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章是過渡章節,到了主線的時候絕對能好看起來。一週10至12章,週六周天都是兩章,今天更兩章。)
“這次真是有勞你們了。”
洌峯之上,南門長老徐劍臉色誠懇的對着仇三說道。
“長老,這是我九門之人應盡的責任。更何況我師長源出自南門,我也就是南門一員。爲了南門,我仇三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只是我這些弟兄隨着我出生入死,我實在是愧對他們......”
徐劍微微一笑,拍了拍仇三肩膀,說道:
“你仇三是我南門中人,你的兄弟也就是我南門之人。我南門何曾委屈過自家兄弟?這樣,我主做,讓你這些兄弟們參加內門選拔,如果資質尚可,那就可先入我九門九門,待日後踏上修行之路再擇門而入......而其他在修行上沒有什麼緣分的兄弟,待這次‘烽煙大殿’一事完後,給予一筆錢財,安置回家鄉,動用我九門的一些門路,找個差事安定下來,你看可好?”
“使得,使得。”仇三連連點頭,心裏狂喜。
救援的決定果然是對的!這樣兄弟們既有了出路又有了後路,也不枉千裏迢迢來着齊地一番了。
徐劍笑着點頭,吩咐下去,安排仇三一行人的住處。自己則是拉上仇三前往黑袍青年的住處去了。
莫吟憐跟隨衆人和南門門人一同前往住處,一路上黝黑男子不停在問關於修煉的事,莫吟憐毫無保留一一作答。而男子是越瞭解臉色越不好,到了後來已經呈現了凝重之意,一邊低頭走着一邊自言自語。
莫吟憐看着這一切,並沒有去刻意開導。況且修行者,如果連自己的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麼修煉什麼?
黝黑男子來自南地‘蜿水府’,是城中鉅商之子,原名離野。離野從小聰明伶俐,他的父親有意要把他培養成一個商人,繼承衣鉢,可他不願意。於是就有了十六歲那年偷跑出來,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仇三,跟着廝混,經歷無數生死,又在俗世中打拼幾年,雖然他才二十三歲,卻是經歷了很多他這個年齡的人不常經歷的事。
離野並不是個熱衷權財之人,他更喜歡在各地遊歷,與不同的人打交道,長見聞。而他也比較**,四處留情卻沒有一處開花結果,原因就在於他骨子裏的那種偏執。他是一個憑感覺的人,只要他認定的事,他就一定要做到且要做到最好。
這纔有了這麼含煙門驚鴻一瞥,被姑娘勾掉了魂的一幕。現在爲了一親芳澤,第一步就要踏上一條他不是很熱衷的道路,對於一個散漫慣了的人,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莫吟憐很清楚離野的心態,何曾幾時,他也迷茫過,可當那件事以後,他的心就不再迷茫,義無反顧踏上了這條道路。
一條走到黑的道路。
“我決定了!”離野下定決心,露出堅定之色,“我要進入九門內門,開始修行。”
莫吟憐含笑點頭。
離野看着始終微笑的莫吟憐又突然想是想起了什麼事,開口問道:
“對了,既然肉魄級武學這麼難以觸碰、學習,你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我爺爺告訴我的。”莫吟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呃.....好吧,你爺爺真是位厲害的人物。”離野沒有繼續問,他再怎麼遲鈍,現在也知道了這個和自己喝酒猜拳的小兄弟並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難道是九門之人自降身份潛伏在我們當中,有什麼祕密計劃執行?
離野開始了各種離奇的猜測,莫吟憐也不說話,一行人在一座樓房中放了行李,便各自做自己的事來了。
“各位,由於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門中正在盤查,還請各位不要離閣樓太遠。”南門門人並沒有因爲身份差距而怠慢。
“我等都是知輕重的人,還請兄弟放心。”仇三不在,另一名大漢站出來主持大局。
南門門人頷首,後退幾步,轉身離去。
南門門人剛走,這裏就立即炸開了鍋。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笨蛋,沒聽到昨晚上面那座山有響聲嗎?”
“金光都快照耀了整個天空,你還沒看見?”
“我睡得太熟了啊...”
“噓!噤聲!”
..........
負責人臉色一沉,終止了這場七嘴八舌,大家心裏雖然好奇,但也只是八卦,被二首領打斷後,也便不再說了。
莫吟憐盤坐在角落,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背後脊椎就是一陣發熱,透過他的身體可以看出,心臟《易先》的束縛已經變成了白、紅、金三色纏繞.....
“師傅,爲什麼我們要去一線天?”
“因爲我們答應了人家要去。”
“我們爲什麼要答應?”“因爲要召開一個會議。”“爲什麼要召開會議?”“因爲要爲’烽煙大殿’之行做準備。”“爲什麼要去‘烽煙大殿’呢?”“因爲掌門決定要去。”“爲什麼掌門要決定要去,我們就得去呢?”“因爲你呀..”
在一線天的一座山峯,一對衣着樸實的僧人正在進行着奇葩的對話。
問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僧人,回答的是一個老僧人。年輕僧人一臉天真爛漫,源源不斷各種問題向老僧人詢問,老僧人臉上沒有一點不耐煩,像品茶一樣,悠哉悠哉回答着年輕僧人的問題。
此時下着雨,兩個人就在一棵樹下盤坐,各拿着一根彎曲的木杖,帶着鬥笠,鬥笠上繫着一串鈴鐺,上面有兩個小篆,寫着:
苦陀。
靠近十分靠近‘一線天’瀑布羣的一座巨峯,上面有一棟恢弘的莊園,裏面人來人往卻顯得有條不紊,而這恢弘莊園門面上光明正大寫着:天潮山莊。
天潮山莊,南地一大勢力,依附於清吟閣,總門就在清吟府。在許多年前,天潮山莊因爲清吟閣的關係代表了南地,成爲兩地聯繫的一支實力。而他們也是兩地唯一因爲財富而成爲一方大勢力的門派。這個勢力在莫氏眼中的地位,從這恢弘的山莊就可以看出一二。
在‘一線天’另一邊。
距離九門所在四峯百裏以外的一處閣樓。樓上一處房間裏盤坐的一個女人,束髮、細腰、成熟、妖嬈,她身着紅衣,嬌美的面容上有一道從下巴上延伸到嘴角的疤痕,一道刀疤,一道被她自己的刀所傷的疤。
她是紅衣。