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伊緩慢的朝前面走着,他只是看着費青臉上帶着些許的冷色,他知道這個時候不管這費青說什麼,他都不會再聽,也不會再原諒他了,他之前就是覺着這個義子還有的救,所以才導致了這一次的軍需用品被扣的事情。
若不是這一次,他提前找好了這蕭無名前來程門關前幫助他,只怕這程門關早就是被攻破,如果程門關被宋國攻破,那麼就相當於蜀國對於宋國來說,沒有絲毫的壁壘了。
若真的是這樣子,那麼這蜀國不就變成了宋國的掌上魚肉了嗎?
費伊上前一步,聲音冷清,只要他開口看着那費青,然後纔講到:“費青,今日我既然已經回來了,便是說明我什麼都知道了,不如你便是老實招了吧?你爲何要這樣做,倒讓我有些許不解,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費青坐在哪裏,聽了這話之後便是輕輕地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帶着些許的笑意,那笑容只是略帶嘲諷,他上前一步,低着頭。他的眉毛打出一片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睛,略顯輕柔的聲音講道:“對我很好?你對我的確很好,你對我的好就是不打算把太陰派交給我。”
這敷衍聽了這話猛的便是有些許的驚訝,這是怎麼回事?爲何這費青竟然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他連忙抬起頭看着那費青,語氣放緩了些說道:“你從哪裏聽出來的這個事情,這些謠言哪裏可信,我只有你這一個義子,這太陰派未來不是你的,又能夠給誰呢?”說到此處這。費伊也是抬起頭,臉色雖說有些許的僵硬,但依舊只是看着那不遠處的費青說道:“你與我說一說,是誰與你說的這些事情。這可真的是胡亂開口,你這孩子也是的,亂聽了這話也能相信。”
這個時候的費伊並不是不想直接將這費青給剷除掉,可是他在這一瞬間確實明白了,這個時候既然這費青敢明目張膽的這樣做,他就一定有所依靠,說不得這大殿之中就是佈置的有其他的東西。
他邊說着邊是朝前面走着,費青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臉上帶着些許的嘲諷,只見他揮了揮手,然後纔是看着費伊講道:“我說費伊啊,費伊,都這個時候了,難不成你還要與我裝模作樣嗎?”
費伊的臉色更加僵硬了,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做些什麼,可是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想必也只是先安撫住着費青的情緒。
而這個時候費伊卻是突然看見他的手一彎似乎指向什麼地方,費伊臉色一變,他看着那費青的臉眼神,只是覺得有些許驚訝,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站在他旁邊的那蕭無名,也是看見了這費青的眼神,當即也是有些許的驚訝,只是這個時候既然這費伊什麼都沒有說什麼,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的。
輕輕的朝着前面走了兩步,費伊只是一邊思索着費青的眼神,一邊輕柔的開口說道:“關於這個事情,其實我當時有些許的困惑。多年來我對你如此之好,若是尋常人說了一兩句這樣子的話你定然是不會相信的,那麼必然是我身邊的人說了這樣子的話,只是不知是誰。”
費青只是皺着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清冷的說道:“關於誰告訴我的這個事情,您似乎並不必知道,您只需要知道,既然我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便不打算逃避責任,如此也就是了。”
費伊聽着這樣子的話,皺着眉,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他只是輕輕的抬起頭,然後看着那費青輕聲的講道:“其實關於這個事情你並不會放在心上,我只有你這一個義子,這些年來也是把你當做太陰派的繼承人來培養。”
費青只是搖着頭,什麼都沒有說,他只是上前一步緊緊的抓着那費伊的袖子,似乎是惱怒異常,手卻是猛的伸進費伊的袖子裏面,握着費伊的手在費伊的手上寫着什麼。
費伊感受着那在自己手上寫着的字,只是有些許的驚訝,他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是這樣子的,關於那九幽神君,他倒也是有些許的瞭解的,只是沒曾想到。那九幽神君竟然是會摻合進他們太陰派的事情之中。
他只是暗中衝着那費青點了點頭,眉宇之中只是帶着些許的笑意,這個時候他似乎已經是清楚了,這費清爲何會如此做,這時候他猛的一掌打出,臉上的神色卻是變的冷淡無比。
只見他滿臉清冷的看着不遠處那人,只輕聲的開口講到:“我說費青,你這人真的是不識抬舉,我費伊自問這麼多年來對你並沒有半點的虧損,可你竟如此對我。”
費青當然是看到了費伊臉上的那一抹笑,他也是清楚,費伊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當即便是裝作惱羞成怒的樣子,只是躺在地上,勉強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費伊,你真的把我當做過你的義子嗎?這麼多年了,你不過是就把我當做是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而已。”
這樣子說着,那費青的臉上也是帶着些許的恥辱,只見他抬起頭,無奈的看着那費伊,之後輕聲講道:“而現如今,我既是抓到了機會,自然便不會再讓你將我掌控,只是沒想到你進回來的這麼迅速,真是功虧一簣。”
聽了這話,費伊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纔是看着遠處那費青說的:“哦。功虧一簣?這倒是有意思,只是不曾想到。你會與外人聯合起來,這倒是讓我有些許的驚訝。”
費青只是躺在那裏,而這個時候,費伊似乎是有了憐憫之心,只見他臉上掛着一絲的柔和,只是輕輕地走到那費青的身前,看着費青的臉,嘆了口氣。
而就當着費伊走到這費清身前想說什麼的那一剎那,費伊卻是突然從袖子之中拿出來了一個球狀物,之後猛的朝地上一摔。
隨着這一摔,那整個大殿之中卻是突然傳來一陣陣的煙霧,只見隨着那一陣煙霧而來來的卻是一陣極其刺鼻的味道,費伊只是猛的一捂鼻,卻被那煙給嗆了一下眼睛。
而當這煙霧散去的時候,原地也是沒有人了費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