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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相思無情
珠珠聽了這話鬆了一口氣,還當是什麼大事,原來就這件事,既然姦情已經****,這也就不是祕密了,她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都看見了,我也就不瞞你了。那次我將香料包好準備收起來,孫公子見了,要了一包去。當日我怕你們發現到我跟他的關係所以隱瞞沒說,現在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只有他嗎?”
“是啊。剩下的都在那裏,哪天不是被你帶的人弄撒掉了嗎?”珠珠不以爲然的說,她不知道這香料有什麼問題,值得她這樣的追問,“怎麼?你還想要啊?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再配製更好的。”
見不是什麼大事,珠珠說話的口氣又開始有了底氣。她說話間還不忘擺弄她的衣衫,話說剛纔出來的時候她的妝容的確是被凌亂的難看。
“你要是還有所隱瞞,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紫洛用眼角瞥了她一眼,實在是不想看她那副不知廉恥的模樣。
“怎麼敢,只不過還請少夫人…,你知道我這個人不會說假話的,請少夫人放心。”她的眼睛突然朝紫洛的身後看了一眼,立刻變的不安起來。在巷口她看到了影入的人影,一直在那裏不曾離去。
“算你識相”
紫洛轉身離去,在巷口和唐素他們會合,這個時候賀一山已經將紫洛吩咐要買的東西買回來了,他們還要趕回府上交差。
“你確定是孫小虎那畜生?”唐素的眼睛瞪的很大,因爲他知道慕容家的二小姐就是他的外甥女,是唐嫣生的孩子。而那孩子卻不是慕容慶於的。
“只有他也用了那香料,現在只要查清楚當日他在哪裏就可以確定了。”
紫洛到現在也不能相信,當年那個追求她的人竟有可能就是殺害她的兇手。她想不通,以前到也沒有看出來孫小虎是個愛慕虛榮的人,更沒看出他還是嘉親王的走狗。
“我看你們還是用現在的名字吧,我怕會叫錯,到時候出了錯就麻煩了。”紫洛看着唐素和賀一山說道。
這賀一山本就知道當年慕容家的二小姐是唐素的外甥,知道這件事後額上的青筋暴起,他顫抖着說道:“都是我沒用,當年我一爲小姐終於熬出頭了,所以她上轎的時候我沒有堅持跟她去,而是去替慕容慶於那老狗打點酒席去了。”
他的眼中滿是悔恨,他呆在慕容家唯一的用處也就是保護她們母子了,可是卻沒想到她們到最後還是難逃厄運。
“別說了,這不怪你,我看你們還是先回去,以後我們用現在的名字相稱。紫洛說的對,現在既然已經有了頭緒就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錯。”
唐素堅定而有力的大掌拍在賀一山的肩上,宛如他們在較練場上一樣。
回到張府的時候,慕容慶於已經在府上喫過了午飯了。此時正喝着茶等着柳子回來。他若是等不到人是不會自行離開的,因爲他需要柳子的保護。或許是知道自己做壞事做多了吧,總是擔心路上遇刺。
紫洛將買回來的布匹和紅綢交給了庫房,她又陪着柳子前去交差。
看着柳子回來,慕容慶於才起身告辭。這十年來,他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去哪裏一定會帶着柳子在身邊。因爲這柳子是他救下來,賞他一口飯給他留了一條活路,不然當年他在大街上乞討的時候早就餓死了。
所以他相信柳子對他的忠誠,這十幾年來也看的出他的確還沒有讓他失望過。
送走了慕容慶於和柳子,紫洛纔回到自己的房裏。
經過西廂房,她的腳步慢了下來。她多麼希望那個人能夠出來,出來跟她說,‘紫洛什麼都不用說,我信任你。’ 然後給她一個大大的微笑。
當這條路走完的時候,那個人也沒有出來。她失望的推開房門,等待她的依舊是空蕩蕩的屋子。
滿屋的檀香繚繞,火盆裏的火跳躍閃爍。室內溫暖如春,可她的心卻冰冷如掉入寒窟。就連格拉也不願相信她陪在她身邊了。
現在還站在她身邊的只有紅葉,只有他還爲追查兇手的下落而四處奔走。不管他是不是爲了給自己的外甥報仇,總之到現在他還沒有對她說出過一句埋怨的話來。
紫洛的手輕輕扶着窗欞,陽光已經偏西,中午她滴水未進,格拉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的端茶倒水的伺候在身旁。
她一定是生氣了,自從來到天朝以後,她也變化了不少。從天真無邪的少女,變的有時候鬱鬱寡歡,彷彿心裏藏着什麼不能說的祕密。
現在這個家變的更加冷清,只有裕如那裏還是喜氣洋洋,她一直說要趕緊給張彥殊娶一門親,好沖沖這府上的晦氣。
或許想抱上孫子,坐穩位子纔是她想要的吧。畢竟她也知道張夔現在還在託嘉親王打聽那對母女的下落。
張彥殊此時已經回來了,上午他偷偷去了在竹林的莊園。聽那裏的管家說嘉親王曾派人偷偷去打探過,好在他們發現的即使,讓太後和郡主躲了起來,躲過了一劫。經歷那一次後,竹林外就再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了。
張彥殊派人準備了過年用的東西,而且又送去了大筆資金,主要就是希望這些天,守在莊園的人可以把家屬接到莊園去團聚,爲了不讓太後和郡主感到寂寞和孤單。
回來後,他就看到了紫洛站在門口朝長風住的西廂房翹望,看到了她臉上的落寞。怎麼?他還是沒有和她說話,沒有原諒她嗎?
張彥殊心痛地看着她,她爲什麼就不會在意我的感受呢?
這時裕如剛送了一跟張夔同朝爲官的李夫人回去。李家有一個女兒,今年剛滿十五歲,比紫洛還要小一歲,聽說人長的貌美如花,又知書答禮,跟張彥殊那可是絕配。
在裕如的眼裏,只要是能生齣兒子來,那就是好。
她見張彥殊正呆呆地遠遠望着他的房間,此時紫洛已經回房了。張彥殊的目光卻不能從那裏收回,就像他付出的感情一樣,不是他想收就收的回的。
裕如上前拍了張彥殊一巴掌,“兒子,娘跟你說個事。”
張彥殊一愣,從遠方收回神來,嘴角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什麼事,娘,你說吧。”
他是個孝順的兒子,爲人正直憨厚,這一點跟張夔是全然不同。
“剛纔李夫人來過了,她女兒熒熒比你小兩歲,人長的非常漂亮,出身也不差,她小時候娘見過,是個可人的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裕如心裏還在勾畫那熒熒的模樣,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身材卻很豐滿,胸脯大大的,屁股大大的。她心想這麼大的屁股將來一定能生個兒子。
張彥殊見裕如滿心歡喜的樣子,又朝紫洛的房間看了一眼,心中無限的反感,隨口說道:“娘你高興就好,隨你吧。”
說着他轉身離開進了書房。
裕如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聽到他如此爽快的答應,別提心裏有多高興了,“殊兒,那就這麼定了,過完年,我找人去李府提親去了。”
回應她的只是張彥殊重重的關門聲,他聽着裕如的話,然後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裏。他靠着門,身體無力地滑落下來,跌坐在地上。
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那個人的心。可是兩個人即使天天在一起又怎樣呢?她的心始終不在他身上。
他始終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那個蠻橫的女子,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感覺她的蠻橫後面更大的是一種缺乏保護的安全感。就像小郡主一樣,她總是把自己僞裝的嬌蠻任性,胡作非爲,可是他知道,她的內心只不過是恐懼,是因爲她知道,她是廢太子的孩子。別人都會看不起她,欺負她,所以她才讓自己那麼難靠近。
其實她只不過是爲了保護自己。
可是她呢?張彥殊痛苦的靠在門上,無力地閉上眼睛。他看不懂她,卻更加想懂她,可是越想瞭解她,卻就越無可救藥的愛上她。明知道她心裏早已有人,可是他還是放不下。
紫洛在房間裏聽到了裕如的話,她的聲音太大,即使她不想聽也會聽到。彷彿她是故意大聲想讓她知道的吧。
紫洛苦笑了一下,只不過是難爲那個呆子了。他要屈服於這樣的家,甘願做犧牲品,爲的只不過是替裕如保住在這個家的地位。
她突然傷感了起來,張彥殊肯定也被她傷透了心,所以一回來寧可呆在書房也不願意回到房間裏來。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動情了?紫洛試圖說服自己讓自己沒那麼多的罪惡感,可實際上她連自己都說不了了。
門突然打開了,紫洛愣了一下,或許是一個人待著已經漸漸要習慣了。抬眼看去,格拉有些猶豫的站在門口。
“格拉?”
格拉應聲進了屋子,手裏面卻拿着一包東西。她朝外張望了幾眼就把門重新關好了,“公主,我在後院發現了這個。”
她把手上前一攤,一包藥渣顯露出了來。
這是她在後院幫着管家整理花草時發現的,她趁管家不注意從樹下挖了出來,用手帕包了藏起來拿回來的。
紫洛從裏面撿了一塊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
“打胎用的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