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由得低頭,問:“你看着我做什麼?”
蘇瓷問:“你也是,坐這裏的嗎?”
少年微頓:“你猜。”
話音剛落。
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了一句:“小夥子,讓一讓。”
江樓:“...........”
他看了一眼坐小姑娘身邊的中年男人,彎下腰,將人拉過來一點。
垂着眼眸,開口道:“注意小偷。”
中年男人時髦,帶着耳機,聽不見他說的這句話,否則指不定要暴跳如雷。
蘇瓷不由得掀起長睫,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軟軟道:“他不像。”
江樓皺着眉,懶懶道:“誰跟你說,小偷會把自己是小偷的事情寫在臉上。”
蘇瓷不說話。
少年彎腰,伸出手指,扯了扯人,低沉着嗓音道:“你難道不知道,火車上的小偷,是最多的嗎?”
“別坐得那麼近。”
系統:“不要臉的狗男人,爸爸看他才最像小偷。”
蘇瓷好奇地問:“爲什麼?”
系統說啊:‘爸爸看這個狗男人,想偷親,想偷抱,還想偷走你。”
蘇瓷臉頰發燙。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中年男人,還是覺得對方不像是小偷。
火車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江樓靠在人旁邊,玩着手機。
中年男人坐下來後,過了十幾分鍾,就來了尿意。他站起身,朝着裏邊走出去。
少年看了一眼,收起手機。
在人走開一段時間後,跟了過去。
中年男人解決完,就發現外邊站了一個人,問他換座嗎?
他認得出來,這是剛纔的那個小夥子。
不由得開口道:“我好端端的要換位置幹什麼?”
江樓懶懶地看着人,眼眸拉聳着,淡淡道:“十萬一個座位,換嗎?”
中年男人:“換,換。”
他收了支票以後,趕緊到位置上收拾東西。
心裏納悶的想,北方人是不是都人傻錢多來着。
蘇瓷有些迷惑地盯着人。
便看到少年走了過來,然後彎腰,溫熱的呼吸撲灑下來,拖長嗓音道:“小糯米,坐進去一點。”
錢罐子精抿脣,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
江樓伸出手指,脣角挑起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這個位置,現在是我的了。”
蘇瓷眨眨眼眸,仰着小臉盯着人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坐了進去。
江樓坐下來玩了好一會兒手機,開口道:“你怎麼不問我?”
蘇瓷微歪着腦袋。
少年垂眸盯着她道:“知道他爲什麼突然走嗎?”
少女搖搖頭。
江樓拖長尾音,低低道,帶了一點笑意:“他自己心虛,就跑了。”
微頓了頓,繼續道:“哥哥我見多識廣,知道嗎?”
蘇瓷不說話,認真地回想了一下中年男人坐下來後的動作。
江樓捏了捏人的臉,一本正經的瞎扯道:“一般這種人,會先讓人放鬆警惕,纔好下手。”
系統:“呸!爸爸看他纔是最壞的那個!”
蘇瓷雖然還是覺得對方不是小偷,但她想到剛纔中年男人的舉動,又忍不住心想。
也有可能是。
系統:“崽,你該不會相信他說的鬼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