嘆一聲,多少有些感慨。
千柳則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目‘露’柔和,同時心有些慶幸自己能在林修最需要安慰的時候給他鼓勵。
林修向着千柳微微一笑,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瞭如木樁子一般杵在原地的神墟少主身。即便對方帶着面具,林修也似乎能看到對方臉那種失魂落魄的神情。
林修盯着她卻並不開口,這樣一來,場的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神墟少主猛然抬起了頭,冷聲說道:“動手啊,還猶豫什麼?殺了我,替那什麼雲連天的‘女’兒報仇啊!”
林修忽然長嘆一聲,扭頭看向千柳,面‘色’複雜的說道:“我若是真的殺了她,豈非徹頭徹尾被人當槍使了?”
千柳知道這並非林修的真正意思,她更加知道林修無論如何也不會殺掉對方的,並非因爲對方是個‘女’子,而是因爲林修和她並無直接的仇怨。他情願自不量力的找崇眠拼命,也不會如雲連天那般將仇恨遷怒其家人。
人和人的確是不同的,雖然不知以後會如何,可是此時的林修,還遠遠做不到雲連天的那般殘忍鐵血。
千柳嘴角輕揚道:“那先不殺,留在身邊做個端茶倒水的丫鬟吧嘖嘖,能被一方聖地的少主伺候,想想便通體舒泰啊!”
林修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千柳這個特的想法。而那神墟少主聽完之後略作沉默,猛然尖叫道:“你們兩個狗男‘女’做夢去吧,我是死,也絕對不會伺候你們的。”,這句話落下,她的目光落在了遠處地面的一把長劍,下一刻,猛地奔了過去。
千柳伸手拉住了正要閃身而出的林修,同時悠悠的說道:“死?好啊!你死之後我將你剝光,在你身刻下“神墟掌教崇眠千金”八個字,然後丟到雲連天的大軍之,哼哼那場景想來必是異常的火爆”
“咣噹”
已經執劍在手的神墟少主,手的長劍忽然落在了地,她整個人如遭雷擊,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單單是她,林修也張大了嘴巴,眼睛睜的滾圓,看向千柳的目光有說不出的震驚之‘色’!!!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是從千柳口說出來的,這也實在是太太那什麼了。
林修的目光讓千柳的雙頰猛然升起了兩朵霞雲,那一刻的她如同水蓮‘花’不勝晚風的嬌羞片刻後,她猛地白了林修一眼,暗給對方使了個眼‘色’林修這才恍然大悟,同時暗自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無怪異的配合道:
“不好吧,這些軍男兒長期出徵在外,乍見‘女’‘色’,會不會”
說到這裏,他猛然愣住,被自己無意說出的卻引人無限遐想的場景震的目瞪口呆。
千柳也是一臉的呆滯,看向林修的目光怪異到了極點。
可是在這時,場忽然發出“噗通”一聲悶響,林修二人聞聲望去,卻發現乃是那神墟少主,一屁股癱坐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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