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辦公室裏,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王劍同的面前,“我是反貪局的向宏,有人舉報你利用職權貪污、受賄,現由人民檢察院批準立案偵查,請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這一日,全城的警察似乎都出動了,武警部隊的軍車四處可見。老百姓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街小巷互相議論着。
當警察衝進王劍南的豪華別墅時,只見到了血泊中的唐欣欣和一屋子的混亂!王劍南早已逃跑了。
唐欣欣死了,喬天亮站在地中間,腳底灌了鉛一樣。從少年時他們就是戀人,曾經一起經歷了多少事?他曾經以爲這將是他的妻子,而如今,她就躺在他的面前,一動不動。她離開他時他憤怒過,沮喪過,傷心過,也期待過她會回來。直到有一天,他明白,她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只剩下希望她能過的好,雖然他覺得跟着王劍南這種人不會幸福的,那他也希望她會過的好。
喬天亮沒有走過去,他不會走過去,也許直到現在他還不能真的坦然面對她,面對她的死。他握緊了拳頭,眼前卻浮現出另外的一張臉,每當看到她想到她,他的心裏就不由得震動,她沒有唐欣欣漂亮,甚至連女人味都沒有,可她卻動了他的心。一想起喻果,喬天亮不由得心裏一緊,也不知她那裏進展的怎麼樣了。
還沒有消息,他心中有些焦急,這丫頭做事總是沒頭沒腦的,真讓人擔心!可她總有理由說服他,讓他每次都不得不答應她的請求。他只能更周詳的爲她佈置後面的事,盡所能的保護她的安全。
“還沒有她的消息嗎?”喬天亮轉身來的門口問着小張。
“沒有。”小張搖了搖頭。
一輛旅遊的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着,導遊小姐歡快的和大家互動着。最後一排的座位上一個帶着西部草帽的男人正摟着一個長髮的女生假寐着。
“我們去哪?”小女生輕聲的問着,那聲音如同未成年的少年。
“噓!睡會兒吧,等你醒了就到了。”男人慵懶的說。
“我睡不着,我們爲什麼跟着旅行團?是去旅行嗎?”女孩又問。
“嗯。”
“我能不帶這個假髮嗎?怪怪的!”
“我覺得你這樣很好看,不如你以後就這樣吧,呵呵!”男人輕笑着。
“我纔不要,不男不女的!”
“生氣啦?呵呵,別生氣,我也不喜歡你這樣,這樣還真像個女人,我最討厭女人了!”
一陣沉默後,女孩拿出一瓶水說:“喝水嗎?”
“嗯,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體貼?”男人伸手接過打開的礦泉水。
“沒有。”女孩將頭轉向窗外。
大巴車在收費口處停了下來,女孩隨意的看了看車下。兩分鐘後大巴緩緩開出收費口,卻並沒有繼續向前,而是停到了路邊。
車上的乘客不耐煩的嚷嚷着,“怎麼回事?幹嘛停下來了?”
“啊,不好意思啊!車有點兒漏油,師傅檢查一下就好。”
“好煩啊!行不行啊?”
“就是啊!不會壞到這了吧!那可要賠償我們的損失哦!”
“就是,就是。”
“大家別急,大家別急,一會兒就好!請大家先下車來換下空氣吧!”
“唉,下車吧,下車吧。”
看着大家都紛紛下車,女孩也站了起來,“我們下車吧。”
“嗯。”
說着兩人也下了車,男人緊緊地拉着女孩的手,腳步卻好像漫不經心的隨意逛向路邊。他小心的打量着周圍的人,然後看着高速旁邊的田地。遠處的鄉間一輛黑色的汽車正向這邊駛來,看着那越來越近的黑點男人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陣嘈噪聲想起,“警察!別動!都趴下!”女孩猛地一回頭,就看到幾個遊客突然掏出手槍向警察開了火,槍聲和尖叫聲響成了一片!
“走!”男人一聲低吼,將女孩拉着越過了高速的護欄,拼命地向飛馳而來的汽車跑過去,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女孩驚恐的回頭看去,收費站已經濃煙滾滾,不知是什麼爆炸了!看着那越來越遠的高速路,她強忍着眼中的淚水,迅速的轉過了頭!
“上車!”男人命令着說。
當車終於開上了一條林間小道時,那男人才緩緩地出了一口氣,“哈哈哈哈,跟我鬥?差着遠呢!”這人摘下草帽,又撤掉了女孩頭上的假髮,隨手丟到了窗外。此時,坐在車裏的正是魏文廷和夏河。
“怎麼不說話了?”魏文廷笑着看向夏河。
“累了,害怕!”夏河艱難的說出四個字。
“哦?你終於怕了?呵呵,別怕,有我呢!”魏文廷溫柔曖昧的靠近了夏河。
“你是誰?”夏河向旁邊側了側頭,避開了伸過來的臉。
“我告訴過你了,你不信嗎?沒關係,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愛人就行了!”
夏河看了看開車的司機,那個人面無表情的開着車,好像根本沒聽到他們說的話一樣。魏文廷撥通了電話,“我們會比原計劃晚到一會兒,叫小五做好接應!”
車繼續向前開着,天慢慢的黑了下來。夏河靠在椅背上睡着了,魏文廷意味深長的看着夏河的臉。輕輕地伸出手去,撫摸着他的臉頰。他心底突然一陣慌亂,他真的把他帶走嗎?這個孩子會真心和他在一起嗎?爲什麼在這樣的時候他還做出這種衝動的事來?就因爲他像他嗎?魏文廷覺得自己瘋了,可是他無法敵過那致命的誘惑,他已經錯過一次了,這一次他一定不要錯過他!希望今晚平安無事吧!魏文廷閉上了他的眼睛,他覺得有點困了。
就在魏文廷閉上眼睛的時候,夏河輕輕睜開了雙眼,他看着窗外辨認着,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熟悉,怎麼會?他們又回到了市區並且向着碼頭方向開去了!夏河悄悄的按了一下手上的腕錶,然後,隨意的打開車窗,讓風吹了進來,呼吸着微鹹的海風。
“把窗關上!”開車的司機突然說道。
“哦,我們是去碼頭嗎?”夏河問道。
可那個司機再也不說一句話了,夏河無趣的關上了車窗。看着似乎熟睡了的魏文廷,不由得翹起了嘴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