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煙的話彷彿一把開啓記憶的鑰匙,月寂雪終於想起這個凌玉公子到底是誰了!當年那個滿臉稚氣的男童如今也出落成翩翩少年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淪落……你怎麼到了‘月籠閣’?”當初是她要紅珊把凌玉送到一戶姓凌的人家收養,怎麼他又出現在了“月籠閣”?
凌玉黯然,把自己的遭遇娓娓道來,原來當年紅珊把凌玉送到凌家,養母和養父對他極度疼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可不幸的是,沒過幾年養母忽然病重,養父一人難以支撐,凌玉極孝,自己把自己賣給了“月籠閣”,把賣身錢給養母治病,可是養母終究沒有熬過去,不久撒手人寰,而養父也因爲傷心過度,一病不起,沒過多久也去了,凌玉因爲相貌清俊,又讀過書,氣質獨特,鴇父一心想要把他培養成頭牌,喫穿用度都從沒虧待過,身邊還留着小廝服侍。
這廂未說完,慕容煙已經紅了眼眶,月寂雪也搖頭暗歎,“凌玉,你可知道都城‘秋雪坊’?”
凌玉點頭。
“我送你去那裏如何?”月寂雪頓了頓繼續道:“那裏的鳳岐公子是我的朋友,他必定會照顧你的。”
凌玉一怔還未說話,慕容煙先急了,“師姐,你怎麼可以把玉兒再送進那種地方?”
月寂雪沒理會慕容煙的話,只是看着凌玉道:“不瞞你說,替你贖身的人正是我夫,七皇子殿下,他本欲替我納你爲侍,接你進府,可是被我拒絕了,我並沒有納侍的打算。”頓了頓繼續道:“我接你入府自然就沒名沒份,反而辱了你的清譽,我亦不忍心讓你入奴籍,送去鳳岐那裏也只是圖他能多多照顧你,你若想做點事也可以找鳳岐安排。”
月寂雪一席話,聽者二人是截然不同的反應,凌玉是黯然失望,慕容煙則是醋意橫生,幾年前在皇城他就聽說師姐和鳳岐公子的關係不清不楚,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師姐再次回到皇城,這鳳岐公子又巴巴的貼上來!此時的慕容煙完全沒有想過這主動貼上去的完全有可能是他那個師姐!
在徵得凌玉的同意後,月寂雪帶着幾人坐上馬車去了鳳岐公子的“秋雪坊”。
“我的小姐哦,您可來了!”一見月寂雪,鳳岐公子千嬌百媚的迎了上來。
月寂雪笑嘻嘻的伸手捏了捏鳳岐公子那手感極好的臉蛋戲謔道:“鳳岐這可是想我了?”
“小冤家,你總是這麼折騰我!”鳳岐嬌笑道,眼眸又瞅見站在她身後的四人,表情皆是不同,紅珊和紫瑚他是認識的,紅珊面無表情,紫瑚滿臉好奇,而那兩個公子,年紀略長的滿臉陰沉,年紀略幼的垂着臉,“這兩位小公子是誰啊?”
“哦,他就是凌玉。”月寂雪拉過凌玉推到鳳岐面前。
“凌玉見過鳳岐哥哥。”凌玉乖巧的行禮。
鳳岐捏着帕子掩嘴笑道:“凌玉公子的風采鳳岐也有耳聞,想不到一見真人更是驚豔啊,呵呵。”
凌玉年紀尚幼,被鳳岐這麼一說頓時漲紅了臉,侷促不安的樣子。
月寂雪攬住鳳岐的纖腰打趣道:“鳳岐這張小嘴就是會說話啊。”
“哼!”鳳岐順勢靠在月寂雪懷裏嬌嗔道:“小姐欺負鳳岐!”
“好,好,我不說了,咱們先進去吧。”月寂雪決定暫時先投降,鳳岐這張嘴伶牙俐齒,還真難得說得過他。
“小冤家!”鳳岐直起身,眼光挑釁似的掃過慕容煙越來越陰沉的臉,得意的轉過身扭着要領着衆人從後門進去了。
鳳岐把凌玉單獨安置在“秋雪坊”後院的一間小樓裏,還特意遣了兩個小廝供他使喚,慕容煙陪着凌玉說話,鳳岐便拉了月寂雪進自己房間。
“小姐的紅顏知己真是多啊……”鳳岐酸溜溜的說道。
“怎麼?我的鳳岐喫醋了?”月寂雪有些好笑,本來是坐在鳳岐的牀沿的,一滑就躺進了他的懷裏,隔着他的衣服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
“哼!鳳岐哪有資格喫醋!”鳳岐冷哼一聲,扭開臉不看她。
月寂雪伸手捏住他的扳回他的臉,那張絕美的臉蛋正繃着,嘴脣正緊抿着,紅紅的,好看的緊,月寂雪像是受了蠱惑一樣,傾身覆了上去,四片脣碰在了一起,月寂雪在他的脣上蹭了蹭,又含住了,輕輕的吸吮着。
她的另一手伸到鳳岐的背後,細細的來回的撫摸着他的脊骨,月寂雪和鳳岐偶爾有過幾次親密接觸,倒也清楚他的敏感帶,果然,鳳岐漸漸開始粗喘起來,剛一張開嘴月寂雪的脣舌就迅速佔領了他的口腔,他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充滿了她身上的清香。
鳳岐是歷經風月的老手,月寂雪亦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男歡女愛對他們本身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兩人說是沒有一絲情意也是不可能的,但卻均無嫁娶之意,鳳岐明白以月寂雪的身份斷斷不可能納了自己,他也不是初經人事的男子,這倒也看得不是很重,至於月寂雪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女子,對於一夜情也很看得開,兩人真可謂是一拍即合的那種。
結束後,鳳岐親自替月寂雪更衣梳洗,然後送她出門,“凌玉公子放在我這裏,你放心。”
月寂雪溫存的吻了吻他的額道:“我知道,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凌玉就勞你多費心了,若是他有了喜歡的人,你就幫着操辦吧。”
“嗯。”
“還有,若是我不在,你有什麼事就去找樓裏的星影商量。”
“嗯,我明白,你要小心。”
月寂雪又囑咐了幾句便帶着慕容煙和紅珊紫瑚上了馬車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