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瞭解到有關餘鄂的信息太簡單了,王宣最開始確實懷疑,是不是自己同事沒弄到有關信息。但隨後他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除了某些特殊情況,會所不可能弄不清餘鄂的基本信息。
這也是同事在他有所懷疑時,有些不高興的原因。
對於會所來說,別說餘鄂只是一個副科級,就算是一個廳級幹部,會所如果要想知道他的底細,很快也就會摸得一清二楚。
但目前會所瞭解到有關餘鄂的信息,實在是太簡單了點。
或者說太沒價值了點,這讓王宣不太相信。
如果真是這樣,這小子怎麼進來的?
本來,王宣覺得餘鄂可能是持卡人的客人,或者是持卡人客人的跟班。
然而,從客服部傳來的信息看,持卡人最近都沒有請客。
或者說,他借用了持卡人的卡。也有可能是別人借用了持卡人的卡,帶餘鄂一起進來玩樂。如果是這樣,說明這小子或者借卡人能量不小,能使用春江花月樓的會員卡,卡號那可是相當靠前。
在東湖會所,會員卡是身份的象徵,沒有會員卡根本沒辦法進來。同樣會員卡的卡號,也是一種身份象徵,卡號越是靠前,說明持卡人實力越強。
一般情況下了,卡號前0的會員卡,很少有外借的情況。
但這次餘鄂使用的會員卡,居然是前10的會員卡,這怎麼能不讓王宣覺得迷茫呢。能借用到這張會員卡,那也說明餘鄂能量不小,好歹也算得上一號人物。
可是餘鄂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都不太像。
按說他這樣一個年齡,能借到這張卡的情況只可能有三種。第一種可能情況是他家世比較顯赫,是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第二種情況是他位不高卻權重,雖然他現在擔任的崗位可能只是科級處級,但卻手握實權;如果前面兩種情況都不是,那第三種情況嘛,他可能是某實權領導身邊的人物,能在領導面前說的上話。
比如領導的祕書,比如領導的司機等等。
可從瞭解到的信息來看。
這三種情況,在餘鄂身上都不存在。餘鄂既不是官二代富二代,也不是什麼重要部門處長科長,更不是什麼領導的祕書、司機,他只是一個副科級的街道辦副主任。
“接電話啦,接電話啦……”王宣剛要說什麼,餘鄂手機叫了起來。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鄭偉見餘鄂不着急接電話,連忙提醒餘鄂,甚至都有要衝過來搶電話的意思,“趕緊幫我們問問,問問……”
電話一響,餘鄂也精神一抖。
但看了看來電顯示,他又泄氣了。
電話是朱光明打進來的,估摸着他快到了,讓自己去接他。
“不是遊戲公司朋友的電話。”餘鄂只得無奈的說,“我別的朋友來了,我先去接他,等下我再過來?”
“要麼我幫你去接這位朋友?”王宣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指着幾個神情不太高興的孩子說,“這事情要是不能辦成,他們只怕是坐立不安了……”
“還得我去纔行。”餘鄂很是無奈,他真沒想到自己好心,居然給弄成了這樣,看樣子這個王經理對自己有點敵意,他想了想自己的事情,只得開着玩笑說,“人家可是帶槍的大佬,他們原本限定我半小時內,趕到他們所裏報到,託會所的福,我狐假虎威的罵了他們一通,他們才自己過來,現在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陣勢,在等着我呢……”
“呃……”餘鄂可以這樣開玩笑,但王宣卻不好直接回答。他只是朝餘鄂笑了笑,對於餘鄂主動和鄭偉打招呼,王宣並沒有什麼感覺,在這裏消費的客人,相互之間認識很正常,所謂人以羣分物以類聚嘛。
但當鄭偉求餘鄂幫忙弄套裝,餘鄂又答應試試看時,王宣心裏就有些不太舒服。倒不是因爲餘鄂幫忙弄遊戲套裝他不舒服,而是鄭偉求餘鄂的樣子,以及餘鄂那副滿不在乎,似乎隨便找個人問問,就能弄到裝備的神態,讓王宣心裏很不舒服。
要知道,他和同事昨天晚上奮鬥了一個晚上,都沒能弄到一套虹魔套裝。更苦逼的是,今天早上會所總經理都親自出馬,找了遊戲公司老闆,對方都沒能幫忙解決。
此事,王宣實際上和黃毛他們一個心思,那就是看着笑嘻嘻的餘鄂有些不爽。
你算老幾啊,會所都弄不到的東西,你能弄到那真是活見久了。
這遊戲公司又不是你開的,就算是你開的吧,今天早上我們都找上開遊戲公司的老闆,人家都沒法子了,那你還能有啥法子呢。
當然了,王宣畢竟是會所客服經理,說好聽點職業素養非常高,說難聽點城府深不可測。餘鄂弄到了裝備更好,弄不到裝備他也不會像有些人一樣,想着各種辦法嘲笑餘鄂。
他和會所信奉的原則是:不得罪人。
所以雖然心裏不舒服,但王宣一直都在旁觀暗中注意餘鄂的言行,並通過內部通訊系統瞭解餘鄂的情況。
“我讓曉梅幫我關照了門衛,要對我這兩位朋友友好客氣點纔行,哈哈,最好能友好點……”餘鄂說着好話時,在友好客氣這兩個詞上,說的有些特別意味,王宣已經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也就朝他和曉梅笑了笑。
這個把小時下來,餘鄂和曉梅相處的非常不錯了。
在得知餘鄂有客人來訪,而且還是惡客時,曉梅主動和保安部關照過了,似乎還幫餘鄂聯絡到一個免費的排場,讓他風風光光的去見朱光明。
“還是我幫餘先生去接您那朋友吧?”雖然有些迷糊,王宣迅速做出了判斷,他覺得餘鄂要麼就是真的深藏不露,要麼就是一二百五裝逼。經過再次向同事確認有關信息後,他決定還是要試探試探餘鄂的底細。
就在剛纔,客服部的同事,再次通過內部通訊系統,告訴了王宣一些有關餘鄂使用這張卡的情況,聽完同事的轉述,直覺告訴王宣:
借卡人絕對不是餘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