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大這副模樣,張工和王工兩個人更加的心慌。
沒一會,張工就緊張的反問道,“老大,你這種表情着實讓我倆有一點害怕啊。”
看到他倆一臉的窘迫,林遠再一次面露着笑意,陰險的說道,“難不成我還能喫了你倆不成?”
“不不不,老大,你這樣比喫了我倆都要可怕,你要是看我倆不爽,就直接罵我倆一通,你現在這個樣子着真的讓人受不了。”
聽到他倆的心聲之後,林遠突然開心的仰頭大笑了起來,隨即,林遠一臉正色的說道,“我猜你們倆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不瞞你倆,我剛剛去找過他們三個人,而且還對他們的一些問題進行了糾正,相信在我的指導下,不出三天,他們一定可以把剩餘的數據編譯完成。”
得知老大竟然偏袒他們三個人,張工和王工就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是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他們贏定了唄。”
雖然張工和王工說的是一句實話,但在林遠看來,這就是對他的挑釁。
因此,林遠立刻用手懟了懟他們兩個人的腦袋,同時沒好氣的訓斥道,“你們倆就這麼沒信心?”
張工和王工被林遠這般訓斥之後,他倆裝作委屈的說道,“老大,其實我倆一直都有信心,但是你都幫他們三個了,我們還有贏的可能性麼?”
得知是這樣的原因,林遠就表現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個時候,林遠也不再賣關子,直接開口訓斥道,“誰說我只幫他們,不幫你倆呢?”
一聽這話,張工和王工立刻激動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直接將老大按在了椅子上,開始給他按摩,不停的說着好話,“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林遠不屑一顧的說道,“是不是真的就要看你倆的表現了。”
下一秒,張工和王工開始爭先恐後的給林遠按摩。
看到他倆這麼殷勤的樣子,林遠就忍不住嘲諷道,“張工,王工,你們倆現在的表現可是和之前大不相同啊,是什麼讓你們學會這招的!”
“哎呀,老大,這還用學麼,既然有求於人,不得表現的積極一些麼。”
得知他們倆的想法後,林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他立刻吩咐道,“你們倆就別在這裏給我故意做出這些假惺惺的樣子了,趕快處理數據。”
雖然張工和王工一直認爲老大會立刻幫他們解決數據的問題,但現在看起來,可能與理想的狀態有些偏差。
因此,張工和王工也不去多想,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一臉認真的處理着剩餘的那部分數據。
看到張工和王工並沒有其他任何的情況和想法,林遠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林遠也開始認真觀察着他們倆是如何進行數據的編譯,希望藉此可以找到他們的問題。
因爲張工和王工所負責的這部分難度比較大,所以,林遠整整觀察了一個多小時,才發現了他們存在的三個問題。
就在林遠準備讓他們兩個人停止繼續工作的時候,張工和王工已經逐漸進入了狀態,不過,好在林遠及時幫助他們將已經編譯好的數據進行了規整,這才防止了數據的丟失。
當他們將工作完全停下來之後,林遠這才一臉嚴肅的說道,“張工,王工,你們知道自身存在什麼樣的問題麼?”
張工和王工連連搖頭,因爲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在數據編譯過程中存在什麼樣的問題,那他們編譯的速度就不會這麼慢。
因此,兩個人只能是連連搖頭,一臉迷茫的看着老大。
就在這時,林遠及時指出了他們存在的問題。
“張工,王工,你倆和他們三個人有一個共性的問題,那就是你們都對數據的整合併不是很擅長,雖然你倆要比他們三個人稍微強一點,但是對於最核心部位的數據整理,真的需要很好的技術,如果達不到相應的高度,那即使最後將手機芯片研發了出來,也和一個廢品相差無幾。”
“啊!竟然這麼嚴重?”張工和王工相互看了對方一眼,有些尷尬的回應道。
“對,這件事情如果不重視,那最後的結果恐怕還沒有我所說的這麼樂觀,所以,不管怎麼樣,你倆都必須要將這一關過了,這是死命令,必須要執行。”
兩個人都沒想到老大竟然對數據的整理這麼看重,因爲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夠將這些數據全部編譯出來,那就大功告成了。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數據如果不及時整理好,就算是最後編譯成功了,那會耗費比平常多出三倍的時間。
得知數據整理對於數據編譯的重要性之後,張工和王工齊聲詢問道,“老大,那怎麼樣纔可以對數據進行快速整理,我感覺我們的方法既快速又不會丟失。”
對於他倆的說法,林遠也沒有遲疑,直接說出了他的方法,“你們倆雖然利用了對角切割的方法,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每當完成一組之後,就需要對剩餘的整體數據進行重新分析,這樣一來,你們會重複很多工作,但如果你們按照間隔性選取,這樣的方法不僅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而且還能保證在記憶範圍的準確性。”
當林遠說完之後,張工和王工立刻詫異的反問道,“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將之前的對角整理變成一行一行的整理?”
林遠打了個響指,稱讚道,“沒錯,而且你們並不需要將每一行的數據全都記憶,只需要按順序記憶四個數據,這樣一直重複下去,速度會很快。”
雖然張工和王工並不太相信老大的方法,但他們還是決定試一試。
經過幾分鐘的小試,他們發現如果按照他們原來的方法,最多能夠處理幾百的數據量,但是通過使用老大的方法,最少也在幾千之上,這樣的差距根本無法用速度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