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個密碼,希望這兩天可以破解。”喻果說。
“嗯。”喬天亮點了點頭。
第二天,喬天亮去了姐姐家。他總是覺得姐夫肯定在家裏留了什麼。
“姐,我想看看姐夫的書房。”喬天亮在吳明強出事後就看過了,只是現在他覺得有必要再從新找找線索。
“去吧,要找啥就問我。”姐姐喬天愛說道。
“好,你先忙你的。”喬天亮進了書房。
喬天亮看到姐姐氣色比之前好多了,放下了心。一個上午,他翻看着姐夫生前的筆記本,資料書籍,相冊。突然他看到書櫃的最上頭有一個盒子落滿了灰塵,看來是很久沒有動過了,上次他並沒有注意到這個。
他搬了把椅子站了上去,把那個盒子拿了下來。擦去上面的灰塵,喬天亮打開蓋子,就見裏面放着幾隻很舊的鋼筆,卡片和一個小相冊。看了一下卡片沒有什麼,都是些學生時代的節日卡片。他又打開相冊,一頁頁翻看着。照片很久了,那時候的吳明強很年輕。大概十七八歲。喬天亮看着有些想笑,原來姐夫也有那麼傻乎乎的時候。
這時,一張合影映入到他的眼簾。那是三人的合影,兩個男孩,一個女孩。他們都穿着校服,其中一個男孩是吳明強,前面站着的女孩很眼熟,哦,是姐姐喬天愛。姐姐左後方站着的男孩有些黑,比吳明強稍矮一些,和他並排站着,照片裏的三個人都看着鏡頭笑着。
喬天亮拿出這張照片,來到廚房問他姐姐,“姐,這個是誰?”
“哦,他啊,是王雷啊!哎喲,你哪翻出來的啊,我都不記得還有這麼一張照片了,唉,那時我們那麼年輕啊!”喬天愛感嘆着。
是王雷?怎麼他們是同學?爲什麼他沒在吳明強的同學資料裏看到有王雷呢?
“姐,你們三個是同學?”
“不是,我和王雷是二中的,你姐夫是三中的,他和王雷是一個小區住的,要說起來,當年還是王雷介紹我和你姐夫認識的呢。”喬天愛笑了起來,彷彿又看到了年少時節的青澀。
“姐,你是怎麼認識的姐夫?”
“嗯,那時我們都是高二,我和王雷是從初中就是同學,又談得來就一直是好朋友。一次週末去爬山,王雷就叫上了你姐夫,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哦對了,這張照片就是那次拍的。後來我們就常在一起玩,一來二去的就好上了唄。”
“姐夫和王雷那次執行任務是怎麼回事?”喬天亮想起了五年前的案件。
“那次啊,大概五年前了,你姐夫說是去抓個倒賣文物的團伙。後來你姐夫受了重傷,還是王雷拼了命把他救出來的。就那次他們立了功,升了隊長和副隊長的!”
喬天亮想着姐姐剛纔說的話,原來他們從小就認識。那次任務又是王雷救了吳明強,這麼說他們的感情是很深厚的,王雷有可能會爲了職位而陷害吳明強嗎?
午飯小外甥東東被姥姥接去喫飯了,所以餐桌上只有姐弟倆。
“亮亮,喫這個,很新鮮!”喬天愛夾了一塊魷魚放在弟弟的碗裏。
“嗯,你早市兒買的?”喬天亮隨口問道。
“我哪有那精神頭兒,是今早王雷給送過來的,說是今天他兒子過生日,他去早市兒買的多了些,就順便給我這送了點兒。”
喬天亮突然有點兒異樣的感覺從心裏冒了出來,今天過生日?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兩天前王雷說是兒子過生日,爲了去取生日蛋糕,他還提前走了一會兒呢!怎麼今天又過生日?他又想起王雷家住的位置,和他姐姐家正是一東一西,早市兒在他們兩家的中間,怎麼會是順路?他這樣做是什麼目的?
警隊裏,王雷從早上開始就神清氣爽。多少年了,他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和她說話,看她笑看她難過。他知道她最喜歡喫魷魚,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變!這回再也沒人擋在他們中間了,這回他絕不會再錯過!
“叮鈴,叮鈴~~”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他的思緒。
“喂,你好!”王雷例行公事的說道。
“王隊長!精神不錯啊!”
王雷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臉沉了下來,“跟你說過別打我辦公室的電話!”
“好好,下次不打了!哈哈!今晚七點老地方見!”
“什麼事?”
“嘟嘟~~嘟嘟”
電話已經掛斷了,王雷掛上電話。咬着牙關,******!這個惡棍!陰魂不散的傢伙!
晚上七點,花園小區的咖啡館。王雷準時來到了這裏,半個小時後,他急匆匆的走了。五分鐘後又出來一個人,喬天亮坐在對面的飯館裏。發現這人長得有點奇怪,健壯的身材卻長着一張蒼老的臉,難道這就是“文叔”?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王雷在做什麼?
喬天亮跟蹤文叔到一棟海邊別墅,等了一個小時。再沒人出來,他記下來門牌號,準備回去查查。
回來的路上,喬天亮的電話響了起來。
“師兄,你在哪?解開了!”喻果興奮的說。
“好,我在路上,五分鐘後到。”
“嗯,等你回來!”喻果掛了電話。
五分鐘後,喬天亮跑着進了門。
“師兄快來!”
“什麼情況?”
“馮聰找到了,他六年前回了國,進到一個私人的研究所,這個研究所就是未來集團的總裁唐裕民名下的。他們在研究的是基因突變,你說那個給隊長打電話的老同學會不會是他?”喻果說道。
“基因突變?那是什麼?”喬天亮不由得想起了電影裏的綠巨人。
“改變人種!”老楊突然說。
喻果和喬天亮同時看向老楊。
“基因武器?”喬天亮心裏一驚。
“他們想幹什麼?”喻果疑惑的問。
喬天亮看着電腦屏幕,一個一個的點擊着。他越看越心驚,他們要幹什麼?他們要統治世界嗎?
“老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老楊看着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決定把自己的祕密告訴他們。
“四年前,在我失去記憶的那天之後,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老楊緩緩地講起了壓在他心底的祕密。
老楊慢慢捲起了左胳膊衣服袖子,一段乾枯的手臂露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喬天亮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這樣?”喻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四年前,在看守所時,每隔一個星期我就會發一次高燒,意識恍惚,暴躁,行爲不受控制,醫生也檢查不出任何異常。”老楊回憶着當年的事。
那時,他被這種怪異的疾病折磨着,後來,他被判了刑,進了監獄。有一天晚上,老楊突然被一種說不出的悶熱驚醒過來,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一瞬間變得強壯無比。他拿杯子想喝杯涼水壓下心中的躁動,剛拿到手裏,鐵質的杯子就被捏扁了!他又試着去拿別的東西,都是同樣的結果。此刻,周圍的東西在他手裏都變得脆弱無比!
當時他很震驚,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在天快亮的時候,那股燥熱開始退去,身體也慢慢恢復了正常。之後的兩年裏,不定期的會反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曾因變得強大,而欣喜,甚至想過越獄。但他意識到這是個騙局,一旦陷進去就會無法自拔。
從兩年前,那種燥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燒,身體開始慢慢的虛弱,他的左手臂漸漸地乾枯。老楊已經意識到這可能是基因出現了問題,他甚至想也許是有人在做人體試驗!但他找不到是誰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他出獄後,就開始從王翠花這條線索追查,直到到了這裏,他發現王翠花已經改名叫了王娜,她旗下的藝人李耀彬很是可疑。
老楊在跟蹤李耀彬的過程裏,發現這個人很可能和自己曾經的狀態相似,在李耀彬不經意的眼神,動作都透漏出痛苦的隱忍。
“就像那張照片?”喻果突然想起老楊給他們看過的照片。
“對。所以那時我就覺得,我身上奇怪的變化,一定和王翠花有關,但她也不過是個小嘍囉,後面有大魚!”老楊確信的說道。
“那麼,殺死吳明強和許四海的兇手很可能是李耀彬!”喬天亮皺起了眉頭。
“嗯,我覺得他最可疑,從案發現場看吳明強的死絕不是正常人做得到的!”老楊說。
喬天亮想,也許是姐夫發現了李耀彬的祕密而被殺的?似乎沒那麼簡單,要先找到馮聰纔行,只是馮聰在哪呢?
“喻果,有辦法找出馮聰的地址嗎?”喬天亮問。
“找不到,那個實驗室在一座山裏,但沒有具體名稱和地址。”喻果說道。
“山裏?”老楊突然想到一件事,石門村那張誰也看不懂的地圖到底畫的是哪?
“對了,明天我要跟着李耀彬去海南拍外景,大概要三天。”喻果說道。
“多加小心,保持聯絡。”喬天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嗯,我會的,放心。”喻果也看着喬天亮。
平常的幾句話卻突然讓喬天亮心底一動,他趕緊轉開視線,沒再說話。老楊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不由得微微一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