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一決賽比完,兩支隊伍只有一週時間休整,就要馬不停蹄地進行半決賽。
半決賽只有兩天。
第一天,tg和lcs一號種子tps對壘。
比起其他賽區的中規中矩,歐洲和北美賽區的隊伍最喜歡在世界賽上玩一些出人意料的騷套路,有時候還真的能出奇制勝,亂拳打死老師傅。
tps第一把就掏出雙輔助陣容,把lpl的解說看的一愣一愣的。鏡頭切到tps的選手席,ad正和輔助歡聲笑語不知道說着什麼。
現場也異常歡樂。
解說a感嘆:“不得不說,整活這塊還是得看lcs。”
解說b:“歐美大兄弟老正統搞笑藝人了。”
雖然從實際理論來說tps比back好處理得多,但世界賽上最忌諱的就是輕敵,tg之前就在洲際賽上喫了虧。教練在對面神bp的情況下,還是選了一個符合版本的強勢打團陣容。
於是,在tps的下路雙人組笑嘻嘻進入比賽後,十五分鍾,下路對線天崩地裂,被對面一個名爲“tger”的皮城女警先手反手教做人。
tps的雙皮奶組合一點效果沒起到,7分鍾就被拔掉了下路一塔,補刀落後100+。鏡頭又切到選手席。被無情地一番暴打後,tps輔助和ad雙雙戴上了痛苦面具。
tg輕鬆贏下第一把。
第二局bp,tg下路也開始整活,陳逾徵直接掏出一手中單小法,跟tps對着騷。
上個星期剛剛贏下韓國二號種子,同時也是去年世界冠軍back,tg處理起歐美大兄弟更加利索殘暴。
比預期之中的還要順利。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tg直接3:0光速送tps放了個假。
如果說贏下back,還有路人覺得tg比較走運,但他們在半決賽的表現簡直就是硬實力的碾壓tps。
作爲歐美傳統豪門戰隊,tps統治力不可小覷,也在自己賽區當了多年的霸主,結果遇上tg居然這麼不堪一擊,一碰就碎。
比賽結束後,tps直接被打自閉,連採訪都拒絕了。
在此之前基本查無此人的一個隊,tg毫無意外成了本年度橫空出世的最強黑馬。敢打敢拼,先斬back,後虐tps,幾戰成名,拿到總決賽門票。一時間,全世界鋪天蓋地都是關於他們的報道。
連英文臺的解說都在無力地嘆息:“mg,whatacrazyteamthisis
!”
...
...
繼tg挺進決賽後,第二天,g和ppe之間的對決也掀起了高潮。
當天現場的票價甚至已經被黃牛炒到了五六千。單單是開場,各個直播平臺的收視率就已經突破了一千萬。
g和ppe之前就在洲際賽上交手過一次,對彼此的風格和底細都摸的差不多。
和昨天tg那場不同,g和ppe的水平在同一個檔,完全體的兩支隊伍,基本都沒有短板。以至於比賽打得也十分焦灼曲折,精彩的四局過後,兩個隊伍奇招盡出,山窮水盡,比分還是2:2持平。
整場比賽歷時五個小時,g終於還是隕落在四強。
――ppe3:2擊敗了g。
*無數粉絲等待在後場等待着g。
餘戈走在最前面,後面還跟着阿文、will他們,每個人臉上神情都很落寞。
粉絲也不向以往那樣蜂擁而至,大部分人都站在原地,保持着最合適的距離,靜靜目送着他們。
上車前。
人羣中,有個男粉絲紅着眼睛吼:“fish加油,千萬別退役,大不了明年再來一年!”
tg的人今天沒去比賽現場。餘諾和他們在酒店裏看了半決賽的直播。
最後一場,killer和奧特曼一羣人圍在電視機前,當g被ppe推完基地時,大家都失望地叫出來。
van甚至還捶了一下大腿,“最後一波,fish就差個閃現沒好,不然g能翻的。”
教練不禁有些惋惜:“其實打的還是挺精彩的,g還差了點運氣。不過這就是大賽的魅力,g和ppe也稱得上王者對決。”
killer:“其實我還挺想g贏的,在總決賽舞臺上找他們光明正大地報一次仇。”
托馬斯:“我們現在雖然找他們報了不了仇,但是能替他們報仇。”
半決賽的最後一天,wr和g雙雙倒在ppe的鐵騎之下。微博、貼吧,各個論壇,不管是g粉絲還是路人,都無比喪氣,一片哀聲載道。
ppe在左半區先後打敗lpl的一號種子和三號種子,宛如猛虎下山。
雖然lpl還剩下tg一隻火苗,但在大衆印象裏,tg這個隊伍一直都有些神經刀,狀態一直起起伏伏。
而且他們身上像是總有一個魔咒:“一到決賽就輸”,不論常規賽、半決賽發揮的有多麼出色,每每到決賽總是差一點,連續兩次淪落爲g的背景板。
尤其是總決賽,講究的就是穩定發揮,ppe如今已經是不可抵擋之勢。
不論是解說還是各方預測,都覺得ppe這塊硬骨頭tg難以啃下來,今年lpl奪冠的形式實在是不太樂觀。
...
...
看完g的比賽,tg幾個人玩了一會手機,又紛紛回到臨時搭建的訓練室裏開始緊張的訓練。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領隊進來喊他們,“先停停,咱們出去喫頓飯放鬆放鬆。”
奧特曼歡呼一聲:“去喫什麼?”
“隨便找個家常菜館吧,下週就要決賽了,也喫不了什麼太刺激的。”領隊翻着手機,“這是決賽前最後一次聚餐,你們等會喫完了就回來早點睡,也不用訓練了。等明天下午飛北京,咱們到了地方再專心備戰。”
雖然替g的落敗感到惋惜,但他們畢竟殺進了總決賽,奧特曼幾個人的心情還是挺好的。
喫飯的時候歡聲笑語。
一頓飯到中途,killer分蛋糕的時候才發現餘諾沒來,問坐在旁邊的陳逾徵:“你女朋友人呢?”
奧特曼看了一眼陳逾徵的表情,咳了一聲:“殺哥,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逾徵:“去找她哥了。”
killer稍微有些同情,“心疼我們er,快樂也無人分享。”
van看不慣這幾個人煽風點火:“你們夠了啊,這不是g輸了嗎,餘諾去安慰安慰她哥,本來就挺正常的事。”
killer瞪了他一眼:“你兇什麼兇?我不也沒說什麼嗎。”
奧特曼叉了一塊蛋糕進嘴裏,含糊道:“你別說,餘諾還挺難的,這冠軍吧就一個,不管是我們拿還是g拿,她心裏估計都不好想。”
“那確實,家人還是比較重要的。”killer表示理解:“徵,你別酸了,血緣關係擺在這兒,也沒辦法。”
陳逾徵無所謂的一副樣子:“我有什麼好酸的。”
喫完飯,幾個人沿着馬路往回走。
killer虔誠地合掌,“求求佛祖,我願意用奧特曼單身一輩子換個冠軍。”
奧特曼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滾?”
幾個人嬉嬉鬧鬧,陳逾徵雙手插兜,沉默地跟在一旁。
凌晨兩點,餘諾回到酒店房間。牀頭櫃留了一盞燈,向佳佳已經睡了。
她走到行李箱前拿出睡衣,輕手輕腳地去浴室,準備洗個澡。
刷牙的時候,放在洗浴臺上的手機震動一下,餘諾拿起來看。
er:睡了沒
餘諾:還沒
er:出來
餘諾盯着他的消息,胡亂地刷了幾下牙,漱口。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臉。
把房卡拿上,推門出去。
這個點基本沒人經過,餘諾沿着安靜的廊道一直往前走,陳逾徵就在盡頭處。
他一隻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夾着煙,就靠在牆壁上等着她。
餘諾小跑兩步過去,小聲道:“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陳逾徵掐了煙,“想見見你。”
一句話讓餘諾心瞬間軟了,“我看到羣裏的消息了,你們去喫飯了?”
“嗯。”
察覺到陳逾徵情緒有點不對勁,餘諾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走近了兩步,仔細瞧着他的神情:“怎麼了嗎?”
“你跟g的人幹什麼去了?”
餘諾:“陪我哥待了會,然後跟他們出去喫了個宵夜。”
陳逾徵哦了一聲,告訴她:“今天是killer生日。”
餘諾:“我改天給他補個生日禮物。”
他歪過頭:“有點悶,下去走走嗎?”
餘諾答應:“好啊。”
酒店附近有個小花園。
也許是最近訓練密集,每個人精神都崩的很緊,放鬆下來後,陳逾徵也不怎麼想說話。
餘諾主動跟他找了幾個話題,“下週就要打決賽了,你緊張不?”
他淡淡道:“還行,不緊張。”
“真的不緊張嗎?”餘諾笑了,“肯定在騙我。”
陳逾徵看着她笑,突然問了一句:“如果我贏了,你會高興嗎?”
餘諾不解,傻愣愣看着他:“當然會高興。”
“但是你哥今天輸了。”陳逾徵換成肯定的語氣,“你不開心。”
“......”
她有點無奈,跟他開了句玩笑,“你怎麼突然這樣,跟我哥有什麼好喫醋的?”
“不是喫他醋。”陳逾徵站定在原地,“其實之前慶功宴那次,你跟fish走了,我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你回來。”
他停了一下,“雖然知道跟你這麼說,顯得我很娘們,但這種感覺還挺操蛋的。”
餘諾隱約明白了他不開心的理由。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抱住眼前的人,“我那時候有點亂,因爲我騙了我哥,我覺得挺不應該的。所以很愧疚,那時候我沒考慮到你,對不起。你和我哥,你們倆,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他對我來說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只是意義不同。”
說完,餘諾跟他保證,“我以後不會丟下你的。”
這裏一點人聲都沒有,夜晚安靜,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過了一會,陳逾徵出聲,“其實我這個人挺陰暗的,說出來估計你都接受不了。”
餘諾摟着他的腰,頭貼在他的肩頸處。聽到這話,她抿了下脣,略微抬起頭,“什麼?”
“要聽嗎?”
“要。”
陳逾徵移開視線,望向別處:“那天晚上,我對流星許了個願。”
餘諾遲疑:“你不是說過...?”
“還有一個。”
“是什麼?”陳逾徵沒說。
餘諾等了一會。
然後,她聽到他開口。
“你不是向佳佳朋友,不是fish妹妹,不是付以冬閨蜜,你只是er女朋友。”
一瞬間,餘諾被他的氣息環繞。耳邊的聲音低下去,
“我想餘諾變成陳逾徵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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