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根治天花的第一步

陳鏑笑着把靜靜拍了拍，說她把自己的公子想得太邪了。

還完債，陳鏑去了奧斯汀娜房間。

早上維婭去上班時，陳鏑也起牀，陪着徵兒在外面打了一通太極。感覺不過癮，又跟大秋練了一會公滿刀法。沐浴後陪在王宮的王妃們早餐。

秀雲上班前提醒鏑哥，這邊早晚比較涼，出門時車上要放件披風。

敏兒說她今天陪維維去弄藥，順便看看她兩個前堂嫂和牟嬸嬸。

陳鏑帶王徵陪莫辛去學校。在路上，陳鏑告訴莫辛，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消滅天花。

莫辛告訴公子，她在科大做的項目之一就是消滅天花，差不多成功了。

陳鏑問莫辛要不要提示一下她解決天花病的思路？在莫辛考慮的時間，徵兒問公子得了天花是不是就會變麻子臉？

陳鏑告訴徵兒，得了天花死掉的多，沒死的就一般是麻子臉。

徵兒就着話題講了一個關於麻臉婆的故事，她一開始就強調，這是她見過的真事。

江南有戶人家，小孩子全部得天花夭折了，傳說麻臉婆生的孩子不得天花，這戶人家的公子就尋到一個麻臉婆娶了，生下孩子後，因爲嫌棄人家的臉，又把人家休了。

這個麻臉女子出於報復心理，自己把自己賣入青樓接客，抹上粉後，將麻子掩蓋後，其實是一個大美人。身材好，身上皮膚也好，抹了粉又描了妝後，相貌也姣好。因此生意蠻好。每個嫖客起身時，這個姑娘都要說她本是某地某家的小夫人。結果越傳越廣，越傳生意越好。引起大家好奇，徵兒說她就去看了一回那姑娘，兩人交談了一陣，將她介紹到了一個姐妹羣。

徵兒講完故事，正好車子開到莫辛的那棟別墅前。

進了莫辛的別墅，莫辛搬椅子給陳鏑與王徵坐，她自己準備生火燒開水。

陳鏑起身告訴莫辛，生火讓他來，她去忙別的，再一次問她要不要提示她解決天花的思路。

等陳鏑生好火，將水壺放在火上，回到徵兒對面坐下，莫辛問陳鏑，徵妃懂德語嗎？

陳鏑告訴她徵兒不懂。

莫辛就用德語說，她想先說，說完後，公子如果覺得正確，就要當下就收她。她寧靜的心被公子擾動了，感覺快堅守不下去了。特別是剛纔坐在公子身後，又讓徵妃說那個故事，完全堅持不下來了。公子莫不是會什麼魔法？

陳鏑告訴莫辛，他不會魔法。還是他先說吧，如果她覺得可行，就馬上準備培養。天花可以用接種疫苗的方法根除，在我們聯合王國，將以法令形式強制十六歲以下的孩子接種疫苗，這種疫苗的接種方法比較簡單，後面所有的新生兒都要接種。這樣便能讓天花根絕。

莫辛眼波漓漓地望着陳鏑。

陳鏑問莫辛知道牛痘不？

莫辛點了點頭。

陳鏑告訴莫辛，牛痘其實就是奶牛得的天花。因此，當下要儘快找到牛痘，採集不同牛痘的膿液，從中提取天花病毒，再培養出天花疫苗，建個廠子大量生產，一生產就開始接種，爭取明年開年就在我們聯合王國全面鋪開接種。她當下要做的事就是與四個助手儘快找到新鮮牛痘，辦廠與生產不用她考慮，她只要教授操作方法，那幾個歐洲修女來了後，全放那廠裏做事。正好虞王妃在這邊，讓她負責那些事。給她三成股份，供她去做慈善事業。錢蠻多的。

上帝呀，公子，你肯定是從天堂逃出來的天使。她用幾年時間想出來的事，公子早就清清楚楚。不行，她必須現在就嫁給公子，因爲還有許多問題要問公子。

說完後，莫辛去廳堂祈禱。

祈禱完，莫辛就跟徵妃商量，能不能借公子給她一小時？

王徵望着公子，陳鏑告訴徵兒，莫辛在發情加發癲。

不管王徵同意不同意，莫辛直接將陳鏑推入房間，關上門便禱告，禱告完便脫衣服。

這誰能守得住呀，直接上去轟炸。

完事後，莫辛誇公子真厲害。收拾到一半時，她又來神了。

再完事後，陳鏑躺在牀上想事。莫辛出去了，對徵兒說，徵王妃，祝福我們倆人吧。

泡好茶，莫辛進來拖陳鏑起牀，說：公子起來起來，喝完茶，去找虞妃，馬上建廠，疫苗已經有了，培養生產就行。設備公子設計。

在陳鏑點頭應允後，莫辛繼續說：六個修女早到了伊犁，昨晚本來是要陪她們的。等會順便去看看這六個修女。機票要報銷哦，可花了人家所有的積蓄。

好，沒問題。

在去看修女的路上，陳鏑問莫辛知道黑死病嗎？

莫辛有些驚恐地點了點頭。用芬蘭語還是什麼陳鏑不清楚的語種說了一句話。

陳鏑告訴她，她下一個要攻克的醫學難題就是黑死病，解決方法跟根治天花相同，首先要找到黑死病病毒。並告訴她，這病可能是通過老鼠傳播的。因此可以叫做鼠疫。

找到那六個修女，陳鏑告訴她們，非常感謝她們勇敢地來伊犁工作。她們的勇敢，上帝一定會給她們獎賞的。陳鏑便問徵兒身上有錢嗎？

徵兒摸出錢包，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公子。陳鏑告訴徵兒，先給二千吧。交給莫辛，陳鏑用德語告訴她們，這是給她們這些天的生活費，或說是安家費吧，機票後面報銷，工作到時再說。

陳鏑想了一下，告訴莫辛，她不用跟我們一塊去找虞妃，讓她帶這六個修女去又一佳商場選購生活用品。特別是那個衛生巾，有兩個修女姐姐都不方便走路了。

莫辛就笑了，示意公子彎下腰，她湊過來吻了陳鏑一下，說，做公子的女人真幸福。

告別莫辛和六個修女，陳鏑帶王徵開車先去機場，從空軍一號取下三十套連體服，同時告訴機組，這兩天給機組放假，讓他們去外面走走，如果要皮卡，只要跟機場老總說一下就行。

出了機場，王徵問公子去哪兒找敏兒？

陳鏑說去衛校吧，估計她們到了牟嬸嬸那兒。

在去衛校的途中，王徵問公子剛纔爽吧？

陳鏑笑笑沒有回答而是問徵兒是不是有想了。徵兒告訴公子，現在這想法真的淡了，當年爲公子守身時真的難過。現在估計守個幾年都不成問題。應該是老了。

陳鏑告訴徵兒，她還沒到老的年齡，只是現在事多，沒心思去想。例如，這次歐洲之行，她就要考慮每一項條款是否對我們有不利。既要想到當前，更要想到長遠，這是最費腦子的事。

王徵側過身來，靠了陳鏑一下，說，謝謝公子理解。突然問公子，她剛纔講完那故事公子怎麼沒點反應？

陳鏑說那個姑娘應該是絕望得很仇恨了，前夫家名聲臭了，生的小孩將來還要讓人說閒話。

到了衛校，敏兒與維維正在牟嬸嬸那兒。陳鏑一到，牟嬸嬸就有些生氣地說，敏兒還小孩子氣了，長遠公主這麼明顯的症狀都沒發現，如果大姐知道了，不罵個臭死不信。不過也不要慌張，她還有些本事的。便讓敏兒看着她如何製藥。

維維明顯神情放鬆下來了，應該是信了牟嬸嬸的話。

制完藥後，牟嬸嬸問姑爺這段日子是不是都在伊犁，如果在的話，天天把長遠公主帶在身邊。長遠公主需要男人氣養，恢復更快。陳鏑說他明白。

陳鏑告訴敏兒，要辦一個全新的生物製藥廠，要求環境獨立封閉，第一個目標就是根除天花病。

陳鏑一說，牟嬸嬸與敏兒就馬上關注起來，特別是牟嬸嬸。牟嬸嬸說，她媽媽孃家，就有一個姑娘得過天花，雖然人救到了，但臉上……，可惜了一個漂亮大小姐。

敏兒說，搞，不管賺不賺錢，這是修行的事，她一定要搞。

陳鏑便打電話給秀雲，問她有沒有現存的符合要求的房子。一口氣講了房子的三個基本要求。一，獨立。二，方便隔離封閉。三，在伊犁城周邊。

秀雲說要問完行政司資產管理處負責人才清楚。一會電話過來說有一處，是原賊軍的軍事監獄。並告訴了鏑哥大致位置，她讓辦公廳派人過去。

陳鏑說我們也過去看看。軍事監獄按理是最佳選擇。

牟嬸嬸說她上午沒事，也隨大家去看看。五個人開一臺車往秀雲說的方向開。

陳鏑他們先到，等到辦公廳兩個年輕人騎馬到了，將大門打開後，查看了一番，陳鏑告訴辦公廳的人，這個地方極西王府要了，回去報告辦公廳，將手續辦好，讓洛婭王妃走家庭賬戶買下這個地方。

回到衛校，陳鏑讓敏兒打電話給秀雲與洛婭，自己打電話給高鷹搏，讓他派一個建築隊去原賊軍軍事監獄修葺一下。另幫他找四個蒙族漢子做保安。

給電力工程隊打電話，讓他們去接通電力線路並安裝室內電路。

給自來水與水暖公司電話，讓他們去想辦法修建一套供水系統。

給小欒子電話，讓他派工程隊，將去賊軍監獄的路面鋪上瀝青。

打完電話後，開車到師範學校，把恆蕊接上，一塊在衛校旁邊的飯館中餐。在餐桌上，陳鏑對牟嬸嬸說，看到維維這樣子，突然感覺自己虧待了在伊犁的王妃。

維維趕緊說，公子不要這樣想，是她自己沒照顧好自己。因爲在豐收城有宮女，養成了被照顧的壞毛病。

中餐後，讓敏兒、徵兒去衛校等他，陳鏑帶維維先送恆蕊回師範。在恆蕊房間，陳鏑畫好了疫苗滴瓶和紙質包裝盒，想了一下，又設計了一個天花一號疫苗的標籤。讓恆蕊打電話給敏兒她們，要她們先休息一下，休息好過來找他，他要畫圖。

恆蕊安排維維休息，陳鏑繼續畫培養和提取疫苗的那些裝置圖。看到恆蕊把房間閂上了，問她是不是要安慰一下，她點點頭說，但公子要輕點。

用徐緩的動作安慰好恆蕊後，讓她休息，陳鏑起牀衝了一下後，繼續畫疫苗生產流程圖。畫好後，標註各項參數與注意事項。

看到恆蕊睡得很安靜，陳鏑繼續列出了一個五十人生活用品的採購清單。

恆蕊醒了，看公子寫了一些生活用品的採購清單，問公子這是幹嘛用的？

陳鏑說是生物製藥廠的生活用品，因爲裏面的工人，不是歐洲的修女，就是大明的宮女或公公，他們對民間的適應能力差了，因此要爲他們準備充足。

說這話時，陳鏑才發現自己忘記了恆蕊曾經也是宮女。

恆蕊到伊犁後，好像更漂亮了。恆蕊幾乎光着身子直接從被窩裏起身過來吻了陳鏑一下，說公子真好。陳鏑讓她趕緊去衝一下穿好衣服，別受涼了。

恆蕊穿戴好後，問她能不能介紹幾個原來在宮裏做事的朋友過來做事。

陳鏑告訴她可以，打電話讓她們過來，正好早點過來做前期準備工作。

恆蕊拿起電話，又放下，問，公子，她能資助一下她們的機票嗎？

可以呀，你給費婕王妃電話說一聲，讓她們到時去京城找費大姐解決。

電話完後，陳鏑問恆蕊，她這幾個朋友出宮沒結婚？

恆蕊長唉了一聲，說這些姊妹結了又被休了。現在七個人住一塊，生活也難以爲繼了。前面不知從哪兒找到了她的聯繫方式，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哭訴。如果不幫她們，最終結果可能去青樓。

恆蕊打完電話，在內心裏算了一下，說她們最遲後天到伊犁機場，到時公子能陪她去接一下嗎？

可以，明天晚上你提醒我一下。

陳鏑問恆蕊，到時要不要留下一個她的朋友照顧她？

恆蕊說不用，她能應付得下。臨產時就休假。

陳鏑笑恆蕊不簡單，下次要聽聽恆蕊講講孃家情況。

恆蕊要公子不要對她有什麼懷疑，她其實很簡單，她孃家是京城焦府，公子應該認識焦府，她是二夫人生的小女兒。大夫人生的哥哥有認識公子的。兩個婆婆都知道焦府。那幾個姊妹就是通過她孃家傭人打聽到她的電話的。

陳鏑笑了一下，說他猜到了恆蕊是京城焦府的小姐。恆蕊的一個哥哥叫焦恆邦，使三節棒的，跟我挺駿哥同年武進士，也外放做軍官了。

恆蕊說差不多吧。

陳鏑說完，把剛纔的圖收拾好，打成四個包。恆蕊說她要上班去了。晚上要值班，今晚不回王宮了。

陳鏑去維維房間，挨着她躺下休息。維維伸出手抱着陳鏑繼續睡。

睡醒後陳鏑洗了一把臉，看到小院外敏兒車停在外面，知道敏兒她們過來了。扶起維維起牀洗漱。讓她淡個妝。陳鏑去樓下開門。

回到恆蕊房間，給電話公司打了個電話，問對方雲雲老總還在伊犁公司嗎？對方說老總在開會。陳鏑讓對方轉告老總，公子等會過來找她。

維維畫好了妝出來，精神頭好多了。問她喫藥沒有，維維告訴公子，要到晚上才喫第二顆藥。

正好敏兒與徵兒來了，陳鏑讓敏兒先將藥瓶圖送玻璃廠，訂兩百萬只，分批發往生物製藥廠，就是原賊軍監獄。一次發十萬。

另外讓敏兒按採購清單採購生活用品，送到生物製藥廠。徵兒一看，說，公子，等會這個交靜靜去辦。她人脈廣。

陳鏑告訴敏兒，他先去機械廠，然後去聽姑娘那兒，記得通知二妮晚餐。叫上回家所有的王妃。打電話給付曉，讓她將十臺顯微鏡順便拉回來。

陳鏑帶維維到了機械廠，將圖紙交給技術副廠長，讓他組織力量趕緊生產。費用走王府家庭賬。做好後，電話給王府。一個辦事員姑娘隨口問了一下，王爺，這是用來幹什麼的。

陳鏑告訴他們，這是生產防止得天花病的藥用機械。

那姑娘一聽，急急地問，有治好的藥？

陳鏑告訴她這藥是防止得這病的，得了長了麻子這藥治不好。

那姑娘失望地說，可惜她姐姐一副好身材。

陳鏑便問這女孩，得這病的人多嗎？

女孩點了點頭，說，小孩得的人多，得了後夭折的小孩也多，不死的就長麻子。陳鏑讓她把家裏的地址趕快寫一下給他，或許他能想出辦法來。

那女孩寫好後雙手遞給陳鏑，告訴王爺，她姐姐說，誰治好她的麻臉，她就以身相許。

呵呵，蠻有動力哦。陳鏑開玩笑說。

出來後，維維問公子你真能治好？

陳鏑告訴維維，剛纔那姑娘一說，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應該有用，但他不會治，或許殷妃有辦法。後面再說吧。

拐進電訊公司，雲雲正在辦公室等公子。

陳鏑告訴雲雲兩件事。一是讓伊犁電訊局安排電話安裝人員雲原賊軍監獄裝五部電話。二是從京城招三十個左右的宮女過來製藥。

雲雲問搭配幾個公公可以嗎？

陳鏑笑着對她說可以，但宮女可以多一些。另外推薦一個負責的。

雲雲就笑了，說，公子，這次又要拆散一些所謂的家庭了。

陳鏑問雲雲，是隨他去辦事，還是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