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在京城等娟姑姑和彌兒

回來後，如是讓陳鏑先去洗個熱水澡，再來畫圖。小羣說她今天有些累，要早點休息，敏兒說，今晚她陪公子吧。

如是準備畫圖的工具與紙張，敏兒服侍陳鏑洗浴。奇怪，今天喝這麼多，竟然頭腦相當清醒。洗浴後，陳鏑比劃着說，如是執筆畫圖。敏兒，後來豔兒也進來了，負責倒茶。四個人在書房忙活着，後來爲了加快進度，陳鏑畫草圖，如是根據草圖畫正圖，敏兒標註尺寸。豔兒負責後勤服務。弄出了一套裁紙機、切邊機、套印機和裝訂機。如是打包好，在上面寫上‘包裝’兩個字。並標註可按圖紙先試產一套，再組建一個專門車間批量生產。定價按成本的三到四倍計算。

收拾好後，如是安排敏兒與豔兒陪公子在書房旁邊的臥室睡。因爲敏兒自己說今晚要陪公子，豔兒睡了起來，肯定有事要問公子，正好你們去牀上去說吧。

豔兒說，敏兒你先陪公子，她回房間拿個東西再來陪公子。

這是有意迴避的託辭。

豔兒走後，敏兒說：“公子，今天我咋那麼想你呀。就是那侄媳婦說娟姑姑在夢中夢見過我，我就特別地想讓你要我。我們莫非前世真是夫妻？我也夢見過一個人，那個人也戴眼鏡。我們在老家那個雪峯山下，還在野外那個過。”

夢，有時候是過去或將來發生的事情。把握當下吧，過去與未來，很難把握，特別是未來，可能會有改變。

問陳鏑夢見過嗎？

陳鏑說，對他而言，可能是真實地發生過。

收拾好後，敏兒說，豔兒肯定有事要跟公子說，她就避一下，她回豔兒房間睡吧。讓豔兒來陪公子。

豔兒進來時，陳鏑正回味着敏兒的味道。

豔兒一進來，就說，公子，她先媚一下，等會再解。只是要浪費公子的一腔熱情。

沒事，只要豔兒開心就好。

被豔兒熱眼電了一下後，感覺酒勁有些上來了。渾身開始發燙。

豔兒貼着陳鏑，跟公子說了兩件事。

一、讓她擔任皇後航空公司總經理，她感覺沒有底氣，怕幹不來。

二、今天談的結果是我們家佔利潤的六成，只出資一半。感覺公主有舍孃家爲咱家的味道。

陳鏑說，豔兒，航空公司開天闢地的事，天下沒有現成的經驗，因此換誰也沒底氣。除非我親自操刀。因此，不用那麼擔心。到時出現問題你解決不了，直接電報給我，有我，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到時，安全問題最重要，你只要圍繞安全與準時兩個中心去做文章，包成功。

至於出資問題和利潤分成問題，公主怎麼說是一回事，最後如何辦是你與淼兒的事。你與淼兒想咋辦咋辦，公主不會過問細節的。回到屬地，公主又要忙得不記得自己是公主，不記得自己還有個駙馬。她呀，要麼不動，一動就是個工作狂人。

公子你真厲害，什麼事到了你嘴裏，就三兩句話破解了。

陳鏑自嘲自己其實就一凡人，有着凡人的缺陷與不足。

豔兒說剛纔媚公子一下，就是再一回證實公子是個凡人，但卻幾乎無事不能解決。

早上起來， 如是說，公子，豔兒昨晚肯定動用了功夫，兩人玩得那麼嗨，弄得她睡不覺。忘記如是房間就在書房臥室的隔壁了。

如是起了個大早，讓小羣電話給嚴廠長過來取圖。嚴廠長取圖時答應給一半的利潤。其中技術分成三成，小羣與小雙各一成。小羣說，不用分這麼細，我們家收入與開支全由淼兒負責。

早上，侄媳婦茶芬帶着七千萬兩銀票過來了，陳鏑讓淼兒收了兩千萬兩。侄媳婦說，姨爹如果不全收，婆婆，就是你媚姑姑罵她是輕的。

還有，婆婆說，你回太子島後，如果還認她這個姑姑，就趕緊把那姑娘收了。婆婆說，她是從內心裏把公子當自己家人看待，否則要派個親孫女給你做侍妾，讓她做駙馬公子的嶽母娘。 呵呵，強吧。

娟姑姑到家的那晚，又開了七桌。那晚原班人馬外，彰公子、因知、解平剛好在京城公幹，都來了。

彌兒最好玩，說他在老家學了套槍術，要表演給皇外公與皇外婆檢閱一下。

拿起他帶來的短杆槍準備舞時，又突然說爸爸也會，彰哥哥也會，讓我們兩人陪他舞。皇上也是童心盡開，竟然讓警戒的隨行禁軍送兩根槍過來給陳鏑與彰公子。

三個人，同一套槍術，彌兒表演得最投入，陳鏑與彰公子只是在配合着彌兒出招。笑得皇後眼淚都出來了。

公主也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說，公子南下前不會醉劍，據說到了南方就會表演一套醉劍，今晚乾脆讓父皇與母後見識一下。

皇上好奇心被吊上來了，趕緊說，準奏。

沒辦法，只好讓小羣去取劍，獨自表演一套醉劍。

盧大哥興趣來了，說他手癢癢了，想給皇上表演一套刀術。盧大哥的刀打電話要家人送來，需要一段時間，中間喝酒吧，又少了些連貫性。

公主就提議讓公子與小羣一起舞套劍。

皇上本身是使劍的，剛纔陳鏑的那套醉劍已經讓他眼界太開，聽說陳鏑與小羣來套雌雄雙劍，興趣又來了。小羣一上來，就介紹說，我家公子這套劍術是南下時，在岳陽，也就是認識淼兒前的那個早晨，她念劍訣，小雙示範，只舞一遍，公子就會了。她們可是學了半年才只是招式形對，公子連呼吸都合拍。

皇上聽說呼吸都合拍，就問，那應該是內功劍法呀，叫什麼劍法？

小羣好象答不上來，望着陳鏑，陳鏑告訴皇上叫‘青城劍’，是青城派的祕技劍法。

皇上說，這套劍法朕也會呀，郎兒，朕與郎兒同舞如何？

臣婿不敢，皇上你念劍訣吧，臣婿與英姿夫人隨皇上的聖訣聯舞吧。

皇上大喊，?兒，你替父皇添酒，朕爲你家駙馬行劍訣。

陳鏑一聽，趕緊拉上小羣給皇上行禮，清酒一口劍一訣，皇上是行家呀。臣婿（英姿夫人）有禮。向皇上行了個江湖大禮。

皇上相當滿意地喝了口酒，喊道，郎兒懂禮，好。朕要行劍訣了，?兒注意了，酒杯不得見底。

當皇上行到第二十七訣時，小羣略有遲疑。等陳鏑行雲流水般地隨皇上劍訣舞完全套劍時，收劍向皇上行禮。

皇上很是滿意地點點頭，郎兒這劍舞得不比朕差，朕能舞此劍的時間應該超過郎兒年齡了。

英姿夫人在第二十七式爲何有所遲疑？

小羣望着陳鏑，陳鏑解釋道，二十七式，民間叫醒獅望月，皇家的叫神龍擺尾，因此皇上行‘神龍擺尾’訣時，英姿夫人有所遲疑。

皇上把神龍擺尾與醒獅望月比照了一下，甚至站起來做了這個招式，突然說，呵呵，醒獅望月更貼切。這一招韻味就在藏住劍鋒，如果用醒獅望月，突出在望月上，劍藏於身後。如果用神龍擺尾，雖然劍藏於身後，但依舊突出了擺的動作，劍鋒藏而未藏。承恩啦，回去把劍譜修正爲醒獅望月。

賜郎兒與英姿夫人酒，與朕同幹。

公主顛顛而來地給陳鏑與小羣倒酒。輕聲說，公子，你今晚哄得父皇如此開心，等會父皇可能賞你個小宮女。

喝完杯中酒，皇上對皇後說，郎兒博學呀博學，當年朕給?兒選駙馬真沒看走眼呀。

皇後，把你宮中那個朕誇獎長得漂亮的小宮女賞給駙馬如何？

皇後說，一切聽從聖裁。

陳鏑趕緊說，皇上，皇後，皇家把如此美麗動人的公主嫁於臣，臣婿已經心滿意足了。臣婿謝主隆恩，小宮女還是留在皇後身邊替公主端茶送水盡孝吧。

公主既興奮又感激地望着陳鏑。

正好盧大哥的大刀送到。

盧大哥下到場地，陳鏑與小羣一人站在皇上身後，一人站在皇後身後，以防大刀出絲毫意外。

跟盧大哥的大刀相比，我們的劍只算得上是雕蟲小技。

盧大哥舞完大刀後，按彌兒的話說，如果盧伯伯先舞大刀，他不敢再舞槍了，我們的完全是小孩子玩藝嘛。彌兒京城腔混雜着古寨方言感慨着。

皇上說，彌公子過來，你剛纔說什麼小孩子玩藝。你難道不是一個小孩子？

彌兒童趣十足地說，回皇外公的話，今日彌兒小孩子，他日彌兒大丈夫。男孩子從小內心裏就要有一股幹雲之大丈夫豪氣。

好、好、好。小彌兒的話大長我大明男孩之威風。朕賞彌小王子在京之日，隨意來皇宮拜見皇外公與皇外婆，等你太子舅舅的女兒長大，彌兒自己選一個小公主，繼續做我們家的小駙馬。朕喜歡彌兒。

彌兒馬上跪拜，謝主龍恩。站起來又說，不知道太子舅舅喜不喜歡彌兒。

太子馬上接聲道，舅舅最喜歡彌兒了。

彌兒一聽，興奮得來了一個後空翻，然後竹馬跑地跑向娟姑姑懷裏。

逗得大家笑成一團，田菊雲說，這又是一個人才。盧大哥與鄭程中更關注的是彌兒竟然能後空翻。

回到酒桌上，公主領着娟姑姑過來向皇上皇後敬酒。喝完杯中酒，皇上對娟姑姑說，當年封你爲賢命夫人真合天意，對郎兒而言，你是賢妻，對彌兒而言，你是良母。好。

又是喝到王公公催皇上回宮，陳鏑說等一下，我與公主一起敬公公一杯，這一杯酒是表達我們兩個對公公在皇上面前忠心的敬意。

王公公本想推辭，聽陳鏑一說，很滿意地幹了那杯酒，再扶皇上上車回宮。

皇上一行人走後，盧大哥又開始喊喝酒了。

喝唄，今晚又沒有畫圖的任務。

喝酒中，盧大哥不問陳鏑在太子島那邊的情況，陳鏑也不問這邊朝廷的運作情況。有一絲默契。

還是淼兒心細，就問了幾位大哥在京城做官，銀兩方面有沒有困難，如果有，你們與公子是兄弟，就不要拉不下面子，開個口就行。

盧大哥爲了鋪個墊，就說，雖說是當朝首輔，但年奉真的不夠用，每年都要老家那邊的田莊貼補纔行。小羣說，盧大哥說個數，她替公子作個主。當年她與小雙驚魂未定，幸好遇到了盧大哥，既給了她們以安全，又把公子送進了她們帳篷，成就了她們的姻緣，此情非銀兩所能報答的。

盧大哥好奇了，說，當年你們與鏑弟不是那種關係？

陳鏑告訴盧大哥，當年見到大哥時，他跟小羣與小雙遇見不到三個時辰。

盧大哥哈哈大笑，說，當年他是錯點鴛鴦譜了，成就了兩對美好姻緣，小羣，這恩得報。給他這個數吧。

盧大哥伸出兩個指頭。

小羣對淼兒說，給盧大哥兩萬銀票。算是她與小雙的。

盧大哥說，那能要這麼多，他說是二千兩。

大哥拿着吧，弟弟有銀子。

鄭程中說，他的情況九弟清楚，銀子不是問題。他當年只想領個兵打個仗玩，結果讓九弟促成了大明陸軍總司令。感謝九弟。

姜哥不用說，淼兒給三萬給嫂子，算是我們給三個義子女的日常開支。

菊雲說，錢就不用我說了，事呢可能沒做到九弟滿意。後面加油幹唄。

何二哥表態，說九弟有意思，從不打聽結拜兄弟的家庭情況，他呢家景不錯，家裏掌家叔父只要求他在外面盡好忠，銀兩什麼的都是按時從家裏補貼，因此不用九弟費心。不過兄弟裏謝樅弟弟，九弟如有機會幫襯一下。其他兄弟家景都不錯。

因知與彰公子的情況我瞭解。就問解平感覺有壓力嗎？

解平說，屬地王，他不在京城，收入比京官要多，開支要小很多，暫時不用支助，如果需要，他不會跟駙馬客氣的。

姜哥，你好像在京城還在租房子？

姜哥點了點頭。

雲雲，你過來一下。陳鏑對着遠處正在看着雨兒跟彌兒玩耍的雲雲喊道。

雲雲，你把你住的那套房子鑰匙給姜哥，把那房子送給三個義子女當京城落腳地吧。

雲雲回房間把鑰匙與房契拿來，遞到公子手上，陳鏑再遞到姜哥手裏。

哥哥們，你們做京官清苦，我是早清楚的。兄弟賺了錢，與哥哥們分享是兄弟情，也是爲哥哥們做個京城清官盡份力。我們在那邊不用花銀子，淼兒搞了個銀行，發行紙鈔，生活成本又低，辦工廠吧，原材料又多又便宜，因此，辦事相當方便。

公主端着酒杯過來了，說，哥哥們，侄子們，我們電臺馬上就要開播了，到時每家過來領檯收音機回家，聽聽新聞聽聽歌，把家裏搞熱鬧些。

呵呵，公主你是高興得昏了頭吧，這事就是跟盧大哥他們談的，他們還用你報告？

嗯嗯，我說快了，本來是要彰公子與因知公子多領一臺，送回老家讓兩邊的老人聽聽。

好，公主有心了。彰公子與因知還不快謝謝公主。

喝好後散場。

娟姑姑把陳鏑拉到一邊，跟陳鏑輕聲提出，她不再侍牀了。她對公子只有親情，沒了那種熱情。越來越感覺公子真可能是她家的什麼人，因此，她今後可以象姑姑一樣疼公子，不能再象娘子那樣陪公子。

完了。陳鏑在內心裏說了一聲，搖頭笑了笑出來。敏兒卻進來了。

敏兒說，她今晚要陪娟姑姑嘮嗑。

陳鏑說知道她想嘮什麼。

出門後，陳鏑看到公主用眼神告訴公子，她今晚有需要。

去了公主房間，公主問陳鏑，公子，你怎麼今天回絕了父皇的賞賜？爲什麼不問我怎麼知道父皇要賞賜你小宮女？

呵呵，凡是你父皇身邊喜歡的東西與人，除了公主你之外，我一概不能要。至於你怎麼知道你父皇會賞賜我宮女，我猜是你事先聽到了。

對，父皇跟母後說，駙馬郎身邊的娘子都上檔次夠品味，但差個梯次，因此要隔幾年賞賜你一兩個小宮女，這次將皇後身邊的那個小宮女賞給駙馬吧。

至於公子你回絕的理由，在場面上說的，令大家，特別是她感動。在私下裏說的，又說明公子特別聰明理智。

這也是公子要去太子島那邊發展的原因，對嗎？

不說這些。今晚咱倆玩點新鮮的？

陳鏑把昨晚豔兒跟他玩的那套在公主身上覆制了一遍。事後，公主說，公子，是夠新鮮的。你到底懂多少我們不懂的東西呀。

看到陳鏑不說話，公主裝作生氣地樣子說，我知道你這隻蝴蝶心飛到另一朵花上去了，去吧。本公主要睡覺了。

到了淼兒房間，淼兒已經準備好了。

完事後，淼兒問陳鏑要去娟姑姑房間嗎？

陳鏑說娟姑姑不讓，說她越來越覺得我是她家的什麼人，估計我們這夫妻情是完了，只有親情了。

去羣姐房間吧。

不，你羣姐說不方便。

我去如是房間吧。

到瞭如是房間，結果牀上有兩個人，徵兒也在。

如是說，你先慰勞徵姊吧，她去書房那間臥室睡，公子明早過來吧，她也想了。

徵兒告訴陳鏑，剛纔她跟如是商量的結果是，如是跟公子回去，她留在這邊，一是把京城的報紙辦起來，我們不辦別人就會辦，到時再擠進來就費事了。二是幫大家看着豔兒，因爲豔兒有前科，不象如是與她一樣，把那麼重要的事交結她，別鬧個雞飛蛋打，損失錢財事小，弄得公子沒名聲事就大了。

沒那麼嚴重吧？

公子是不知道豔兒的過去，她們也希望豔兒收心咯。就怕她一時糊塗。因此，她守在豔兒身邊，時刻提醒她。

公子有時間就飛回來，長時間不在一起難免會出問題。

她們很懂男人的內心世界。

公子是我們大家的公子，她們絕不容許公子有此類恥辱。

謝謝徵兒。

如是一身滾燙地過來了，但她說還能堅守，讓公子早點休息，明早再說。並給陳鏑按摩入睡。

在如是的按摩下，很快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

如是真是有手藝的人。

早晨，太子把電話打到了書房，請陳鏑去海軍駐京辦事處。

陳鏑帶如是同行。

到了那兒，太子說，讓兩個扶桑茶伎泡茶給我們品嚐。

如是說，扶桑茶道是學中國茶道的變種模式。花式多些，沒中國茶道那麼有哲理的底蘊。如是興起，表演了一下江南茶道。

如是說，江南茶道，外行看美女的美色與動作，內行看茶女的眼神與氣質。真正達到了境界的茶女，儘管是徐娘之齡，但其眼神與氣質給你傳達的是一種春意溫而不熱，氣息升而不絕的快意。

太子說，唉，本想送兩個扶桑茶伎給姐夫享受一下，姐夫身邊有如此高手，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公子，敏兒如果學茶道，絕對是一個上品。

她那氣質，與生俱來，人世間少有。

你教教她唄，沒事的時候，我們切磋切磋一下。

莫非公子也懂茶道？

弟弟，我們去辦公室談點別的事？

到了辦公室，太子把陳鏑給他的 美洲地圖擺開，談了他的美洲佔領計劃。說是跟慈炯兩人商量的結果。

給炯弟電話，讓他馬上趕到這兒，我們三兄弟討論一下。

慈炯到了後，太子讓慈炯先說。

慈炯說，姐夫不是說，那裏的土著跟我們相似嗎？他們信神信鬼嗎？我們佔領後缺少勞力嗎？

陳鏑點點頭，慈炯說他就跟太子兄商量了一下，可以採取‘蛙跳戰術’。

陳鏑誇獎說，這戰術名稱取得好，不用解釋，我明白是什麼意思。

讓太子皇兄的海軍艦隊與陸戰隊，還有我的空軍地勤部隊先行，沿海岸線隔一千裏開闢一個戰時機場。然後我的空軍轟炸機跟進，遇到西洋鬼子的基地，用航空彈炸了，遇到土著部落就低飛威脅他們投降，不投降就消滅。我估計他們看到飛機飛到，就嚇得以爲是天神降臨。

陳鏑看着太子，太子說，我們可以試一試，如果不成功，就派出海軍陸戰隊上岸打常規戰。

兩位弟弟有思想，姐夫贊同。提醒兩點。

第一點，可以先讓海軍陸戰隊捕獲一些土著，教他們漢語，然後派遣他們進入土著部落把我們的意思轉告土著部落。

第二點，土地能佔多寬佔多寬，寧願讓其荒着，也不能讓西洋鬼子佔領。西洋鬼子的基地全部拔掉。不要怕得罪人。沒人敢做我們的敵人。

另外，移民計劃還是要進行。那些土著又懶又蠢，可能是文化或宗教的原因，很難改造。

佔領後，把鐵道兵開過去，修鐵路。如果人少了，開始要做些城堡，那些土著會毒箭。那邊的馬匹比較高大，可以訓化使用。

太子說，姐夫，我們三兄弟一起去搞咯，姐夫做總司令，慈炯當空軍司令，鄭程中當陸軍司令，他當海軍司令。三軍協同推進。這是父皇的意思。對了，父皇說，如果姐夫仍舊想當陸軍司令，馬上就讓你任陸軍司令。讓鄭程中去朝廷兵部做事。

好吧，你們兩兄弟先幹一下，如果幹不下，我們再商量。還有一個辦法，我可以從南往北推進，配合你們兄弟倆儘快佔領整個美洲。恩弟不是要跟我去太子島嗎？我得爲他搶佔點地盤。

最後約定三個人使用電臺聯繫。電臺組由太子準備，密碼也由太子負責。

最後表揚了一下炯弟，說他發明的那個蛙跳戰術很有眼光，歷史上曾經有人用這戰術快速突破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陣線。

另外用戰鬥機去掃射，威脅也很大。

讓太子趕緊把南越省的兩個機場修好，否則戰鬥機飛不回來。

太子說，那兩個機場是父皇特意不讓修的，原話是，一要讓慈炯知道，辦事差一個環節，全局不活。二是有姐夫在那邊，總有辦法飛回來。那天接到你們兩個飛回來的電報，父皇拿着電報在朝廷揮舞，說，朕說了吧，有郎兒在那邊，他總有辦法解決你留下或特意留下的難題。

佔領北美的事，明年春季開始着手，夏季開幹吧。這段時間把南越兩個機場修好。另外令極南戰區在極南地區修建機場，令西部戰區與極西戰區，特別是極西戰區修建機場。以防那邊出問題。極西戰區的民族部隊，可以考慮將來空運去美洲。我回去後着手準備從南往北打。

慈炯弟弟的空軍飛行隊可能要留些給我用。因此趕緊招收第四批飛行員，人員是三批的兩倍吧。後面一年招一批，人數跟第四批一樣多。

這些事炯弟負責，不能都靠太子一個人去張羅。

回來的路上，開着陸軍司令部配備的皮卡車，陳鏑特意去了一下馬家莊園。發現莊園有人在打理。一問，才知道大夫人離開前就找好人負責莊園打理。假意打聽莊園主人去了哪裏？

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有人說回到老家去了。有人說回到南京去了。

在回來的路上，如是說，剛纔看到公子一眼柔情。這莊園主人是什麼人？

陳鏑說是一個世交家庭，兒子是我發小加好友，爲救我與小羣小雙被建奴韃子射死了，世伯也與韃子戰死沙場。

那不絕了？

沒有，我與小羣小雙給了她們一大筆銀子，讓她們收養了幾個孩子，至少兩個吧，或四個。

如是說，這樣最好，把孩子當親生的帶大，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大家就以爲是他們的血脈咯。

公子，看到你血性的一面，如剛纔討論佔領美洲，就從內心裏崇拜你。看到你滿眼柔情，如你看敏兒，看公主，看小羣，看淼兒，和剛纔你看莊園時，內心就對你特別地親，特別地想擁有你。可惜不能幫公子生個孩子。

如是頭靠着陳鏑的右肩喃喃地說着。

陳鏑用右胳膊碰了碰如是的胸脯，說，只要此生相守，人生就是完滿。

唱首曲子給公子聽？

好的，好久沒聽娘子的歌聲了。

一聽陳鏑不叫她小姐而叫娘子，如是淚就下來了。

說，公子，想媚你一下。

好的，來吧。陳鏑把車停好。主動地讓如是媚一眼，再媚一眼。

媚得陳鏑內心滾燙。

陳鏑把車開到了雲雲原來的家裏，看到姜哥一家已經搬進去，就帶如是進了家門。兩位嫂子喜笑顏開地歡迎我們。三個義子女趕緊帶我們去參觀他們各自的房間。

二嫂說，那個煤炭公司，第一年分了十四萬銀子，第二年她孃家人就搶去了股份。只象徵地給了她一萬兩銀子。等我們北上後，根本就一分不給。

陳鏑說，我知道，權濤的二夫人，已經到了太子島，不是你老鄉嗎，跟淼兒說了。

二嫂如果想去外面工作，可以找小羣幫忙，小羣后面一段時間在京城。也可以找雲雲幫忙，她一直在京城。如果她不記得你了，你就說是姜哥家的二嫂，她一定會幫你安排工作。

駙馬，我們佔了雲雲娘子的房子，她會不會有想法？

如是說，二嫂，絕對不會。公子的娘子不只是長得漂亮，心地特別好，量度也特別大。你放心。何況雲雲每年幫我們賺的錢，比這房子多得不知哪兒去了，我家公子從來不問她有多少錢，她向淼兒交多少就是多少。

淼兒那裏有多少錢，我們也不知道，公子也不過問。都是一家人了，還爲這事相互猜疑，活得多累呀。

說者無心，聽者難受。二夫人有些小肚雞腸，在銀子方面更是斤斤計較，因此跟大夫人面和心不和。經如是無意的一通說破，二夫人轉變蠻大，後面姜哥碰見如是一回要感謝一回。

姜哥的大夫人說的方言，只有陳鏑能聽懂，因此很少跟人交流。

大夫人突然說，她想利用現在的這棟房子前面開個店子，但不知道賣什麼貨物好？

陳鏑告訴大嫂，這房子居家蠻好，但要經商就有些偏了。如果大嫂想做生意，我覺得讓二嫂出面可能更好些。到正街上租個鋪面，如果沒什麼好生意做，就先做收音機生意。你們去找小羣，讓她給你們鋪貨，出貨後再給小羣銀子就是。小羣跟你們熟悉，當年在茶洲，你們對她也親。保準會幫你們。

還可讓姜哥聯繫一下因知，就是淼兒的侄兒，讓他幫你們進些其他家用電器，如燈泡什麼的。大嫂呢還是把精力放在三個孩子的培養上去。我那邊還沒有合適的學校，否則我就帶他們過去，什麼也不用你們負責。

正說着，姜哥下班回來了。要留下我們喫飯，陳鏑說我明天可能要回屬地去，有許多重要的事要辦。今晚回去跟娘子與孩子喫飯吧。

讓如是去打電話問一下雲雲什麼時候下班，我去接她一同回家。

如是走後，姜哥問陳鏑這麼多娘子累不累，陳鏑說不累呀，有段日子天天只有柳小姐陪我，她那個幾天，我度日如年着。

如是打完電話過來，雲雲今天準時下班，小羣和淼兒也在公司。她已經電話通知家裏，準備好晚餐，都回家晚餐。

姜哥、嫂子們，帶孩子一塊過去咯？

大嫂有些扭捏，二嫂與孩子們一片歡呼。姜哥只好投降。

姜哥上班有馬車，他們一家坐馬車先行，陳鏑與如是開車去接小羣她們。

在雲雲辦公室，陳鏑給慈炯打了一個電話，這傢伙天天呆在空軍總部，皇宮也不回了。是個飛行發燒友。

陳鏑讓慈炯做兩件事，一是檢修好一架運輸機，派出一個飛行小組，就是我們來時隨機的那機組吧。二是告訴皇上皇後，明天早上送慈恩到機場，隨我去太子島。什麼也不用帶，到那邊再買。

小羣在回家的路上提出，對豔兒的安排可能要慎重一點。陳鏑說，晚上我找她談完再決定吧。如果豔兒不合適，就讓王徵頂替。淼兒那邊事蠻多，公主那邊也離開不了。敏兒過來就是我有私心，否則真不能走的。

雲雲緩緩地說，先試一段時間，她們幾個替公子盯着，如果有問題，及時通知公子再想辦法。

如是說，你們幾個可能不清楚指的是那方面的問題。這問題不容發生，一發生就沒有挽回餘地。

回到家，陳鏑讓如是把豔兒、徵兒與小羣找到書房來。

陳鏑開門見山地提出問題。

豔兒首先表態，她曾經確實在牀上背叛過主人，但那主人是咎由自取。現在遇到公子，她已經是心無旁騖了。這點請公子放心，請大家放心。

王徵接着說，豔兒，咱們是姊妹，但現在都是公子的娘子，如果誰讓公子蒙羞，別的娘子怎麼想她不清楚，但與柳妹肯定不答應。她是柳妹介紹進來的，她要對柳妹負責。豔兒是她帶進來的，豔兒要對她負責。

小羣說，公子不只是她的公子，還是她的救命恩人，誰想傷害公子，她認得人，槍不認得人。公子可以作證，一路走來，她殺的人已經不少。她要做公子的守護神，誰傷害公子都不好使。

小羣把氣氛說得殺氣凜然。

如是悠悠地說，公子是一個不計較過去的人，他並不是看不清楚過去，但公子更看重將來，也能看清將來。當年我們在中越海港，公子突然說淼兒與英子有危險，而且說九個黑衣人從左牆進入南京的家。通知南京陸軍司令部，及時撤離英子與淼兒，佈防部隊，結果一舉拿下那九個黑衣人，淼兒與英子轉移到英子孃家還在呼呼大睡呢。

因此，豔妹妹你自己想好，既然跟定了公子，公子又委你如此重任，說明公子是信任你的。如果你背叛公子，憑公子的神力，或許事情還沒發生，公子就已經覺察了。收場就難收了。

柳姐，你們放心吧。她自己不擔心那事。她擔心自己能力不足，把事幹壞，她已經跟公子說了自己的擔憂。

至於那事，等航空公司搞起來了，如果想公子了，作爲航空公司老總，坐個飛機去會公子很方便呀。如果你們發現她有背叛行爲或苗頭，小羣你問都不用問，直接斃了她，她也不怨你。

你們難道沒這感覺，自從跟了公子後，天下的男人還值得我們去多瞄一眼嗎。

好啦，豔兒，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爲大家把這個家庭的榮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我相信你，才讓你去挑如此重擔。

生活中，處處充滿誘惑。如果今後遇到什麼私人性質的酒會呀，如果小羣在京城，你帶小羣參加，沒人敢打你的主意。小羣不在身邊時，帶徵兒參加，徵兒一身的正氣。

如果說我有感知，那麼某個地方高官的酒會可能是個危險。如果在地方上遇到麻煩，就先繞開再說，實在不行，電報告訴我或公主，沒什麼大明的官搞不死的。

豔兒沮喪地說，公子，你這一說，她感覺命中註定有一劫，而且公子已經知道那劫在何時何地發生。公子你怎麼還放心讓她去闖？你不心疼豔兒嗎？

我心疼公主不？心疼皇後不？心疼皇上不？當年我其實知道他們各自的危險在何時何地發生，但我都不能提前告訴他們，只是提示公主遇到這一徵兆之時，迅速帶領皇後跑到我家，就是咱們今天坐的家。我知道皇上與王公公會最後選擇哪兒，我也只能選擇事先一點點跑到那兒等皇上。有些事件，過早地干預，會導致無法預測的結果。找準時機再幹預，就好把握。這一過程小羣全程參與，她那英姿夫人的封號就是那天晚上封的。

小羣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公子如此信任我，我發誓，我絕對不辜負公子的信任。”豔兒起誓。

陳鏑過去抱了一下豔兒，同時抱了一下其他人，說，去晚餐吧。今晚慢慢喝酒。

娟姑姑問陳鏑剛纔帶她們去書房幹嘛。陳鏑說討論了成立航空公司的事。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做做豔兒的助手。

“你得告訴豔兒聽我的，我就天天陪着豔兒去外面辦事。反正彌兒不用管。三個女兒就放太子島那邊吧，有婆婆帶着我放心。”娟姑姑說。

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嗯，放心吧，公子。有她在這邊，沒事的。何況還有小羣幾個。

晚上先陪豔兒，再陪徵兒，最後陪雲雲。早上起來去了小羣房間。告訴她，我不在，她就是這棟房子的老大。什麼事可相機決斷。

這部皮卡就暫時留給她使用，結冰了少開，注意安全。

去機場時陳鏑開車，到達後，小羣把車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