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林沫到了週一的早晨纔回到學校去。
喫過了早飯他在浴室裏面刷牙,白茺這邊收拾妥當了,就去看他怎麼樣。
林沫整理好了清清爽爽地從浴室裏面出來。
白茺走過去看見林沫的背影,他正在換衣服,白茺就一把抱住他,頭放在他的頸項處,深深嗅了一口,道:“這就要一週見不到了。”
林沫心裏聽了他這樣說也覺得挺難受的,便讓白茺摟着自己故而也沒有動。
昨晚兩個人在牀上翻滾到了半夜才睡下,林沫因爲要回宿捨去住,怕被同學看見,所以白茺便在他的小腹處一直流連不止,又是親吻又舔/舐,像怎麼弄都不夠一樣,還爲他用口做,林沫被白茺的技巧弄得受不住,射了幾次,最後完全不行了,白茺才放開了他,兩個人抱着睡了。
兩個人在一起的淫/靡和浪蕩讓林沫想起來絲毫不覺得不對,反而讓他心裏還殘留有歡好的情絲,那些牀上纏綿的畫面映在他的腦子裏,此時此刻想起來也不是覺得難堪而是感到不忍,想要再和白茺彼此暖暖地黏膩在一起纔好。
他轉過身去對着白茺,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有些難過聲音溫順地“嗯”了一聲。
想到兩個人要分開哪能感到不難過,這種感覺牽扯着他,讓他都不禁想要留在白茺身邊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要搬出學校去,最快也要到明年下半年纔行。
林沫這樣想着,覺得這樣下去,自己怎麼還能離得了白茺。
他現在就是典型的年少戀愛症狀,覺得自己的心和身子都是對方的,只要和白茺在一起,整個人就像受到了化學連鎖反應一樣,暈暈乎乎的,滿腦子想着白茺,被他迷得不能自抑,即使被他怎麼對待自己都是願意的。而白茺還特別溫柔細心,在牀上總是先滿足他,眼神柔和帶着暖意地包容地看着他,溫暖如水的目光讓林沫有被溫溫柔柔的泉水包圍的安全感,讓他感到不再擔心和害怕,那種讓人可以安心安全的感覺,林沫真不是知道離了白茺誰還了給他,也不知道除了白茺誰還能給他。
想到這裏,林沫就像夜晚在牀上一樣,不爭氣地要流出眼淚來了。
因爲太滿足太幸福了。
原來,人在特別幸福的時候時候也是會哭的。
白茺見林沫低下的纖頸,纖長的眼睫毛顫顫的,沾染了一點細小的水珠,他就是知道林沫是多愁善感了。戀愛中的人,哪有不多愁善感,尤其還是林沫這個年紀的人。
白茺看着林沫這幅有些悶氣又十分可愛的樣子,心裏就喜歡得緊他,把林沫樓着坐在了一旁的牀上,口氣安慰又溫柔甜蜜地說:“下週我自己開車去接你,不讓司機去了,以免你感到爲難。”
白茺說話的口氣裏有嘆息又有不捨的情緒,聽得林沫心裏有些難受,但又被白茺所說的話裏面的真誠所感動。
他點了點頭,然後白茺抬起他的下巴來,兩個人吻到一塊兒去,不由自主倒在了牀上,在一片濡溼的接吻聲中,白茺的手不禁地就自然而然地去揉林沫的小腹,他現在已經很明白,林沫的那裏特別敏感,簡直就是特別地帶,很容易就會勾起林沫的欲/望。
果然,林沫被白茺的大手在衣襟下面揉着小腹,他很快就緊張有了感覺,內心一片春水微皺,白茺的手繼續向下,順着他皮膚細滑平坦的小腹部往下挑/逗,隔着鬆鬆垮垮的睡褲揉了揉林沫那蟄伏着的小獸,林沫覺得今天實在是不能再沉迷於這種事情了,就立刻收起了腿來,想要阻止白茺揉自己那裏的動作。
只是他這樣把雙腿夾了起來,反而就把白茺的大手夾在了自己雙腿之間,反而就顯得好像是捨不得白茺的手離開一樣,要他好好幫自己伺弄一番纔好。
白茺知道林沫的意思,只是他見了林沫把腿蜷起來,便眼裏帶着曖昧的笑意,盯着尖尖下巴的林沫說:“寶貝,是捨不得我嗎?”
林沫此刻已經軟了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出不了門了,兩個人之前在家裏兩天,哪天不是過得溫馨纏綿又浪漫的,他輕軟的聲音微微拒絕着,表示說:“嗯,不要,不要了。”
白茺也自有分寸,他知道今天兩個人是斷斷不能再胡鬧了,這些天兩個人在家裏,他算是食髓知味了,林沫的味道到底是何等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現在他是越看林沫越喜歡愛他,像愛自己的血肉一般,怎麼喜歡和愛都是不夠,都是好的。
他把脣放在林沫光滑如嫩豆腐般的臉上碰了碰,說:“好,今天不做了,起來吧,我送你去學校。”
說罷,兩個人就從牀上坐了起來,又整理了一番衣服,這纔出了門。
林沫這次回到宿捨去,卻沒有看到常俊鑫回來。
曲淼見到他回來了,開開心心地和他問好,一個人穿着睡衣坐在牀上聽歌看書,彷彿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林沫放下自己的書包,問道:“俊鑫呢?”
曲淼也沒有看見常俊鑫來,便說:“不知道,沒見他回來。”
林沫“哦” 了一聲,想着下午會不會大家一起上課的時候見到,於是也就沒有再去想了。
可奇怪的是,到了下午他們專業上專業課的時候,常俊鑫也沒有回來上課。
林沫上課時候還以爲他會遲到一會兒,中途再來,直到他聽着聽着課,忘了這回事到下課時才注意到,常俊鑫根本就沒有來上課。
回到了宿捨去看,也並沒有看到常俊鑫回來的身影。
這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了。
魏z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說:“之前下午你上課的時候他家裏人來了一下,說他這周家裏有點事情,就不來上課了,還叫我們給輔導員說一聲,我回來剛巧遇見他們家的人,所以就知道了。”
林沫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麼他就忽然不來上課了,但是聽到魏z說是因爲家裏的事,想來常俊鑫是週末回家了,這樣他便也不擔心常俊鑫會外出去了什麼地方沒有回來。
之後又過了幾天,接近週末了,常俊鑫纔回來,他回來的時候林沫還挺驚訝的,看起來他面色有些憔悴,林沫就更是喫驚,問道:“俊鑫,你是怎麼了,回家生病了還是怎麼?”
常俊鑫眼睛的眼神帶着淺棕,但是此時卻有些頹廢,他聽到了林沫的問話,也並沒有多少精神地說:“嗯,回去休息了一下。”
他這樣說,林沫就真以爲他是真的生病了,又關心道:“那現在好了嗎?這周你沒來上課,主任自己來上課了,沒叫他的研究生來帶,我幫你給主任說你生病了,他沒記你缺席,你回來如果不舒服,還是回家去休息比較好。”
畢竟是秋冬換季的季節,生病很容易,林沫的哮喘也容易在這個時候犯,他這種病需要時時注意,又要溫養,所以白茺就買了不少燕窩燉雪梨回來給他喫,林沫喫了,覺得嗓子和肺部都要比以前好很多。
常俊鑫這邊道:“我沒事,這周說考試範圍沒?”
他們這個專業的很多課平時作業和考試比例是對半開,所以平時的作業也很重要,而老師們又都體諒,知道學生學習壓力大,很多學生在期末都容易掛科,重考的比例十分之高,所以他們專業的老師又很習慣在期中之後一點就把複習的範圍說出來,讓大家自己下去準備。
林沫聽了他要知道考試的事,便把自己的書拿了出來,說:“說了,我做了筆記在第一頁。”
常俊鑫拿了林沫的書就往自己的書桌那裏一坐,開始抄筆記。
常俊鑫這次這麼多天都沒有回學校來,而隔了這麼多天才又回來,居然回來一點都不關心林沫,反而開始關心學習,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讓曲淼覺得頗爲驚奇。
林沫和他對視了一眼,又去看坐在那邊努力的常俊鑫,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林沫以前和他上自習的時候,都看到他在和旁座的女生遞紙條,他嘆嘆氣,沒說什麼,以爲常俊鑫也是那種考大學前死努力,考上大學後死放鬆的類型,怎能料到常俊鑫這次回了家之後再回來,卻也知道努力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