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的簾布掀開後,一個全身白色裝束,氣息冰冷,面孔又美到極點的女孩走了出來。
夏雪天!
是夏雪天!
夏雪天竟然也過來了?
李蒙塵正驚喜,卻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吸氣的聲音。
一轉頭,便看到西門不惑正看着夏雪天,眼睛都直了,喃喃說道:“這就是夏雪天?天眼的新接班人?”
“聽說她長得挺漂亮,卻沒想到竟然這麼漂亮……”
那神色,明顯要在夏雪天的容顏裏沉淪!
的確,夏雪天本就貌美,此時一身白色的裝束讓她氣質更爲出塵!
再加上那冰冷的感覺,加上天眼繼承人的身份——這樣一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孩,怎能不讓男人着迷?
李蒙塵頓時有些不開心:“你最好別亂打主意,這可是我……”
本想說女朋友,但是想想不太對:“夏雪天可是我未婚妻,你最好趁早死心!”
夏雪天的來歷身份都是暫時處於保密狀態,僅限於少數人知曉,西門不惑也只知道這個人,卻不知道她底細。
聽了李蒙塵的話,西門不惑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那可是夏雪天啊!天眼的接班人!你可真敢想!
不過——算了,幻想一下是沒什麼的,這個冰冷的世界還是需要一點幻想才能活下去的,自己就別揭穿對方的幻想了。
這麼想着,西門不惑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轉移話題:“徐亞天這手牌打得好,直接把事情定性爲年輕人的事,讓夏雪天出來解決。”
“不管夏雪天怎麼解決,處理是否得當——反正已經定性了,年輕人之間的事。也不知道,夏雪天究竟打算怎麼解決。”
夏雪天出了帳篷之後,視線便一直落在臨時基地的門口,一時也沒發現李蒙塵。
李蒙塵也沒急着說話,只看着夏雪天,等對方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門口此時已經是一片混戰,兩幫人糾纏打在一起,就跟地痞流氓鬥毆似的,一時間倒也沒分勝負。
這時夏雪天過去,立刻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門口,兩個此時正在看熱鬧的年輕人將目光落到她身上,其中一個開口道:“大師兄,徐亞天怎麼沒來?還過來個女的?這女的長得倒是漂亮!”
被叫做大師兄的也正打量,忽而嘴角一挑:“她應該就是夏雪天了——長得的確很漂亮,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個花瓶了。”
師弟:“她就是夏雪天?怪不得呢!師兄,一會她要是處理不好,你要不要站出來幫她解圍?大執事可交代過,這事情別鬧太大,你趁勢出來幫她一把,說不定還能抱得美人歸呢!”
“抱得美人歸?”大師兄眉毛一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先看看她怎麼處理吧……她如果是個聰明人,這會就該各打五十大板!”
夏雪天,天眼的新接班人,年輕一代領袖,自然也被無數雙眼睛盯着,想看看她怎麼解決問題。
天眼的領袖就是華夏修行者的領袖,她這個天眼的接班人,能稱爲華夏年輕人的領袖嗎?
既然試探不到徐亞天,那拿來試探下這位神祕的新接班人也好……
然後……
足足幾分鐘過去了,夏雪天來到跟前,卻沒有說話,反而是站在那,雙手抱胸,神色冰冷高傲,看着兩邊人打架。
那意思……好像是打算不處理?
“她這是搞什麼鬼?”那位師弟忍不住皺起眉頭,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她這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大師兄皺了皺眉,嘴脣微動,卻終究沒說出話來。
他的視線在夏雪天的身上,一直注視着對方的神情眼色:從始至終,夏雪天都是那種高冷,拒人千裏之外的神色,並沒有半點慌張無措。
如果要說有什麼情緒的話,最開始的時候,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麼一絲厭惡,但那抹情緒很快就消失了,之後便無比平靜。
“難不成,這就是她的手段?以不變應萬變?”大師兄心中冒出這般想法。
這時候,夏雪天似乎有些等煩了,抬起蔥白般的芊芊玉手,掩着櫻脣,微微打個呵欠。
又開口,用好聽,又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們要打到什麼時候?都拿出點真本事來!一羣大老爺們,打架跟繡花似的!”
……
不管旁邊的喫瓜觀衆,還是正在打架的家族子弟,聽到夏雪天這句話簡直要吐血了!
真當他們是來打架的?都是演戲而已!
你這是怎麼處理的?讓大家繼續打架?
這是什麼操作?
夏雪天卻面色如常,繼續說道:“打輸了的今晚沒飯喫!打贏的晚飯加雞腿!”
天!這是生怕兩邊人不肯認真打架嗎?
剛纔,家族子弟那邊爲了演戲,打得不認真,不激烈。
天眼這邊顧及着,怕真把對方打出事來,得受處分,兩邊都不敢動手,一時間倒是有來有往,不分勝負!
可夏雪天都下命令了,天眼這邊哪還有留手的道理?
一羣人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立即開始發威!
家族子弟這邊也不是酒囊飯袋,能萬里挑一來到這的都是些好手,但比起天眼這邊還是有些差距,頓時顯露了頹勢!眼瞅着就要被吊打!
“真是秒啊!”這邊,西門不惑忽然好似靈光乍現,想通了什麼:“夏雪天這一手玩得真好!這架是家族子弟那邊挑起來的,徐亞天定性爲年輕人之間的打鬥。夏雪天就乾脆讓兩邊人打!”
“不偏不袒!可論打架,家族子弟怎麼可能打得過天眼這邊?打完了之後,再把事情扔回給徐亞天,還是徐亞天處理,不過這會徐亞天就完全主動了!”
“回過頭,徐亞天只要表面批評夏雪天幾句,假意口頭道歉幾句,家族但凡還要點臉,只能捏着鼻子認了!這些家族子弟只能白挨這頓打!”
一通分析,想明白了夏雪天的用意,西門不惑頗爲感慨:“這夏雪天,跟着徐亞天時間不長,我本以爲她沒多大本事,是個花瓶。不過光從這件事來看,她情商很高,手段玩得很順嘛!比東方不器那混小子靠譜多了!”
李蒙塵深以爲然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當然比東方不器那傢伙靠譜!
某地,正在起草文案的東方不器忽然接連打了三個噴嚏:“這是誰在說我壞話呢?不過,我的組織馬上就要正式成立了,哈哈!我果然靠譜!”
“今天就把組織註冊好!等李蒙塵從道藏出來,我就拉他大幹一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