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說破天都不敢相信，王爺設計衛生巾，

嗯，公子問這幹嗎？

肯定下面感覺不舒服吧？

嗯，溼膩膩的，特別是有兩天時間，完全動都不敢亂動。

你按我意思畫個圖，做一個小墊子，今後就舒服了，可以辦個廠子專門生產。就叫衛生巾吧。

陳鏑找了根小木棍在地面畫了一個簡圖。告訴如是，這墊子不過不是一次性的，絲綢做的外套可以洗乾淨重複使用。只要將裏面的棉條抽出來扔掉，再重新裝上新棉條就又能繼續用了，等將來生產了新材料就不用這樣麻煩，用完直接扔了就行。

公子，你沒用過不知道，這樣不行。你看我現在是用帶子繫着的，纔不會亂動。

如是可能忘記了是室外，還以爲是在書房，就解開褲子提着褲頭讓公子看裏面的狀況。

敏兒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在那邊大聲喊，柳姐，公子，注意點場合好不好？

陳鏑向敏兒招招手，意思是讓她過來，沒理會她的警告。

如是臉紅到耳根了。趕緊繫好褲子。

陳鏑告訴如是，這問題他想到了的，就是在衛生巾背面貼一個雙面膠，這個我會做的，將衛生巾粘在小褲的褲襠上。或者直接做成小褲。如是一聽，連連點頭。

敏兒過來後，陳鏑向敏兒解釋，剛纔我是跟如是探討衛生巾，就是月信來了用的一種用品，如是忘記不是在書房，因爲我們平日畫畫都要是書房，就疏忽大意了。

陳鏑把衛生巾原理說了一遍。敏兒連連搖頭說，不行不行根本不行。她試過，那棉花根本吸不了那麼多。

呵呵，虞醫生，這是你專業內容呢，怎麼不知道這棉花處理後就吸溼性強多了呢？

你把棉花用鹼水煮透再晾乾試試。戰地醫護隊用的藥棉不是這樣處理的嗎？

沒有呀，就是將棉花蒸一下就用。

啊？醫用棉必須先用鹼水煮一下，再蒸一下晾乾或烘乾後消毒再用。敏兒你記着，記得回去告訴英子與鳳飛姑娘。這項操作要寫進教科書。乾脆回去辦一個這樣的廠子專門生產。

空說不如實做，敏兒在家煮棉花，我看見玉兒房間有棉花，可能她正用着。我與如是去蘇綢店做套子。

公子，煮多少？放多少鹼？煮多久？陳鏑發動車子了，敏兒才大聲問陳鏑。把玉兒房間的全煮了，加小半碗鹼就好，水多些，用乾淨的井水。水開後再煮一根香久，然後倒到清水裏，泡兩遍後撈起擰乾水放在太陽下曬乾。後面的操作我回來教你。

開車到蘇綢店，掌櫃的笑着迎了上來。陳鏑問有師傅在店裏嗎？

有呀，谷廳長的表姐正在。

進了工作間，跟雨雨表姐打了聲招呼，陳鏑自己操起剪刀，先看瞭如是的那個部位，再回想了一下玉兒的，就剪出兩套樣品，讓雨雨表姐按他指定的要求用針線縫合，針腳要密，線要細。縫好後，陳鏑拿在手裏觀察了一下，讓雨雨表姐按剛纔的操作，再做兩套各三隻。

雨雨表姐一邊操作，一邊跟我們嘮嗑。問王爺這東東是幹嗎用的。陳鏑說，不好意思說。還不知道是否有用，如果有用，再讓雨雨告訴你吧。

雨雨跟她一樣吧，明爲師傅，實爲夫人吧？

切，那是你夫君既愛美人又沒膽子。我家公子可不是這氣概。雨雨就是呂宋行政司的工作人員，只不過她小姑子是我家公子的王妃，因此，才住在我們家的。如是一通搶白。

做好後，如是問掌櫃的多少銀子。

掌櫃的說，這小物件，算了算了，王妃們給我們家這麼大生意。

掌櫃的，不收也應該，如果我們今天試驗成功了，後面我們合夥辦個廠子，本王出設計，你出人工，投資按利潤分成算， 一年賺的銀子不比你現在的鋪子少。

再開車菜市場，因爲那天雨雨帶陳鏑到這兒時，看到了一種帶膠的水果。稱了五斤那種水果，如是付費。回到家裏，讓如是把八隻衛生巾套用昨晚做的香皁洗一遍，除菌增香呢。

去到後廚房，看到敏兒煮的棉花差不多了，就洗乾淨手，將煮好的棉花在井水裏漂洗兩回，最後按一定大小拼成棉條甩幹後掛在太陽下曬。

如是問，公子剛纔不是說擰乾嗎？

陳鏑說他擔心擰乾後幹了不平整，有硌人。

呵呵，公子從前也沒做過這東東。

肯定的不。我從前既沒娘子，也沒有姐妹，哪有機會做這些。

外面在曬棉條，陳鏑與如是在書房裏將稱回來的水果，從果皮裏擠植物膠。

如是說，這一步最麻煩。

陳鏑告訴如是，正式工業化生產時，這膠不是這樣採集的，他知道如何制膠水，一制可以用蠻久。今天只是代用品。

公子，你不能罵我，也不用回答我，但我不問會瘋掉的。公子，你天上飛機能造，海裏的輪船會造，地上的火車汽車都會造，槍會造，炮會造，彈藥會造，我倒能理解，因爲公子是男人。但公子會設計這東東，我就費理解了，公子，你到底是神仙還是凡人？

哈哈，如是姐，我也正好奇，剛好廚房裏有雄黃，我泡了杯雄黃酒端來了，如果公子是凡人，不是妖怪，就敢喝了這杯雄黃酒。

敏兒，你是看多了《白蛇傳》。端來，讓我喝了這杯雄黃酒，現個原形給兩位娘子看。

聽我這一說，她倆反而害怕了，擔心公子真有原形現出來，估計要膽破心裂了。

在敏兒遲疑的時候，陳鏑一把將雄黃酒搶過來，一口乾了。

這回不喝不行呀，否則她倆會有心理陰影的。

陳鏑喝完後盯着她倆看，她倆也盯着陳鏑看。特別是敏兒還關切地問，公子，有頭暈感嗎？

幫我把一下脈看看，有沒有脈搏？

敏兒真的把脈，說，公子一切正常呀。

你個傻丫頭，你家公子是凡人，喝杯雄黃酒就不正常，那還能年年過端午節？不早掛了。現在相信了吧，我既不是妖怪也不是神仙，就是一個有些奇思妙想的凡人。

你們這麼懷疑着我，我佩服你們晚上還敢跟我睡在一起，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罰柳妃五天不得侍牀，罰虞妃五天不得侍牀。

如是笑得咯咯響，呵呵，公子，她正中下懷。可就苦了虞妃了。

如是突然說，公子，用膠辦法不好。因爲好多女子沒有小褲在裏面。她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看看傭人有沒有針線，否則又要去蘇綢店裏加工。

有，她剛纔還用她們的針線幫沫兒縫補了一下衣袖。敏兒說。

還是去蘇綢店裏吧，那邊材料齊全，師傅手腳麻利。陳鏑說。

不去，我不喜歡那個雨雨的表姐，看公子的眼神很不對勁，還說人家雨雨有明暗兩種身份，還表姐呢。如是看樣子真來氣了。

如是將一件衣服拆了，對衛生巾進行了二次加工。陳鏑拿起一看，誇她女紅功夫可以呀。

如是有些沉重地說，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們這行出身的人人生辛苦，很小的時候就要學女紅的，做得不好，做得不快，做得沒有創意，都要受到懲罰的。

陳鏑讓敏兒代他抱一抱如是。

等棉條曬乾後，如是迫不及待地試驗一下，原地跳了幾跳，說，公子，初步成功。現在要看能用多久才換。

等玉兒回來後，如是又教玉兒用法。玉兒一用，開心壞了。呵呵，明天走路就不用今天般小心翼翼了。我們家公子真是神仙。

過了兩天，如是告訴陳鏑，公子，衛生巾真是個貼心發明。能發明這種東東的夫君，必定是天下最好夫君。我們不跟蘇綢店合夥做，我們自己做。自己出資找人做，在屬地就叫柳妃牌衛生巾，在本土叫柳隱牌衛生巾。本土從江南開始推銷做起，憑本小姐以前的名聲，應該可以很快打開市場。

好想法。你招個助手做吧，我的工作可能離不開你。另外在公主報上登個招棉農去太子島種棉花的廣告，廣告註明，來一家，劃撥三百畝開墾好的平地給他們種棉花，種子自帶。

公子，有這麼多土地？

一家三百畝算什麼，給三千畝都有。太子島蠻大的，過段時間佔領的兩個島也蠻大，真不知咱們華夏人前面如何想的，要麼是窩裏鬥得你死我活，要麼是在這思那想地你辯我論，樂此不疲，放着世界上的好土地不去搶佔，就這點來說，那班統治者都是民族罪人。三百畝地，用拖拉機去開墾，一臺車兩個人，一天搞定。到時我帶你們去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