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上軍醫忙着給魏文廷處理傷口。
“不用忙了,沒用的!”魏文廷虛弱的說道。
“別擔心,不是要害,一會兒就到醫院了!”喻果安慰着他。
“那子彈是特質的,有毒。要是打中要害當場就死了!”魏文廷笑了笑,那毒是他研製的。
“什麼!”喻果的心提了起來,他可別死,這是到現在爲止惟一的一個活口!
“我還沒死,你能告訴我你剛纔說的嗎?”魏文廷一臉的期待。
“嗯,我查到了當年的案底,吳亞身上有兩處傷口,真正的致命傷是從後背刺入的。是有人拔出了刺在他前胸的匕首又從後面刺死了他!”喻果說。
“真的?怎麼會是這樣?是誰?是誰殺死了他?”魏文廷驚訝又痛苦的自語着,他的眼前又浮現出那張蒼白驚恐的清秀面容,那時他們只有十五歲,吳亞的樣子就如同現在眼前的喻果。
“不知道,但我想,那個當年告訴你說你殺了吳亞的人應該就是兇手!”喻果推測。
魏文廷沉默不語,難道真的是他?爲什麼他要這樣做?爲什麼?
“夏河,我還能這樣叫你嗎?”好一會兒魏文廷才又開了口,聲音微弱。
“嗯。”喻果看着他慘白的臉色心裏很難過。
“謝謝你讓我知道了真相,來,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當喬天亮來到醫院時,魏文廷已經死了。喻果呆呆的坐在那裏,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喬天亮,“師兄!”
“別哭,你要是總這麼愛哭,我就讓你去當文員。”喬天亮拍了拍她的頭。
“師兄,你不怪我?你信我?”喻果問道。
“我很想罵你,可你做的很好!”喬天亮拂去她臉上的淚水。
“真的?”
“真的!”
當晚,按着魏文廷所說的,他們在郊區的一棟別墅的地下室裏找到了蓬頭垢面的馮聰。本來唐裕民下令要找到逃跑的馮聰殺死的,但魏文廷因爲也是技術人員出身很惜才,就把馮聰藏了起來,希望他不要再惹事。
經過連夜的審問,從馮聰的口中終於解開了讓他們迷惑了很久的疑團。六年前馮聰被一家國內的研究所高薪聘請了回來,一開始他以爲是個好機會,可以充分的搞科研。但無意中他發現了一張名單,那就是用他研究出來的藥物應用到了真人的身上做實驗。這讓他驚恐萬分,他才知道自己掉到了一個罪惡的陷阱裏,成了野心家的幫兇!
因此當他終於找到機會逃出了研究所,就找到了老同學吳明強,將這個陰謀告訴給了當警察的吳明強,並把那份人體實驗者的名單給了他,但沒想到這個老同學竟因此而被殺害了。馮聰並不知道唐裕民製造這些人爲的基因突變者做什麼使用,但他知道這是個瘋狂的計劃,因爲實驗並不成功,這些人都會在短時間裏變得很強大,但跟隨而來的就是快速的生命衰竭!
“實驗室在哪裏?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麼人?”喬天亮問道。
“在廣東和福建交接的一處大山裏,不知道那山叫什麼名字,這六年裏一直是全封閉的,有軍隊把守,一切生活用品都是定期運來的。實驗室裏除了我還有六名研究員,他們也和我一樣以爲只是單純的科學研究。”馮聰驚慌的說着。
“軍隊?什麼軍隊?”喬天亮問道。
“不知道,我認爲是軍隊,因爲一開始就是和我說是爲了祖國的發展而成立的研究所。”
看着馮聰疲憊無神的眼睛,喬天亮覺得搞科研的人不是一般的好騙。這樣的話一說就信了,還真是單純!
“你知道HDR6疫苗嗎?”崔凱問。
“疫苗?不知道,有樣品嗎?”馮聰問道。
崔凱看向喬天亮,喬天亮搖了搖頭,他們搜查未來藥業的時候,HDR6疫苗一隻不剩的全部消失了。
“你能找到研究所在哪嗎?”喬天亮又問。
“差不多!”
五個小時後,崔凱與廣東的武警部隊聯繫好了相應事宜。於此同時,喬天亮和喻果帶着馮聰也到了廣州。機場早就有當地的同事等在那裏,他們一下飛機就直接上了開往山裏的警車。
車上有個當地的嚮導,他聽馮聰對那座山的壞境和地形的描述,大概確認了方位。當他們經過了四個多小時的山路顛簸終於到達了研究所時,卻早已是人去樓空了。所有相關的資料和儀器設備全部銷燬了,當地武警又在山裏做了全面的搜查,依然沒有任何收穫。
“師兄,怎麼辦?”喻果泄氣的問。
“魏文廷,還有沒有說其他的事情?”喬天亮問。
“沒有了,他只說‘先生’對他有恩,估計指的是唐裕民。”喻果說道。
“我們先回去!”喬天亮拍了拍她的肩。
當地的公安部門繼續搜索唐裕民的下落,並向全國發了通緝。喬天亮他們就又馬不停蹄的返回本市,清查與未來集團有關的一切部門和個人。一瞬間,很多政府機關和民營企業凡是和未來集團有關的都開始人人自危起來,各種檢舉信也開始大量的出現在公安局檢察院之類的地方。經過三個多月的時間,纔將一幹人等抓捕歸案,直到第二年的年底一切案件才公審完畢。一場腥風血雨這才平息下來,而刑偵大隊也來了一批新人,喬天亮正式被任命刑偵大隊大隊長。
雖然好像一切都結束了,但喬天亮的心裏卻並不輕鬆,唐裕民至今下落不明,而另一個讓他迷惑的就是,到底是誰在那天晚上將李耀彬的死訊和照片發到網上的?並且能瞞過一切網絡監察!當時,大家都以爲是喻果做的,但她說她根本沒有那樣的資料。會是誰?難道唐裕民還有個隱藏的敵人?那麼,這隻一直躲在暗處的黃雀又是誰呢?
“師兄,你啥時候過來?姐姐叫你趕快來試禮服。”喻果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快了,還有十分鐘。”喬天亮看了看眼前的紅燈。
今天是他和喻果試婚紗的日子,想到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走過來的小丫頭就要成爲自己的妻子了,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臉。傻乎乎的喻果是他生命中的快樂,他承認這個丫頭不笨,可以說是很聰明,只是有些方面少根筋倒是真的,這就叫做大智若愚吧!呵呵!
019年5月1日9:00月山酒店,喬天亮將和喻果舉行婚禮,現在離婚禮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今天試完婚紗,明天去拍婚紗照。後天又怎麼來着?他記不清了,結婚還真是事多,還好有姐姐替他們安排這一切,要不然沒準兒喻果就跟他穿警服結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