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喻果就接到了西安同行的電話,女童的屍體確認了,是他們那邊失蹤的孩子。孩子名叫馮瞳瞳,父母都是文物研究所的教授,據說好像是專門研究哪個冷門朝代的專家。喻果看着發來的馮瞳瞳的照片,小女孩穿着粉紅色連衣裙,頭上繫着蝴蝶結站在花叢中,正向着鏡頭開心的笑着,露出兩顆小虎牙兒,非常可愛,和案發現場發現時判若兩人。喻果一陣心酸,不由得流出了眼淚。是什麼樣的人能對這樣的孩子做出那麼殘忍的事,那不是人能做到的,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中午的時候馮瞳瞳的父母就從西安趕了過來,認領屍體的場面,無法形容。孩子的母親精神已經有點兒失常了,誰也拉不住她,不得以喻果在她後頸上用手刀敲了一下。然後和孩子的父親一起把她扶到了休息室,喻果留下照顧她,父親則去辦理後面的各種手續。
當把這對悲痛的父母送走後,喻果馬上坐到電腦前,迅速地搜索着。剛纔孩子的母親醒過來後,通過和喻果的交談,安靜了很多。談話的過程中喻果瞭解到一個事情,西安還有一個失蹤的名叫洪飛的孩子。這個孩子瞳瞳的媽媽也認識,那是她高中同學的孩子,比瞳瞳小一歲。母親是名攝影師,父親是金融界的名人。在瞳瞳失蹤前一天,洪飛失蹤了。瞳瞳媽媽悲痛的說,爲什麼這樣的倒黴事兒臨在了他們的家庭?當時,喻果跟她說,人生中總會發生我們意想不到的事,關鍵是我們得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原因是什麼。後面她們聊了很多,瞳瞳的媽媽也平靜了下來。
就因這個叫洪飛的孩子,讓喻果腦中突然有了個想法。於是,通過一個多小時的查找,她發現了個驚人的事情!
“師兄,快來看!”喻果叫着。
“什麼情況?”喬天亮幾步就來到她的身旁。
“你看!”喻果指着電腦的屏幕,“這是那五十幾個孩子的父母資料。”
喬天亮看着那些名字和他們所在的城市,還有他們的工作,看着看着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這些人.這些人.。”
“這些人並不都是身價千萬,上億的富豪。但他們卻都是各個領域的頂尖人物!”喻果看着喬天亮說道。
“嗯,沒有一個是貧民百姓的孩子,他們想要什麼?不是錢,至今爲止沒有一家接到索要贖金的電話。”喬天亮自言自語着,“而且,從現場來看,他們似乎帶着這些孩子在轉移。要去哪?會去哪?”
接下來的兩天裏,依舊毫無進展。整個城市裏可能、不可能的地方都佈置了眼線。但依然沒有動靜。彷彿一瞬間,那些人都從這個空間消失了。喻果每天二十四小時與其他地區的同行們保持着聯繫,相互通知最新的消息。但,其他的地方也是毫無動靜。全都像沒發生過這事一樣,那五十幾個孩子就真的憑空消失了。
就在喻果繼續研究着所有失蹤人員的資料,希望能有新的發現時,老楊打來了電話。
“丫頭,查個人,叫於達。男孩子,十四五歲,北京的。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和宣宣一起失蹤的孩子。”老楊急切的說道。
“好的,大叔有什麼發現?”喻果知道宣宣就是老楊的朋友秦一的女兒。
“沒有,覺得從整體的情況看,這個於達似乎是個變數。”老楊說。
“嗯,那我先查查。”喻果放下電話,就開始找於達的記錄。
於達,男,二零零五年三月九日出生在北京婦幼醫院。父親於祥海是個建築工人,母親廖梅是一家小型公司的會計。二零一三年於祥海因工程事故死亡,二零一七年母親廖梅因涉嫌挪用公款入獄,服刑中。於達因未成年,現由叔叔於祥東撫養。於達於二零一八年十二月輟學,直到失蹤前一直在家沒有復學。
喻果把所查到的告訴了老楊,她心裏產生了幾個疑問,“大叔,你說這個於達的家庭背景無論從經濟收入和文化程度,都不太好。爲什麼他會和秦一的女兒常在一起呢?而且,我看了他們的小區,那是個高檔社區,那的房子不是什麼人都買得起的。還有,於達十四歲了,宣宣才四歲多,怎麼會玩到一起去?”喻果說出自己的幾個疑問。
“嗯,我也在想這些,所以,我一會兒就打電話給秦一,瞭解一下具體情況。”老楊說道。
“好,那大叔一有消息,就告訴我吧。”
“好。”
午飯的時候,喻果一邊喫飯一邊思索,“師兄,你說這些孩子是怎麼在那麼多雙眼睛下消失的呢?”
喬天亮搖了搖頭,“這些人也許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有可能,但也有個簡單地方法,”小張說。
“什麼方法?”大家似乎是一口同聲的看向他問道。
小張一愣,顯然被齊刷刷的目光下了一跳,他嚥下嘴裏的飯,“小孩子不是什麼人都能順利的帶走的,有些孩子一見生人就哭。所以,我想,能把這麼多孩子悄無聲息的帶走,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熟人!帶他們走的是他們非常熟悉的人!”
“熟人?”喬天亮突然站立起來,“是了!我們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他們身邊的人最有可能動手!快,趕快把每個失蹤的孩子平時最親近的人都找出來查!”
隊員們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馬上行動,他們知道,每一分一秒都關乎着孩子們的生命!
小胡拍了小張一把,“我說你咋不早說!”
“我,我也是昨晚,才發現的。”小張臉紅的說。
原來,昨晚,小張家來了遠房親戚,那人看見小張三歲的兒子很可愛,就喜歡的上前抱他,結果孩子“哇”的一聲就哭開了,誰都哄不好,直到廚房做飯的小張老婆跑出來,抱起了孩子,他纔不哭了。孩子媽怕那個親戚尷尬,就說是孩子怕生,和他玩一會兒熟悉了就好了。之所以小張從前不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是因爲平時他就很忙,很少帶孩子,真的是對小孩子沒什麼瞭解,所以,他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己這個父親很失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